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两热络的像嫡亲姐妹一样,也许是因为我在狱中两人相互扶持相互鼓励积攒的感情吧。
对此我还有什麽所求呢,只愿我以後别那麽冲动,遇事情多想想讲究些方式,才能长久拥有这些天伦之乐吧。
在狱中无时不思恋她们,母亲的关爱妻子的温柔。
而昨天妻子热情似火的温柔也说明了问题,她也是无时不刻的思恋我吧。
以前我们之间的亲热,虽然也是灵与肉的交融,但总是缺乏一丝冲动一切都像按照步骤来一样。
拥吻、解衣,简单的前奏,还有妻子刻意压抑的呻吟声。
我稍微提点过分的要求,就被妻子羞着说不要脸皮。
虽说很喜欢妻子这淑女般的表现,但脑海里浮现过往太妹狂野的身姿的时候,总会贪心不足的想到如果妻子圣洁的脸庞配上狂野淫靡的动作,那是怎样一般的感觉。
经我再三要求小话说尽,那些非常规的动作妻子也只是浅嚐辄止。
偶尔看见我落寞的样子时,妻子皱着眉头笨拙的摆弄的我的阴茎,嫣红的小嘴犹犹豫豫的在旁边摇摆。
看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又飞快的用香舌在龟头上扫动一下。
最後勉为其难的含在嘴里,看到我被她牙齿刮的龇牙咧嘴。
生气的吐出来,对着我的肚子一拍,说:「我说我弄不来的,不要了。
」我只好又抱着她千哄万哄的,继续这艰难的旅程。
新的生命的开始,又有了新的际遇。
和睦的婆媳关系虽然有些诡异,只是她们能真心相互关爱,我还有什麽其他要求呢。
而妻子在床上的风情,也像窖藏的老酒热烈而甘醇,让我体味从没有是经历。
皎洁端庄的面容,大汗淋漓的肌肤,晶莹四溅的爱液,畅快娇呼的呻吟。
像一个堕落凡间的天使,运动过度红霞满面的娇容,闭上的美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圣洁与淫慾矫揉参杂,如同天使和魔鬼的结合让我欲罢不能。
我像第一次品嚐到性事的少年,怎麽做也不会够。
那天晚上我一连要了四次,想把内心的激情一次性的释放。
看着妻子疲倦的身体,虽然她仍然倔强的要满足禁慾太久的我。
那一刻,我知道她对我的爱是浓烈的,对我是敞开心怀愿意付出一切的。
而我又怎麽忍心自私自利呢,在我半强迫的行动中,我们紧紧的相拥在一起甜蜜的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也不忙着找事做,准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规划好以後的人生。
以前的工作因为入狱被开除了,不过暂时还不替金钱烦恼。
我有一张私房钱的卡,那是我当兵那几年执行任务的特殊津贴,查了一下还剩下十多万元。
这样我也放下心来,大男人跟女人要钱还是做不出来,虽然是一家人也许是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作祟吧。
妻子是大公司的白领,朝九晚五的按部就班的上班。
我注意了一下,每天出去都一些暗色系的ol套装,扮相显得有些成熟。
只有每天回来时候,才会穿的很时尚很清凉像个小妖精一样。
妻子还是没有什麽变化,在外人面前永远还是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
对此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这麽完美的典雅端庄的女人只有我能看见她淫靡的一面,真的好幸福。
母亲在商业区有一个服装门面,平时偶尔去去一切有店长打理。
高中时候父亲因为包二奶离婚,老男人遇到第二春感情冲动的让人诧异,扬言什麽都可以不要只要能离婚和那娇滴滴的小蜜一起厮守就可以。
本来不愿离婚的母亲心也冷了,想不到二十年的感情在青春激情面前不堪一击。
於是两人不吵不闹的到了民政局协议离婚,最後还是分割了财产,具体怎麽分我不太清楚,不过还算是友好分手。
受此重创母亲悲伤沉沦了一段时间,大约有一个月时间天天在家就着熟菜喝酒,活脱脱的一个老酒鬼的样子。
当时我只顾着在外面厮混,见家里冷锅冷灶就更晚回来了。
在她最困难的时期我也没想起关心和安慰她,对此我一直心存愧疚。
还好一个月後,母亲缓过来了。
不在喝酒了,经常约小区里面的那些妇女打牌,从不打牌的母亲爱上麻将後,似乎真的把父亲抛在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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