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不留的包住了这双玉腿,靴筒不高不低,刚好到膝盖以下,上面则是意大利进口的黑色丝袜,昏暗灯光的照耀下,黑丝反射着诱惑的黑光,陆山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怕自己像条狗一样,闻着,嗅着这双黑丝,靴筒边缘并没有紧紧箍在腿上,略微有那么一丝丝缝隙,陆山隐隐约约中似乎可以闻到一阵阵足臭?不,是足香,在那个梦里,妻子月华的玉足虽然裹着黑丝,但依稀可以看到5根修长的脚趾,自己在它们的蹂躏下,完全无抵抗能力,只能任由他们的蹂躏,羞辱,践踏,老公,老公,我看到了,上面有个钥匙孔嗯,,啊,好,好你打开吧。
沉醉中的陆山被打断后,似乎有些不耐,随口应付后,视线又回到了月华的靴上,圆圆的靴头,靴面上一层淡淡的灰色,,靴下是1cm的防水台,这个高度的防水台刚好可以……可以……陆山感觉下体湿了许多防水台上挂着一层淡黄色的泥巴,不知怎么的,陆山突然对这些泥巴有了兴趣,下体不受控制的更加坚挺了,小心翼翼的低头,伸出了舌头,马上要舔到的时候,月华无意间的踮起了脚尖,吓得陆山急忙缩回了身子,偷偷向上看去,妻子月华并没有注意这里,而是钥匙孔过高,下意识的作为,想到这里,胆子似乎大了些,嘴里假装问道,老婆,努力啊,加油。
而自己呢,慢慢的伸出了舌头,舔了靴面一下,随后将带有泥土的舌头缩回口中,嘻嘻品味,吞咽后,视线又瞄上了靴跟,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就是轻车熟路了,靴跟的侧面,后面,陆山着实饱餐了一顿,老公,你,你在干什么,,陆山半截舌头还没有缩回口中,就被月华逮个正着老公,你,,,你在舔我的靴子?没,没有,,还狡辩,老婆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的靴子就很兴奋,兴奋?怎么兴奋?我,快说,月华轻轻踢了陆山一下,我,我就是看到您的靴,我就想舔,我,我特别想舔,看到靴子就兴奋?这样?说完月华脚跟点地,脚尖对着陆山翘起,陆山本就出于兴奋状态,看着这到了,月华明显的挑逗,稀里糊涂的说道,老婆,我……月华的脚跟踩着地面左右碾着,好似碾烟头一样,嘴里确更加刺激陆山。
看鞋也能兴奋啊?那你也不能舔啊,那和狗又什么区别的,我,,我就是狗,就是您脚下的一只狗,月华的左右摇晃的鞋尖不停的刺激陆山的兴奋点,像狗一样?狗可不会说话哦。
说完抬起脚,送到陆山嘴边,你说你像狗,那表演看看啊,,陆山不再废话,身处舌头,狠狠的舔了一下朝思暮想的靴尖,然后就像了错事的孩子,委屈的抬头看着月华,月华则是,将腿抬起,一脚踩在了陆山脸上,被踩住的陆山浑身颤抖着,作为人的尊严和理智还有一丝抵触,月华的话语在陆山耳边适时的响起,想当狗呢,不是不可以,不过要又狗的觉悟,,那么主人的鞋子脏了,作为狗的你,要怎么做呢?说完月华面露狰狞,脚下在不留情,狠狠的在陆山脸上碾了碾,怎么?想反抗?可以哦,不过呢,这么美味的靴子可是没有了,还是说,好好享受这一切呢,月华的鞋又往下压了压,其实呢,做一只狗也没什么不好,我的靴子你可以随便玩,随便舔,例如现在,我要是你呢,就会把舌头伸出来,好好的舔舔靴底,错过了今天,哼哼……脚下的抖动逐渐变小了,陆山害羞的伸出了舌头,刚舔了下鞋底,月华就适时的说道,恩,不错,看来你很懂得享受啊,来,把靴底都舔干净,受到月华的激励,陆山舔的更加卖力了,一只舔完,换另一只脚的同时,这只脚下落时,轻轻的才住了陆山的下体,唔,唔,使劲点,,月华轻踩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陆山自己说出这些话,本来就硬的不行了,轻轻的踩无异于隔靴搔痒,你真是越来越像狗了,踩着陆山下体的脚尖踮起,另一只脚顺势踩住陆山的脸,月华单手扶墙,下面的脚不停的碾动起来,老婆,,,哼哼,又是一阵踩踏,随着陆山一阵颤抖,陆山这次是真真正正的昏死了过去。
老公,起床啦……陆山睁开双眼。
迷茫的看着天花板,直到被灯光刺痛了双眼,腾的坐起,紧张的四下观望,四周不再是冰冷的墙壁,屁股下面软软的不在是那张硬板床,眼前也没有那道该死的铁门。
最重要的,,陆山伸出双手在眼前晃了晃,哈哈哈哈哈,手回来了,回来了……陆山这一刻哭了,脚也回来了,呜呜呜……双手在眼前不停的变换着姿势,灵活的脚趾一动一动的,也在向自己倾诉着什么,陆山只觉得这一刻是那么的美好……刚才的一切,,或者是昨晚的一切???梦??现实?陆山忽然一阵发冷,那么现在是梦么……为何一切都那么真实,老公,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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