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如醉如癡的癱軟了。
一連又住了兩夜,月娘戀深情熱,一心想著小官人的好,早就不能自拔,床第間又說了些「花徑為君掃,篷門為君開」的情話,此時竟意切情濃的,摟著王嵩說出要嫁的話。
王嵩道:「妳的標緻,不消說是第一了,蒙妳這般恩愛,也願娶妳。
只是秀才家,娶個寡婦作正室,怕是有非,提學道不是好惹的。
」月娘道:「再嫁的對贈也對贈不著的,我雖是女人也曉得幾分,難道要你娶我作正室?我情願作你的偏房,待你娶過了正室,慢慢娶我作小,是我心裡情願的。
」王嵩道:「既如此,自然從命!」月娘扯王嵩跪在月光下,雙雙立了個誓,一個必嫁,一個必娶,再不許負心。
又約定了十日半月裡面,恁你怎的,來和月娘幽會一兩晚。
月娘送了他一支金耳挖,一條繡著鴛鴦戲水的汗巾。
別的時節,真是難捨難分,說了又說,約了又約,有一曲「吳歌」為證:姐兒立住在北紗窗,再三囑咐著我情郎;泥水匠無灰磚來裹,等隔窗趁火要偷光——第十一回:神功鍊就,花楼沉雪梳妆王嵩回到家裡,先向母亲请安,就到书房读了些文字。
夜裡,拿出老道那本秘笈勤加修练,由于王嵩聪明过人,反应敏捷,才几日功夫,果然把那话儿练出些效果,不但粗长许多,还可运气使唤,作些搅动伸缩的动作,王嵩自是欣喜万分。
女人是最美丽的动物,更是上帝的得意杰作,如果这美丽的杰作能和你袒程相见,那将会是多麼旖旎?多麼令人遐思的神奇啊?所谓:淡粧多态,更的的,频回眄睞;便认得,琴心相许,欲綰合欢双带。
记画堂风月逢迎,轻顰浅笑娇无奈;向睡鸭驴边,翔凤屏裡,羞地香罗暗斛。
这是一首春情的词,描写著美人多彩多姿,顾盼传情的神态。
在明朝当时的妓院中,很流行这种填词的玩意儿。
一些风流才子、骚人雅士等,都讲究在妓院中露上几句,以表示自己的才华,显示自己有学问。
当时更有很多的名妓,在这方面颇有研究,无论是应对、或是填字,也都能够附合韵味。
所以有许多公子哥或是文人墨客,妓院便是他们经常聚会的地方。
王嵩并非家财万贯的少爷,但在长相方面,生得非常出眾,面如冠玉,两条微向上挑的浓眉舒展著,直挺的鼻子,配一张红嫩的嘴,称得上一表人才。
而且王嵩的智慧,更是无人能比,所以在才学方面也还不错,无论是天文、地理,可说是样样精通。
具备这些优厚条件的王嵩,每番应著学友的邀约,到风月场中玩乐,当然是受欢迎的对象,无论是老鴇或是那些鶯鶯燕燕的女子,都慇勤的侍候著。
而这许多鶯燕之中,最得到王嵩的喜爱的,就是醉香楼一个名唤沉雪的女子,她正式下海接客还不到半年,到目前为止,还是个含苞待放的清倌人。
嬤嬤正为她物色对像给她开苞,既然被王嵩看中了,这当然是再好也没有的了。
就沉雪本身来讲,年纪刚满十八岁,正当黄金年华。
那34c、24、34的迷人身材,长的眉清目秀,亭亭玉立,皮肤白嫩,尤其一双勾魂杏眼,水汪汪的,一张樱桃小嘴,永远流露著甜甜笑意,难怪王嵩他一眼就看中意她。
从此以后,每当华灯初上,王嵩和一些同龄的朋友,便会在此聚会。
这一天,王嵩用毕晚饭,刚要整理衣服出门。
母亲李氏忽然对著他说道:「嗯!你坐下,你也不小了,我们王家人丁单薄,所以为娘的希望你早点能完婚。
妳既与冯家表妹有婚配的打算了,可不能辜负人家。
至于外面的,在正室还没娶进门前,偶而玩玩可以,可不能当真。
」王嵩道:「娘!我知道呢!请母亲放心。
」王嵩一踏出家门,想要试试「迷燕神功」的威力,便直接前往妓院,去拜访旧情人沉雪。
小别胜新婚,尤其是多情的人儿,此时沉雪一付哀怨神情,一双含情脉脉的媚眼,凝视著他,像是在怪罪他为什麼这麼久不来。
经过王嵩捏一番理由解释,沉雪认为情有可原,小腰一扭便坐在王嵩的腿上,摇摆几下,不知何时,王嵩的大鸡巴已经被摇摆得挺的直直翘。
一阵冲动,王嵩双臂一揽,把沉雪抱个满怀。
王嵩的手不停地在沉雪的粉腿上游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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