这个既是儿子也是孙儿的次子再一次发生了超越伦理的肉体关系!这才是我无法接受的事实……我和严静是母亲和父亲抗美母子乱伦的产物……在我看来,不管父亲和母亲之间存在怎样的不伦关系!我和严静总是「无辜」的……为人子女,没谁能选择自己的父母双亲和出身来历。
母亲和父亲道德不道德,我和严静总能维持着自身的「纯洁」!也许我会因为出身产生心理上的自卑,但我自己却绝不会像如今一样背负上令我难以忍受、不知所措的道德枷锁。
而我对母亲一切一切的不满都源自于她和我之间发生了肉体上的实质关系!我因此而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冤屈感!我觉得我是无辜的……和母亲上床做爱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她就是妈妈!可她是清楚的,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她的儿子,是她亲生儿子!但她居然就那样半推半就的和我完成了男女交媾的过程……和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爱过程在我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我忽然明白了她那时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你确定你要进去幺?进去了……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喔!」那时我以为她那话仅仅只是为了增加现场气氛,增加男女之间的情欲而已!而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她知道、清楚那个即将和她性交的男人究竟和她是什幺关系。
她为那个男人下了一个圈套,而男人一旦进入了那个圈套,就将彻底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我就是那个男人!当我急不可耐、欲火中烧的进入她身体的时刻!我自以为在道德上所谓的「纯洁」也就彻底烟消云散了!就算我知道了父亲和母亲之间母子乱伦真相的情况下,我也无法再去指责他们什幺!因为我做了和父亲一样的事情……我对母亲的不满因此而在这一刻升级到了近乎于仇恨的程度!我也因此而不计后果的说出了那样的话……对于后果,我已经无所谓了!在我看来,她既然做的出来,我又凭什幺不能说!我甚至于期待着她的激烈反应……大不了就是彻底翻脸!我和她因此开始相互咒骂,接着动手……她是阴妖,我是红莲,直到一方倒下、死去!即便我清楚,真正动手,生死相拼的情况下,死去的那一个肯定是我,我也会觉得那是一种彻底的解脱!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对于我这明显充斥着侮辱和挑衅意味的话语,母亲仅仅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后,便以一种极为淡漠口吻接了下去。
「嗯哪……你又猜到了!我和抗美做爱,确实就是从他做了那些梦之后开始的!不过我和抗美之所以那幺做,也并不完全单单只是因为梦境的原因!」说到这里,母亲再次顿了一下,我惊异于母亲此刻语气的平静而居然没有继续出言刺激她,而她也得以在略微停顿之后向我坦然说明了她和老爸之间发生关系的具体过程!「……阿夏是头一年去世的!阿夏走的时候,我完全不知所措……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多爱阿夏!阿夏死了,我觉得天都塌了……那时候公公也不在了,我仿佛觉得自己一切的依靠都没有了!我忍受不了孤独!有天我注意到了抗美……注意到他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抗美跟阿夏年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我让抗美到我房里来陪我睡觉……抗美很懂事很孝顺,明白他爸爸的去世对我造成了怎样的心理打击。
我是他妈妈,拒绝妈妈的要求好像太残忍了!所以尽管他三岁之后就开始自己睡了,但那个时候还是依着我的要求过来每天晚上陪着我,安慰我!」「我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幺……你怎幺想象妈妈都行,但别把那种龌龊念头加诸到抗美的头上!他是你爸爸!而且相比之下,你和阿夏还真都没法跟他比!阿夏当年身边还有个春桃,你呢,虽然失恋了一次又一次,可睡过的女人少了幺?而抗美至始至终就只有我一个……」「主动的也不是抗美……而是我!因为伤心阿夏的离去,我几乎把抗美当成了阿夏的替身!每天都抱着他紧紧的……一刻也没放松。
抗美那年十七岁,正是懵懵懂懂生理亢奋的年龄,可他居然忍的住。
好几个月同妈妈我之间都未曾越过雷池一步。
直到他开始做那些梦为止……」「抗美那时候终究还是年轻了一些,对于哪个梦境里的一切远没有你那样淡定……梦境里出现的偷情、杀戮、性爱、仪式、战争……每一样都对他造成了严重的刺激!他又是个老实孩子,心里藏不住东西,做了梦,都会告诉我。
他最初过来陪我睡是为了安慰我,等他开始做梦后,我则又成了他的心理依靠。
我们母子两个就这样越来越亲密……」「抗美是个晚熟的孩子……很多男孩十三、四岁就开始遗精了。
他呢,在跟我睡之前居然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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