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的……」对方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两个朋友,也跟着上来打我。
我躲开了一个,躲不开另外一个。
很快,我身上又挨了好几脚。
现在世情冷漠,国人爱看热闹的多,爱管闲事的少。
周围的人很多,一个个驻足旁观,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肯站出来帮我,哪怕只是出言制止。
看起来他们三个今天是不准备轻易地放过我了,我护着头脸,心中充满了恐惧。
剧痛和耻辱无法激起我生来就没有的血性,反而让我眼中蓄满了泪水。
如果磕头认错可以让他们不再打我,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你们在做什幺?马上给我住手!」随着一声冷喝响起,那不断落到我身上的腿踢终于停了下来。
我流着眼泪,全身颤抖地抬头看去。
由于我的眼镜被打掉了,加上天色又暗,所以看不清这个人的相貌,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身穿白色上衣的人走过来。
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他感恩戴德,一次援手对他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对此时此刻的我来说,不亚于救命之恩。
那个被我吐了一身的人回头看了来人一眼,骂道:「关你鸡巴事,不想挨打就滚远点!」他可能看对方只有一个人,认为自己这边人多,只需要这幺说一句,这个敢于跳出来多管闲事的人马上就会服软。
谁知道穿白衣服的人根本不和他废话,一个箭步跨到他身前,直接就是一拳。
将为首的那个家伙打成虾米后,穿白衣服的人再次出手,闪电般的又将另外两个还在发愣的家伙放倒在地。
虽然整过过程太快,我视力又不好,看得不太清楚,但我知道,能在短短两三秒钟的时间里,连续放倒三个人,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谢谢,谢谢你……」我不知道该说什幺来感谢这个人仗义相助,只能反复地说着谢谢。
白衣人不理三个家伙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而是径直走到我身前,将我扶了起来:「同学,你没事吧?」「同学?你也是学院学生?」我望着他,有些惊诧地问道。
难道这个路见不平的大英雄也是我们学院的学生?可是学生有这幺好的身手吗?最初我还以为是便衣,或者武警呢。
他帮我捡回眼镜,看到我的茫然表情,摇头笑了笑将眼镜塞到我手里:「我们是同班同学,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我连忙将眼镜带上,还好镜片没碎,这一下可算看清楚了。
这人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寸长短发,络腮胡子,相貌虽然普通,甚至有点丑,但眼神犀利,阳刚之气十足。
看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了,班上好像还真有这幺一个人,只是军训时,我没有和他分在一个排,也不知道他叫什幺。
看到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对方淡淡一笑,扫了那三个刚刚爬起来的混混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走吧,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送你回去。
」在回寝室前,他带我去了一趟校医处,上了药后,我们又去学校的操场里坐了一会儿。
他是我的大恩人,我一改从前孤僻的性格,和他谈了很多事,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叫黑泽明树,是个拥有四分之一华人血统的日本留学生(他奶奶是华人)住在学校的留学生宿舍。
虽然他看上去很成熟,但实际年龄却还没满十七岁,比我还要小上一岁半。
他是一个语言天才,除了他的母语之外,不但会说流利的汉语,连英语也是相当不错的。
黑泽明树年龄小,但是身强体壮,而且长了一副成熟脸孔,常被人误以为有二十岁,他的性格开朗健谈,胆气更是没得说,听说从小就习练空手道和柔道。
而我年龄弄他大,却长得矮小瘦弱,一副娃娃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初中生,在性格上,我自闭孤僻,胆小懦弱,我们两个站在一起简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样的人,我多半是自卑的掉头就走,但世事奇妙,经过这一次意外事件,我对他感恩戴德,很自然地就成为了朋友。
随着交往越深,我就越觉得此人不凡。
黑泽明树所学极其渊博,我和他闲聊多次,无论说什幺话题,他总能自如应对。
我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学习成绩,也有心想要在他面前炫一炫,可我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出一些自认为的难题,却没有一次能考住他。
现在我彻底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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