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穷鼠噬娇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穷鼠噬娇猫】(第5/1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起空洞,靳诗雅陷入了无法以言语描述的茫然中。

    整个人都好像断线木偶般呆呆地直立在原地,她只是用涣散的目光盯着前方只有灭火筒跟镜子的墙壁。

    镜子倒映出来的,除了是她自己那副无助地陷入恍惚的模样,以及在其身后露出邪异笑容的孙曙穹。

    此刻,孙曙穹对催眠指示完全没再抱有疑问。

    那么,接下来该作甚么,他似乎也已经心里有数。

    靳诗雅有点茫然的睁开眼睛。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身上很多东西都不对劲了。

    刚刚还是待在化验室的她,现在居然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彷佛很久没被打扫过似的,而且显得有些老旧跟穷酸,绝对不是她会待的地方。

    更诡异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几乎都不翼而飞,余下的只有胸罩跟丁字裤。

    「这……这是甚么事啊……」「嘿,醒来了吗?」沙哑的声音让靳诗雅很快就朝房间的一角望过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某个很熟悉却很不堪入目,又瘦又矮的男孩正坐在椅子上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她。

    「死穷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你,你对我作甚么了!」急怒交加的叫喊着,她随即想起了自己的状况,慌忙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胸脯跟下半身,然后开始往后退离。

    左右飘挪的视线一看到另一侧的木门时,她想也不想就站起身子。

    「『请』停下。

    」然后,靳诗雅便保持着想跑的姿势竭止。

    「咦……?」靳诗雅呆住了。

    莫说提不起力气挪动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她现在的手脚就好像铁铸似的动也不动,仍然是那副正准备摆动手足奔跑的模样。

    她维持着这姿势,却连丁点颤抖都没有。

    「『请』放下手脚,然后『请』慢慢来到我前面,再『请』用双手拍在腰侧站直……真危险啊刚刚。

    」「咦,甚,咦……!?」靳诗雅的错愕更加浓烈。

    她上一秒还完全没法动弹的手脚,竟然在听到孙曙穹的声音后,就麻利地低垂下来,更用紧贴着腰腿的方式夹住身体两侧,笔直的站在他面前。

    她就这样让不允外人窥看的肌肤都暴露在他的眼底了。

    「别,别看!死穷鼠,你到底对我作了甚么!」靳诗雅并不愚笨,所以很快就知道这是孙曙穹作的好事。

    「识趣的话现在就放了我,我还会让你好过那么一点!」对他投以倔强的视线,她怒气冲冲的叫喊着,继续尝试挣扎让身体自由。

    然而,孙曙穹并没有跟平常一样露出那副让她感到恶心的惊疑表情,而是换上了难以形容的狰狞神色。

    那副彷佛有甚么血海深仇似的模样,让她忽然叫喊不下去了。

    「『请』跪下。

    」她的膝盖同时重重撞在铺满瓷砖的地板上。

    「痛……!」「『请』叩头。

    」「你说甚……啊,痛!不,怎么……噫啊!」没有允许作出反抗的余地,靳诗雅的脑袋在他的语句间不断用力往下撞在地板上面,不断对他致敬似的叩首。

    叩、叩、叩。

    一次,两次,三次……靳诗雅没办法停下那让自己脑袋胀痛起来的行动。

    「痛!不,噫啊!不要!啊,好痛!好痛啊!」她看不到孙曙穹的样子,更看不到他的表情。

    昏暗的斗室里,只有靳诗雅的叩头声不断响着,直到她额头在不知第几次重叩下开始冒血,也没任何竭止的先兆。

    「『请』停下。

    」直到孙曙穹的声音响起,她才能够中断自己的动作。

    保持着跪地的姿势,靳诗雅按着疼痛不已的脑袋,用惊恐的目光打量前面的矮小男孩。

    她弄不懂这个只是被她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物到底对自己作了甚么。

    「知道错了吗?诗雅。

    」然而,靳诗雅没法接纳他的嘴脸。

    那副因为洋洋得意而更显歪斜恶心的表情,令她只想作呕。

    「错……错甚么错!我警告你,不快点放了我的话,我的保镖们很快——」「『请』用力叩头。

    」脑袋冲来的剧痛跟冲击,险些令她昏过去。

    失去自主的身体开始发疯了一样向着地板不断上下摆动,完全没顾及感受似的用力猛叩在瓷砖上。

    「不,痛,啊,不要,住——」「『请』闭嘴!」靳诗雅失去了说话的权力。

    

-->>(第5/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