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索性反攀上了弧形靠背。
说不好为什么,压抑的闷哼中,发白的指节似乎都在褐色背景下变得历历在目。
风暴大概持续了一两分钟,期间母亲的腰向上挺了挺,但陈建军并没有停下来,他发出一种猪叫般的嘶吼。
随着短笛奏起,C大调转成E大调时,陈建军才停了下来。
他凶猛地喘气,擦汗,抚摸母亲的乳房,然后是脸颊。
「爽不爽,」他笑笑,隆隆隆的,「屄会咬人」母亲哼了一声。
「来,」陈建军长喘口气,把母亲侧了过来,接着他拍了拍硕大的肥臀,于是白肉就荡起了涟漪,随着母亲啧地一声,臀缝间亮起一抹赭红色的软肉,「换个……」陈建军的话没能说完,画面便陷入黑暗。
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视频播完了。
是的,到此为止,拢共五十八分钟。
我长喘口气,丢掉了手里的烟头。
接下来,对着黑洞洞的播放器,我又愣了好半晌。
我犹豫着是否再开罐啤酒,但胃里的冰凉已在不经意地袭遍全身。
正是这时,手机响了,即便隔了道墙,电吉他的轰鸣还是嘈杂得丧心病狂。
我只好磕磕绊绊地向卧室走去。
是陈瑶,问我还没睡呢。
末了,她说:「生日快乐」我揉揉眼,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己过午夜十二点了。
即便头再长、再窄,哪怕是个驴脸,被墓碑砸下来也会脑浆崩裂。
比如我姨父陆永平。
他死时我就站在一旁,阳光明媚。
不过不是在村东头的麦地里,而是在二中操场上,你能看到主席台前的旗杆。
但恍惚又像是一中的塑胶场地,是的,开运动会般,有很多人围观,母亲、爷爷、奶奶、陈老师、小舅妈,甚至还有王伟超这个傻逼,张凤棠也在,还有很多剧团的人,霞姐舞着水袖唱起了戏。
我这才发现是在商业街路口,红星剧场的正门前,斑驳的红星和石刻的对联都还在,对面平海广场上的青铜雕塑淌下巨大的黑影,小郑出现了,就站在张凤棠身后,捏着她的屁股,陆宏峰杵一旁,面无表情。
这滑稽的场景让我忍不住仰天大笑。
陆永平趴在地上,变成了个肉片子,后来连肉片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地上的一摊血,空留一件白衬衣,以及一副无框眼镜。
母亲就站在我身旁,她笑了笑,风便抚起了她的长发。
突然间,就在这阵风中,响起了咚咚的鼓点,白衬衣也随之舞动,挣扎着似乎要爬起。
我触电般后退了两步。
母亲在敲门,她说大寿星可不能睡懒觉。
我撩开被子,嗯了声,一到冬天供暖总是有些过头。
「嗯啥嗯,快起来!」我盯着天花板,没说话。
「又睡着了?快起来严林!」又是咚地一声响。
我起来时母亲已经出门了。
随便塞了点东西,陪奶奶聊了几句。
虽然这样说不妥,但恕我直言,我七八十岁的奶奶像个闭经期妇女那样表现得过于急躁。
电视里载歌载舞的,也不知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在屋里转了几圈后,奶奶突然说:「今儿个剧团休息,你妈也不在家歇会儿」说不好为什么,我猛然一凛,险些割着手。
找了个借口,骑车出了门。
路正中的雪消得一干二净,但人行道上依旧一片狼籍。
不可避免地,我和机动车们并肩同行,一路喇叭声不断,我也充耳不闻。
红星剧场果然大门紧锁,火红的条幅和对联都还在,宣传栏上贴着巨大的演出海报。
我也没心思细看,径直往办公楼而去。
楼里空荡荡的,一脚下去似乎都有回音。
我小心翼翼。
三楼铁闸门开着,走廊光滑干净,却有种迥异的光,像是库布里克电影里的镜头。
会议室、训练房、棋牌室,统统门庭紧闭,包括母亲的办公室。
但有声音,是的,微弱、粗砺,却实实在在地从办公室门缝里溜了出来。
毫不犹豫,我拧门而入。
当然,在此之前,出于礼貌,我飞速地敲了两下门。
愣在当场的同时,我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仨人一起抬起头来。
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尽管戴着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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