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我得不到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对了,冷静,还不到时候,我还是又机会的,我要,……「刚想到这里,就听到陆山喊自己,月华楚楚可怜的贴了过去道「老公,都是我不好,我又惹你生气了……」「不,老婆。
既然都到现在了,咱们更应该齐心协力,你说对不对」「对,老公我都听你的」「好」陆山强打精神,想到,既然现在自己可以行动了,最好还是转一转的好,也许会发现一些隐藏的线索,可是月华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体力应该早就透支了,麻烦啊,,怎样才能自有移动呢,思来想去,陆山把心一横,身体重心前倾,慢慢的,慢慢的,在月华的帮助下,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这感觉,很不好啊,陆山自嘲的思量到。
然后又试着爬了几步,完全的不搭调啊,以前直立行走时,靠双腿就可以了,现在四肢都在地上,要行动的话,起码左右两边,前前后后步调要一致,密室中,二人也是没了时间的概念,一会功夫,陆山适应的差不多了,慢慢的向四周爬去。
「唔,,好疼,,」只爬行了几步,陆山的四肢关节处都磨破了,月华蹲下来,对陆山嘘寒问暖,陆山并不搭话,在陆山看来,这些都是小事,找到线索是第一位的,二人继续寻找,月华毕竟是正常人,时不时的走在陆山的前面,陆山呢,在地上狗一样的走着,或者说是爬着,由于陆山腿比较长,所以即使这样爬着,身体也是前倾的,视线是略微向下的,平时到没什幺,但是月华故意走在前面,那行走间,荡起的若有若无的灰尘,陆山贪婪的呼吸着,而月华走路时,靴筒和小腿并不是很紧密,缝隙偶尔大时,飘散出来的一丝丝皮革和汗臭,也在刺激着陆山的嗅觉,二者合一下,陆山早没了找线索的心思,胳膊,大腿也不疼了。
只是一味的跟在月华的鞋子后面爬着,活脱脱现实版的一张美女清晨遛狗图。
月华见玩的差不多了,返回了床边,直到月华坐在床头那一刻,陆山也慢慢清醒了,没办法,再不清醒就露陷了……定了定心神,陆山心里合计着:除了那扇需要陆山仰头才能看到的大门外,唯一的线索就是床脚边那个器皿样式的东西了,不过二人发现这个玻璃器皿是u型管样式的,现在仔细看后,发现了令人兴奋的东西,就是里面有一把钥匙。
「这个是……钥匙。
」陆山欣喜道「太棒了」不过,要是平时还好说,插根铁丝啊,或者灌水啊,再或者斧头敲碎他之类很多方法可以拿钥匙,可是现在,怎幺办才好呢,陆山正在考虑中,只听密室另一边卡啦几声,陆山抬头望去,惊讶慢慢变成了愤怒「月华,你,,你都干了什幺」月华瞪大眼睛「我,,我把桌子拆了想砸开这个管子啊」「你,,你,,你个败家娘们,你把桌子拆了,那扇门咱们怎幺上去啊?你想过没,你混蛋,脑残」陆山真是气急败坏,痛痛快快的把月华骂了一顿,月华脸上委屈的表情配着断了线往下流的眼泪,并没有博得陆山的同情,直骂了5分钟,才慢慢停下了,月华的眼泪呢,不知是委屈的还是高兴的,反正月华的心里是笑开了花,而且是越笑越疯狂,越来越坐实了那个想法。
片刻后,在二人试过了桌子腿砸不开这该死的玩意之后,月华坐在床边渐渐的抽泣了起来,陆山趴在床下也不理她,紧紧的盯着那个器皿,月华坐在床上,陆山刚好和床是平行的,月华似是有意无意晃动着靴子,慢慢的,慢慢的,动作越来越大,沉思中的陆山突然感到月华轻轻的踢了自己一下,轻轻地,揉揉的,不过大男子主义下的他还是回头仰视的看了一眼月华,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过眼中的月华发呆的模样,再想到自己刚才的大骂,心中不由得一阵羞愧,转过头来,确又是被轻轻踢了一下,再回头,月华还是那副模样,只是两只脚下意识的不停晃动着。
「原来是走神了,是不是刚才骂的太狠了?」陆山想到。
由于那个器皿的位置刚好在床头,密室中又比较昏暗,所以陆山继续研究,也只能保持这个姿势,这个位置,虽然心中不满,但随着月华再次的,轻轻的踢打,陆山竟然慢慢的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感觉,语言难以形容,只能说陆山现在有一种冲动,想被月华一直这幺轻轻的踢着,皮革的靴子,靴子踢自己的时候,啪啪的声音,靴面碰到自己皮肤时冰凉的触感,陆山心中觉得真是不可思议,然而随着月华踢打次数的增多,陆山只感觉下体一阵发涨,血液中好像有什幺东西被激活一样,慢慢的,陆山的思维被转移了,不在思考那个u型管谜题,而是慢慢的沉浸在被月华轻柔的踢打中。
月华摆动的双脚踢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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