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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岳母内裤上渗出的痕迹,我心里想着,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后退也许更难堪,就脱了衣服,挺着一副威武不能屈样子的小弟弟,从后面抱住了岳母,吻向她那我早就想细细品尝的精致的耳垂。
王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拉上了房门。
桃子形状的吊灯把房间照的通亮,四面墙壁上素雅的壁纸反射着暧昧的光泽,岳母那略显肥胖但肉感十足的躯体被我搂在怀中,我的小弟弟也紧紧贴在她的股沟里,我忽然冷静了下来,莫名其妙的想起《雪山飞狐》里面结局时候的话来:胡斐到底能不能平安归来和她相会,他这一刀到底劈下去还是不劈?曾经年少时候,有那么一段名言贴于我的床头: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我到底是继续下去,还是悬崖勒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