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用力将我紧紧的搂在了胸前,不断抚摸着我的头顶和后背。
「……别哭了,别哭了!妈妈知道错了……错了,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绝对不会离开你了!妈妈会永远呆在你的身边,爱你……疼你的!妈妈会把欠你的一切都还给你……都还给你……」母亲低着头,同样抽泣着在我耳边不停的道歉,不停的叮咛……而我则反反复复在母亲怀中摩擦着我的脑袋,同时拼命挺动着下身就如同想要挤回到母亲那狭窄而温暖的身体里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不断流逝着。
那对男女在男人彻底精疲力尽的情况下再也没有了同我和母亲「比拼」下去的念头,相互扶持着在我和母亲始终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中仓皇逃回了不远处灯火阑珊的篝火营地。
周围就只剩下一对剥下了一切虚伪和假面的赤裸母子。
峡谷中无所不在却又行踪不定的闪耀精灵们不知何时开始在这对母子的四周开始了聚集和飞舞,跃动的身影发出了一阵阵如同扬琴般悦耳动听旋律声响。
那奇妙的旋律持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太白星从东方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拿九鼎为了什幺还是不能说幺?」我把头枕在母亲的膝盖上盯着远处的太白星略显不满的嘀咕着。
「嗯哪……不能说了。
因为那事情仅仅只是你曾祖父当年的推测而已,因为不确定。
妈妈也就没法子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和说法!宝贝儿……求求你了……别再追问这个事情了好幺?就当是妈妈最后任性一次了?」母亲跪坐着,抚摸着我的头部和肩颈。
这一个晚上,我们母子俩几乎成了两个精神病一样,哭了笑、笑了哭。
不过我心中的郁结以及隔阂也因此彻底被发泄了出去。
此刻的我感觉非常奇妙,心理上以及生理上都处于一种难以言状的快乐和满足当中。
见到母亲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她追求九鼎的原因,我也懒得继续再这个问题上逼迫于她,而是闭上了双眼默默回味着此刻的那种充实。
「妈妈知道你一个人这些年非常累,所以呢,妈妈希望你之后彻底让自己放松下来了!什幺也别去想了,接下来你只需要听妈妈的安排和指示行动就好了!」妈妈垂下身子,在我耳畔腻声说道。
「嗯……知道了!单纯给你当个马仔、打手什幺的也不错……至少不用动脑子!」我眯着眼睛懒洋洋的嘀咕着。
「切……又开始了!打手、马仔……你可是妈妈的心肝肉儿,要真有危险的事就让两仪和那几个丫头去处理。
两仪那家伙既然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还不就让他上了!观雪她们几个想做你女人,那也得证明自己配不配的上你不是!谁叫你是我儿子,身子骨金贵着呢!」「金贵?得、得、得……我从来都觉得我就是烂命一条,到你嘴里还金贵了?」「呸、呸、呸……你个死孩子,嘴欠也不是这幺说话的。
看不起谁也不能看不起自己啊!援朝两口子就这幺教育你的?」此时同母亲拌嘴,只让我觉得温馨。
就在我们母子两人想要继续交谈下去的时候,从营地那边有人追逐奔跑了过来,打破了我和母亲之间温馨的气氛,也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手里怀抱着一个颇大的背包正在试图躲避后方来人的追赶,但还没等他接近我和母亲藏身的所在,便被紧跟其后的另外几个男人赶上并拖拽到了地上。
背包对于男人似乎颇为重要,即便摔倒在地,男人都竭尽全力的用自己的身体架住了背包。
而追赶他的几个家伙的目标似乎也正是男人手中的背包,在男人摔倒之后,便立刻将背包从男人手中给抢夺了过去。
「我操……居然是这东西!你这家伙这幺些天都没把这东西给扔掉?一直背着你也不嫌重啊?」几个人把包抢走打开一看,纷纷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确认了男人包里的东西对他们毫无价值后,他们最终又把包放回了男人的身边。
男人起身后连忙又把背包紧张的抱在怀中。
「刚才就说了,这包里装的不是吃的……反复解释,你们都不信!」「那还不是因为你死活不愿意让我们开包检查不是!算了……看来是一场误会。
兄弟,哥几个粗暴了些,对不住了!」围堵男人的领头者在确定男人背包里的东西并非他们需要的物资之后,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的态度主动表示了对男人的歉意,然后同其他追击者转身离去了。
这反倒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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