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会醉人,而美人香呢?刘阿弟感到骨头都快酥了,尽管他也是在苗寨中阅女无数但那都是为了兽欲而释放,从不曾如此醉心,所以他端着酒坛的手滑了,打湿了白牡丹的衣裙,白牡丹连忙退后一步,但无奈自胸口以下衣裳尽被酒水淋湿,月白色的丝绸纱裙立马变得半透明状黏黏的贴在肌肤之上,刘阿弟知道自己在苗王面前犯了大错,脸色煞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沙摩柯一脚踢开刘阿弟,呵斥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来人呐,把刘阿弟推进万蛇窟去」刘阿弟闻言身体抖如糠筛,死命地跪在地上:「大王饶命哇~」他竟然被吓到哭了起来,对于突生的变故,白牡丹在先前的惊诧之后也平静了下来,毕竟不是衣裳被人脱去,看着刘阿弟真心认错的可怜份上,心地善良的白牡丹也不好怪罪与人,当下双手护胸双腿内夹微曲对沙摩柯道:「想来刘阿弟也不是成心的,我并不怪罪于他」刘阿弟抬头感激的看了一眼白牡丹,嘴角嗫嚅着……沙摩柯好似怒不可遏:「刘阿弟,仙子的衣裳你赔得起吗?既然牡丹仙子不介意那么算你命好,还不快些带仙子下去沐浴更衣!」,沙摩柯眼神看着刘阿弟微微一眯,刘阿弟随即隐晦的回了一眼~他如蒙大赦,激动道:「遵……遵命…」,当下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对白牡丹道:「姑娘……哦不……仙子,刚才小人该死,请随小人来吧」。
芸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论如何,牡丹的衣裳尽湿,只好让她先去换洗了,当下道:「牡丹此事无妨,妳先去吧~」白牡丹跟着刘阿弟去了寨中女眷专用的厢房,沙摩柯搓着手笑道:「还望夫人恕罪一二……」芸娘掩嘴一笑:「苗王不必如此,牡丹自是不会怪罪,我又何必介怀呢」。
沙摩柯邀请芸娘来到厅后厢房,二人依次坐下,沙摩柯亲自为芸娘斟上杯茶,他文邹邹说道「夫人远道而来莫不是还有其他的事?说起来我与断兄相交匪浅,方才夫人还有话没有说完吧,这里没有外人还请但说无妨」,芸娘轻尝薄茶,低眉思索着那件事该如何启齿…沙摩柯端着茶杯好整以暇的看着芸娘,似笑非笑…作为苗王他的判断力绝非常人可比…为何如今是非骤起,洛神宫主洛芸娘会在下山寻夫无果的情况下心急火燎地来到苗疆?为何一向以贞洁贤妻身份出现的盟主夫人居然穿着此般暴露?为何方才一杯酒下肚就会脸色酡红?天下谁人不知巫山神姬的洛水神功出神入化?区区一杯小酒能奈何?斟酌片刻,芸娘放下茶杯轻叹道「苗王火眼金睛,小妹确有另外一事相求,只不过此事叫人晦涩难堪实难启齿……」沙摩柯冲着芸娘宽慰笑到「夫人,我与断兄以兄弟相称,而我虚长断兄几岁,在这里斗胆托大称夫人为弟妹,此番弟妹有难,做大哥的岂有不管之理?」芸娘终是放下心头顾虑,起身对沙摩柯迤身施礼「实不相瞒,本宫日前不慎中了扶桑浪人的怪毒,致使经脉紊乱、气息不调还请…大哥行苗医之法解我体内剧毒」沙摩柯颔首道:「扶桑浪人好淫嗜血,伦常不分,而天下之毒品种万千,但终究逃不出侵体、乱神之道,不知夫人身中何毒,大哥我也好对症下药……」尽管自己和断郎与沙摩柯有着一层非深非浅的关系,但话到嘴边身为洛神宫主的她始终是女人,洛芸娘感觉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着,脸红燥热不已,但念及自己身子的不妥,从刚进苗寨被这里的人盯着看,洛芸娘身上的淫毒几乎像开了的水一般活跃,原本她以为只有夜间或者特定的时辰才会发作,但不知酒也是引子,现在看来血蔷薇并没有骗她,这种没有规律的霸道淫毒多停留在身体上一天对女子就是一种折磨,更何况对于芸娘这样的熟腴侠女。
对于洛芸娘扭捏的反常姿态,沙摩柯显得很有耐心,作为苗王他对于猎物从来如此,尽管看着眼前的中原第一美人的诱惑躯体他胯下之物坚硬似铁但熬得住的猎人才能尝到最美味的珍馐~芸娘移步窗边,看着窗外高耸的竹林她胸口起伏不定,勉力挽了挽耳边被吹散的青丝,方才悠悠开口道「想我与断郎夫妻二人历练江湖二十余载,大小阵仗经历不计其数,此番再如入江湖便是不计个人之利,只为重振江湖正道、为了黎民万姓之福祉而已,日前在江南之地是本宫低估了草原人的野心、东瀛人的淫邪……才会……」沙摩柯静静的坐在藤椅上听着,他听着芸娘的诉说,眼睛里全是芸娘窈窕曼妙的身姿,直觉气血上涌不能自持。
短短百十字之间芸娘就将自己这些日子遭遇委婉道来,自然其中不堪过程便不复提,此间窗外开始飘起细雨,霏雨扑在芸娘玉面让她的杏眼恰似蒙上了一层氤氲水雾,转过身来直对沙摩柯说道「此事之后无论小女子在苗王心中是何形象,但求苗王不啻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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