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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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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40(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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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孙班成立于天津,领班孙凤鸣,主演孙凤令。

    这是第一支招收和培养女演员的评剧班社,后来的一些着名女演员,像白玉霜、花莲舫、李金顺等都出身于此。

    二十年代,因国内形势风起云涌,南孙班只得北上东北,在铁路沿线的经济发达地区活动。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很多班社南下,南孙班也不例外,光在平海就小憩了两年。

    之后的历史众所周知,南孙班重返天津卫,改名歧山剧社。

    几年后,白玉霜使歧山剧社名扬天下。

    少有人知的是,三当家孙凤济和部分台班子在平海扎了根,当刘派、爱派和白派欣欣向荣之时,小城里也涌现出了一批像花岳翎、莜兰花、莜蓉花等优秀女演员。

    莜金燕便师从花岳翎,其「音域宽、音质纯,共鸣好,嗓音甜」,「在唱腔上又吸收了京、豫等剧种的营养」,兼容并蓄,刚柔相济,与沈阳的花淑兰并称成为「南北花腔」。

    这就是南花派的由来。

    「我的外祖父母,」母亲写道,「就是南花派的一员」此即上周日的「评剧往事」。

    我自然是喜欢得不得了,老实说,要不是涉及曾祖父母,还真有点民国白话小说的味道。

    这个专栏也不知多少人会看。

    我是九点多吃完饭才熘达到报亭拿的平海晚报。

    在此之前,应陈瑶要求,我们把大波哥几个喊出来一起吃了个饭。

    雷打不动,依旧是驴肉火锅。

    这种事毫无办法——当陈瑶问「一会儿吃点啥呢」,驴肉火锅多半跑不了。

    味道挺不错,就是党参、枸杞补料太多,看着就上火。

    难得地,在威逼利诱下我又断断续续地喝了两瓶啤酒。

    当大波叫嚷着再来时,哥们儿真顶不住了。

    正是此时,母亲来了电话,我瞄了眼时间,八点四十左右。

    「正吃饭呢,这么吵」她说。

    「是啊」我走出门外,站到了镇政府对面的马路牙子上。

    路灯昏黄,像甩在夜色中的一团陈年浆煳。

    「复习得咋样啦?」「还行吧,我觉得还行」「行不行得看结果,」母亲轻叹口气,「反正有你贺老师盯着,你也瞒不了我」我还真没料到这茬,不由也叹了口气。

    母亲却置若罔闻,她说:「你奶奶在呢,跟你奶奶说两句?」根本没容我反应,奶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说:「正吃饭呢?」「哦」「吃饭好,」奶奶说,「没喝酒吧?」「没」「可别跟你爸一样」「我爸咋了?我爸呢?」「沙发上躺着呢,」奶奶说,「你小舅刚把他送回来,恨死个人,我说啊,还送啥送,让他躺那小茅屋里,谁也别管他!」奶奶的义愤填膺你可以想象。

    我甚至听到了父亲的哼声,进而眼前就浮现出在沙发上兀自摊开的油亮肚皮。

    其实父亲酒品还行,从没闹过事(也不知是不是母亲的缘故),这年龄上来了,更是倒头便睡。

    「谁也别管他!」奶奶又说,「管他干啥!」正当我不知说点什么好时,母亲接过了电话:「听见了吧?你也好好复习,没几天了」虽然「没几天了」,为了录音的事,我和大波还是往师大跑了一趟。

    现在要不谈拢,等人放假了,更没戏。

    依旧是Livehouse老板介绍的熟人——音乐系的一个学生,卷毛黑框眼镜,瘦得可怜,这卖相比起大波来要差得远啦。

    他叔叔在师大音乐系管器材,当然也包括录音室。

    如果支付一定报酬的话(比如五千),眼前的胖子表示还是可以接受的,「这也符合有偿利用的原则」。

    「问题是,」他吐了口痰,「你们的作品是否健康,符不符合教育部对大学生思想教育的引导,有没有一些反动黄色消极下流的东西,这,出了事儿是要担责的,我得把把关」虽然此人舌头短,说起话来有种唾沫在口腔里拼命奔逃的感觉,我和大波商量后还是决定提交一些歌词供他「把把关」。

    这下胖子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又兴奋地吐了口痰,再抬起脑袋时笑了笑:「咦,你们学校的录音室那才叫好嘞,咋地,借不来?」这个我也问过大波,他说,别想,没戏。

    至于为何没戏,他甚至不屑于谈一谈。

    说起来,大波的劲头真是无人可挡。

    哪怕再有一年毕业,此音乐系高材生依旧没心没肺地跟我们瞎混。

    而他的同学们,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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