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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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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28(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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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回来时还抱怨母亲没个度,连自己能吃多少也不知道。

    完了她指着我的脸说:「这边儿的疙瘩痘咋肿了,那么红啊,可不敢乱搓!」我无力地笑了笑,除此之外真不知该作何反应。

    毕竟那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挨耳光,况且还来自母亲。

    我觉得几乎顷刻间,所有的躁动不安都令人惊讶地迅速退散。

    我伸伸触角,一切又平静如水。

    当天吃午饭时母亲来了个电话。

    刚接起我便知道是她——那均匀轻巧的呼吸一如既往,总让我想起新叶背面悄悄伸展的细密纹路。

    谁也没说话。

    我连声妈都没能叫出来。

    奶奶好奇地问:「谁啊?」母亲总算开口了,她说:「电话给你奶奶」于是我就把电话给奶奶。

    她们说些什么我不清楚,倒是奶奶不时扫我几眼,评头论足的唔唔嗯嗯令人毛骨悚然。

    放下电话,她老长叹口气,便不再言语。

    我埋头扒饭,心头的鼓不由越发紧密急促。

    直到一碗白米饭下肚,奶奶都没说一句话。

    我实在忍无可忍,只好问:「咋了?」「啥咋了?」「我妈咋了?」「你妈没咋,」奶奶又是一声长叹,「倒是你这疙瘩痘,我看还得找个老仙儿对方子,你妈非要买啥洗脸奶,瞎折腾一天」就是这样。

    那天我扎在呆逼堆里打了一下午双升,之后又结伴捣了会儿台球,回来时天已擦黑。

    趁一家人在楼上纳凉的功夫,我缩凉亭里,于蚊虫叮咬下吃完了饭。

    飞快咀嚼的同时,我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去捕捉母亲的动静。

    然而一无所获。

    等收拾好碗筷,打厨房出来,我却险些撞上母亲。

    淡薄的星光下,她着一件碎花连衣裙,披散着的长发犹如晚风新发的嫩芽。

    我想说点什么,却只是撇过了脸。

    母亲也没说话,她摇着蒲扇,转身上了楼。

    我在院子里杵了好一阵,最后还是进了堂屋。

    那支可怜可俐就立在茶几上,我一直没动,直到有一天它自己卸下包装跑到了洗面台前。

    母亲的不理不睬持续了好几天,连父亲都发现了异样。

    他偷偷问我是不是招惹母亲了,我一时面红耳赤,屁都放不出一个。

    于是一次午饭时,父亲宣布:「现在的小孩啊,喜欢搞点青春叛逆,叛逆个屁啊,要让我遇着,屎不给他们打出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我瞥了母亲一眼。

    她头都没抬,只是面向父亲说:「吃个饭,你能文明点不?」除了一声嘟囔,后者无言以对。

    片刻后,在奶奶的不动声色中,母亲又转向我:「可别跟你爸学」这句话令我打了数天腹稿的长信宣告流产,也让我愈加坚信:父母与子女通信是影视作品里才会出现的滑稽桥段,乃是一种艺术加工,或者确切点讲——一种不可理喻的华而不实。

    毫不夸张地说,那个令人羞愧的早晨像座突然崛起的堤坝,把我体内跃跃欲试的潮水收拾得服服帖帖。

    好长一段时间后,我才重拾手淫的乐趣。

    至于蒋婶,我说不好,或许她只是恰巧处在那里吧。

    就如同九七年夏天在平河滩上偷瓜,你选定一个,必会被另一个所吸引。

    那不计其数的西瓜似河面上的波光粼粼,令人眼花缭乱。

    而犹豫等于被俘,如果你真的口渴难耐,唯一的正确做法是就近抱住一个就跑。

    九九年冬天后,蒋婶就经常在家里走动了。

    她不打正门进来,而是走楼顶。

    有好几次,我见她拾阶而下,毛衣里的奶子像不时飘荡于院子上空的嗓门般波涛汹涌。

    多数情况下她会找奶奶闲聊。

    当然,碰到父母在家也会扯几句。

    比如那年母亲在卢氏给我做了套西服,她看了直夸前者有眼光,还说我瞧起来像个小大人了。

    这算不算某种鼓励我也说不准,总之冬日惨淡的阳光驱使我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多扫了好几眼。

    那个冬天多雪,2000年元旦前后积雪甚至一度有膝盖深。

    于是人们就缩在煤炉桌旁烤火——那是一种类似于炕的存在,下面炉子上面桌子,至今北方农村靠它取暖。

    有天晚饭后我趴桌子上看书,周遭是喋喋不休的众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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