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跨了父亲一病不起花光了家里最後的积蓄。
他父亲死後,虎子自己实在没有他爹的本事,越混越落魄。
为了老婆孩子,一咬牙给一个老板做打手也算是重操旧业。
这也就算了,除了人危险了点,危险能有矿工危险吗?一切都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没想到他发现他老婆有些不对劲,找私家侦探查了一下,他老婆果真出墙了。
我一听他妈的,又是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我问他怎麽处理的,要不要哥哥过去帮忙。
他呜呜咽咽的说,算了为了孩子。
我听的很火大,跟他说虎子你现在怎麽这麽怂了。
他有支支吾吾,我直接打断他,叫他抽个时间过来说个清楚,好再做打算。
接了这个电话之後,这一天的心情都没好起来。
我先是老婆被调戏,愤而出手被锒铛入狱。
虎子这更过分,直接被带了绿帽子还不敢报复,这他妈的还是男人吗。
就算有难言之隐,就放过这些人渣和淫妇逍遥自在吗。
中午气愤的饭也没吃,胡乱的在家里混乱塞了点东西。
虎子提到的私家侦探不断是在我脑海里盘旋,现在这个社会世风日下肯定很有市场。
年轻的时候我自己也不是乱玩女人吗,男人很多时候管不自己下半身。
我也是直到寻找到自己真爱才不乱玩,这个项目很有搞头,而且很对我的专业,侦查反侦察对付普通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闷着房间里,计划搞这个的事情,需要哪些设备都列了个单子。
当搞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健身器材那运动一下,听见门响了只见母亲风风火火直奔自己房间的浴室。
哗啦啦的淋浴声传来,听见这个声音我内心本能传来一阵厌恶。
肯定是和那个男人发生关系了,我不愿意去想是天气炎热的原因。
今天听了虎子的遭遇之後,没来由对於这些地下的恋情有些厌恶。
为什麽不能把关系确定下来再做这些事情呢,为什麽不能让儿女知道呢,难道有什麽见不得人的?我深吸了一口气,依靠在床上让自己放松下来。
我猛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怎麽会都往恶意的方面去想,对方还是自己的母亲。
是那一丝怀疑和愤怒冲昏了头脑,要冷静要冷静。
许久之後,听见母亲房间里门响的声音,紧接着听见母亲呼唤我的名字。
我鬼使神差的没有答应,躺在床上假寐。
我微微睁开一点,看见母亲裹住浴巾站住我房门口。
看见我睡着的样子,她深深的松了口气,似乎放松了下来往自己卧室走去。
我不愿意去想她深叹一口气的原因,继续依靠在床上。
不一会而母亲房间里又传来打电话的声音,房门没关声音不算小,我竖起耳朵听个究竟。
四、「你真讨厌,今天非要在那个地方。
好几次有人来,我都吓死了。
」「在房间里不好吗,老公,哥哥,爸爸。
」「嗯,好多,都开流了出来。
」「嘻嘻,你真恶心……」听着母亲像小女孩般撒娇的声音,对我如同雷劈一般,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声音。
浑身的毛孔都炸开来了,母亲说的那几句话语在我脑海里盘旋,後面的话,再也听不进去。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我喃喃的说。
不论什麽样的情形下,我都不敢想像我心目中神圣的母亲的口中会吐出那麽下流的词汇,而且说的那麽顺畅,语气中的娇羞更像是情人间的调笑,是的,他们是情人关系。
只是,不能想像一个圣洁的形象在我脑海里倒塌。
那个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偶尔还夹杂似有似无的呻吟声。
我已经不能分辨了,血液充斥满了我的大脑,却伴随着缺氧般的窒息感。
「这个真不叫,太恶心了。
」「不行,我说不出口。
」「以前不在家里,现在他在说了有负罪感。
」「是睡着了呀,万一醒了怎麽办啊」「是很刺激,老公还不要了。
」「嗯,湿了」「真要叫啊」母亲似乎有些踌躇。
「好儿子,儿子快来操妈妈」「我只要你这个好儿子」「嗯,已经在摸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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