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落城市第七部之沦为隶奴的家庭(01-05)(第23/26页)
像只被煮熟的活虾,弓起身子,弹射而起!迎面而来的弦月勾起原本的微笑曲线,正渐渐地具体化。
有血有肉,勾勒一个年轻男人的面貌。
双眼、鼻子、嘴唇,耳朵,无一没有漏下。
立体的五官,诠释出他特有的气质──冷酷、邪恶,傲然。
……是他。
倏地,我回忆起这个脸孔的主人。
杨有轩。
我们两眸对视,僵持伫立。
他的浅笑没有卸下,反而让我像是被冰水由头灌洗,打从骨子里冻僵。
惟见他慢慢地举起右手,拇指与中指碰触,在我面前弹起一声响指。
啪!「嘿,秦哲大哥,我想跟你玩一个游戏。
」若无其事的语气,凝聚充盈的恶意。
这句话说完后,那天的香艳刺激又再次重新上映。
……插入肛门的前列腺按摩……耻辱卑屈的泄精…………护士服底下的被虐装扮……反差的激动情绪…………女上男下的m字腿体位……淋漓尽致的喷射……「我想请你来帮我调教女人,如何?」不容抗拒的提问,将我的气势给整个压过去。
一瞬间,面前的他无止尽地膨胀,轻而易举地辗压逐渐缩小的我。
显着的强弱,彷彿随时就会被吞噬殆尽。
深层的恐惧油然而生,怎样也提不起勇气。
杨有轩倾天的大手将我给抓起,揉捏在掌心,意义不明的讥笑两声:「呵呵。
你……逃不掉的。
」感觉像是压扁的铝罐,不禁使我痛苦地叫喊出来:「哇喔!」我,清醒。
白光轰然撤褪,四周景物逐渐清晰。
入眼的场景是乾净的气密窗,洁白的房间色调,靠躺好一阵子已习惯的松软大床,暗喻着我身在何方。
「老公,你还好吗?」她心急地喊着。
声音很熟悉,是我的爱妻香莲专属的语嗓。
她正呆若木鸡地站在我的左方,显现难以置信的神情。
向来乌黑的秀发散乱,冒出不少灰线,脸蛋病白憔悴不堪,双眼冒着血丝,嘴唇乾涩却乏滋润,比起我记忆中还要消瘦,满脸担忧。
「爸爸!」这次换成瑜茜,语气中带有无比的欣喜,激动万分。
她则是在我的右前方,二话不说就冲向我,将我紧紧抱住。
看得出来,她也十分疲惫,应该是匆忙地赶来这边。
话说如此,脑海中还残留方才跟杨有轩对峙的画面。
……刚刚,是梦吗?……好,好逼真的噩梦啊……还来不及继续思考,又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发言。
声线和蔼,温暖又有朝气,发自内在的诚恳关心地说:「太好了,秦哲大哥。
你终於醒过来了。
」这句话出口,我瞬间不寒而栗,好像遇到天敌的动物,身躯僵硬且无法受控地颤抖。
我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就是梦里那个邪恶的男人。
……除了梦之外,连现实也要接二连三地糟蹋我吗?!他就站在我的面前,两眼闪烁地微笑着。
我无言地看着杨有轩,却生不出抵抗他的念头。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两边的妻子与女儿,便有一股勇气从丹田内涌出,驱散我的畏惧懦弱,令头脑慢慢冷却,理性平静地面对他。
「感觉有好点吗?」他又接着问着。
「嗯。
」我平淡地回应他,「谢谢关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离开,不打扰你休息啰。
」杨有轩没有留下的意愿,跟老婆与女儿打过招呼后,就转身离开。
只剩我们一家三口的房间,瞬间充斥着幸福的温暖。
似乎上次我们全家团聚在一起,好像很多年前般。
明明,不过才一个月多而已……「老婆…」我清清喉咙,应该是昏迷太久,我的口腔非常乾燥,声音沙哑:「…我昏倒多久了?」「嗯……比上次好多了。
」香莲大概是对我安慰,语气半开玩笑地说:「才昏倒五天而已。
今天是星期四了。
」「是吗……?」乱糟糟的脑袋,飘散着许多的记忆片段,有的明显、有的模糊。
依稀回想起我晕倒前的最后画面,是在疗养院一楼的玻璃大门……然后迎面遇见那男人,就昏迷倒地。
是他!又是他搞得鬼吗?!「爸爸!」纷乱的思绪尚未整理,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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