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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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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48(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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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里面锁住就好,一会儿啊,」她抬抬穿着凉拖的右脚,「咱们还得回来一趟」我搭上门闩,望了眼空荡荡的走廊,它光滑得像某种神秘通道。

    而外面的月亮大得离谱。

    周六上午唱的是《马寡妇开店》,张凤棠演马氏,郑向东演狄仁杰。

    或许是知根知底,看这俩人在台上咿咿呀呀,我总嗅到那么一丝恶搞的味道。

    陈瑶瞧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致。

    毫无办法,这是年轻人的通病,抚须大笑的狄大人要是知道台下上演着这么一出,准会痛心疾首、扼腕长叹。

    在平海广场上瞎逛一通后,我带着陈瑶去了趟平渎庙。

    正午十点多,恰好赶上河神祭拜大典,这锣鼓喧天、人山人海的,怕是不能更热闹了。

    先杀鸡,再祝酒。

    老实说,杀不杀鸡无所谓,整缸整缸的美酒(「美」只是修辞,我又没喝,岂会知道它美不美)就这么倒到河里,我还是觉得可惜了了。

    而司仪的普通话过于工整,搞得主祭的土话始终夹着股屁味儿,整个场面实在尖锐得让人牙痒。

    陈瑶说不记得以前祭拜过啥河神啊,我告诉她不记得就对了,这狗屁大典是跟创卫和发展旅游城市一起开始的,起码得2000年以后了。

    打庙里出来,我们沿着红宫墙走。

    陈瑶说她初中就在附近。

    「你不是在实验中学嘛?那儿离这儿可远着呢」「我初二才转校好不好,真当我地理白痴啊?」「城关二中是吧?」我瞥陈瑶一眼,笑嘻嘻的,「上初中那会儿我可老跑那儿打球,你们学校全怂货,来一个我火一个」她却没了音。

    也有音,那种声音我说不好,或许是轻轻咳嗽了一下。

    一时身后的典礼变得更加喧闹。

    「咋了?」我只好问。

    「没事儿啊,」陈瑶笑了笑,也不抬头,「那会儿我爷爷七十多了,还在二中外面卖油煎」「嗯」我不知说点什么好,只能把车把扭来扭去。

    「我爸让他收摊,咋说都不行」陈瑶很少提及她爹。

    我觉得这个话题有点危险,不由瞅了她一眼。

    正是此时,身后的司仪叫道:「下面有请祭祀大典的主办方之一,文体局局长、党组书记陈建军同志登台致辞!」很快,那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浑厚依旧。

    或许不该有啥意外,但我还是愣了一下。

    「陈晨他爹」好半会儿我说。

    「啥?」陈瑶总算抬起了头。

    「台上这人是陈晨他爹,艺术学院那个,十五号」「哦」她说。

    周六一整天都在市里晃荡,回家途中我们还顺道去了趟艺术学校。

    宿舍楼已竣工,但尚末投入使用。

    学校也没正式招生,除了基础戏曲班的几个人,其他都是兴趣特长生。

    母亲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理应如此,不然还能咋地。

    几经犹豫,周日一早我们还是杀往原始森林。

    漂流、野营、探索了这些肯定赶不上趟儿,陈瑶说好久没去过大雁沟了,于是我们只去大雁沟。

    大雁沟并不是沟,而是半截山坡子,胜在地势险峻以及物种资源丰富,前两年刚被列为联合国物质文化遗产。

    当然,这些山山水水也就说起来好听,其实没多大意思。

    从进山到景区大门口,一路上扯了好多大红条幅,不是庆祝平海旅游节就是欢迎什么省委市委领导莅临指导工作。

    这屁眼舔的。

    不过这些和我无关,我只关心自己的膀胱。

    打景区宾馆的厕所出来,我邀请陈瑶也进去放放水。

    她先说不去,后又说去。

    手忙脚乱地把俩大包丢给我后,她便朝厕所走去。

    就这当口,打里面出来个油头粉面的货,俩人差点撞上。

    货「咦」了一声,扶了扶眼镜说:「你怎么也在这里?」一口南方普通话,但咬字清晰。

    如你所料,我吓了一跳。

    不光我,陈瑶大概也吓了一跳,她老连退好几步,半晌才说:「瞎玩呗,你能来,我不能来?」不等话语落地,她人已消失不见。

    货两手操兜,四下张望一通,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好几秒。

    打一旁经过时,他冲我点了点头,我也只好冲他点了点头。

    货大概三十多岁,个子不高,西装革履,梳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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