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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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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42(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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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更新到九八年:陈建军,男,中共党员,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硕士学历,先后任教于北京大学、省师范大学,原省师大土地经济研究所副所长、经济系副主任,教授职称,原平阳市政协委员,1995年当选省优秀青年专家,同年任平阳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名誉副院长,1998年调任平海市文化局副局长。

    特长:在土地规划、土地经济研究领域经验丰富。

    个人爱好:无。

    如你所见,这个介绍搞得有点傻愣,于是我就敲敲玻璃,仰天大笑起来。

    而周遭暑气正盛,濒死的蝉鸣像一把锋利的刀。

    比赛嘛,还是挺好看的。

    关键是选手们路子有点野,打起球来啪啪啪的,对抗性十足。

    观众也多,挤在球馆里,哪怕开了冷气,也难免化成一团黄油。

    值得一提的是,女性观众也不少,起码不像王伟超所说「连根屄毛都找不着」。

    屄毛,仔细找的话,还是很多的嘛。

    然而我有些心不在焉——或许要归功于这块黏稠、喧嚣而又密不透风的黄油——半场结束就看不下去了。

    王伟超一拍大腿:「你不早说,刚进来我就想走了!」打球馆出来,我们沿着白杨走。

    神使鬼差,我突然就提起了陈建军,我说:「你们那个学术委员会也不更新?」「啥?」「陈建军还是个副局长」「陈建军谁啊,」王伟超咬着冰棍,拍拍肚皮,「哦,建业他哥,这谁鸡巴知道,我们只管换灯泡」「日你嘴」「尽管来,靠」「哎,陈建军老婆你知道不?中院民一庭庭长」「服了,你个逼跟陈建军杠上了?」王伟超直瞪眼,但终究是摇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靠」「他那个那个……原配我倒知道,传说死得很惨啊,吊死的还是摔死的,反正脑袋是没了,这个你得听老黄讲,那讲得好,吓得几个逼半夜不敢上厕所」王伟超哈哈大笑。

    他脂肪上涌着,和头顶的肥太阳交相辉映,我却勐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次见到牛秀琴竟是在剧团办公室,或者确切点讲——母亲的临时卧室。

    这个卧室其实是团长办公室的一个隔间,二十多平,也不小。

    那是个周末,我原本想玩会儿电脑来着,见母亲不在,就随口叫了一声妈。

    然后门就开了。

    牛秀琴坐在沙发上,一身清凉——因为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闪着肉光的大白腿。

    母亲站在门口,露出半个身子,白衬衫,黑色及膝半身裙,脚上是一双白色平跟凉鞋。

    「咋了?」她撩撩头发。

    「没事儿,」我不知该不该进去,于是就扫了牛秀琴一眼,「看你吃饭没」「你看林林多孝顺」不等母亲回答,牛秀琴就站起身来。

    她一手扶着门,另一手拎着皮包甩了甩。

    这包啥牌子的我说不好,或许还是爱马仕,但肯定不是上次见到的锁头包。

    「你吃了没?」母亲问我。

    当然没有,我像个美国人那样摊了摊手。

    「那走吧,」牛秀琴伸个懒腰,「今儿个老姨请客咋样?」这位老姨穿了件大红色的无袖针织衫,也许是胸部太大,也许是衣服太小,肚脐眼便责无旁贷地露了出来。

    我赶紧撇开眼,丢下一句:「那敢情好」吃饭路上,母亲没几句话,只是问我出来奶奶知道不。

    或许太寂寞,她老人家总是在几个人吃饭这样的小事上大发脾气。

    牛秀琴则一个劲地夸这个办公室不错,比她的「不知强了多少倍」。

    她们在前,我在后,老实说,俩人身材差别还是挺大的。

    腰身在那儿放着,我「亲老姨」明显要肿上一圈儿,包括牛仔热裤边缘不时挤出的肥肉。

    当然,她的上围也更雄伟。

    然而我「亲老姨」一直在减肥。

    听口气,对她来说这怕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了。

    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这个有色素,那个毁皮肤,老天在上,直接喝西北风得了。

    除了向我和母亲科普,她的话题都放到了我身上,实习啦、女朋友啦——她甚至提到百事三人篮球赛,恭喜我们险些夺冠。

    我说你咋知道,她哼一声:「老姨渠道可多着呢」这话令我浑身发痒,埋头吃了两只虾都没能缓过来。

    母亲似乎没啥胃口,掇了几只虾,吃了几片水果就不再动筷子。

    我问她咋了,母亲摇摇头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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