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越快。
啪啪声开始密集,母亲的呻吟洒落一地。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便在这时响起。
陈建军停下来,猛喘几口气。
「这运动保管减肥」他笑笑。
「电话」「闲杂人等」陈建军似是贴近了母亲,「要不要开空调?」「快点吧」「怕啥?」他笑笑,接着挺动起来,半晌,忽地又压低声音,「说不定刘秘书一会儿就回来了」母亲喉间溢出一个词,又吞了下去,听起来像是喝了一口水。
沙发上的手无可置疑地挪了挪。
「秘书间听里头那可是一清二楚」「行了你」「你哼一声他就能听见」「还有这里头的声音,屄里的声音」陈建军动作轻缓,嗓音低沉,宛如咬合的齿轮,「他一听就知道」「别说了,陈建军」母亲喘口气。
「小刘狡猾着呢,一点也不傻」「这厮就扒门缝儿偷偷看」母亲不吭声。
「看你这俩奶子晃」母亲挪挪手,深吸了口气。
「还有啊,小刘鼻子最灵了,咱俩这味儿,你这骚水味儿,保管他一闻就受不了」「别瞎扯了你!」母亲声音很低。
「咋瞎扯,嗯?」陈建军顿了顿,「这动物啊,都是靠气味吸引异性,咱人的嗅觉是退化了点儿,但是也差不离啊,女的擦香水不就是这个意思嘛,啊,这个巴氏腺液腥臊腥臊的,最刺激性欲」最后一句他用的是普通话,异常滑稽,却不知此时此刻谁能笑得出来。
母亲似乎切了一声。
「哎,凤兰,」陈建军猛挺几下,啪啪作响,很快又停了下来,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你呀,别看这小刘瘦了吧唧,猴一样,那玩意儿可不小」母亲喘口气,轻哼着。
「一闻到你这味儿,二当家就杠起来了」陈建军哼一声,开始加快速度。
母亲声音颤抖起来。
「他肯定……想弄你,把鸡巴……弄进去,给不给他弄?」这声音断裂,破碎,近乎耳语,搞不好为什么,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给不给他弄?」和着音乐,病猪哼着,节奏越发猛烈。
啪啪作响中,母亲呼吸愈加急促。
她剧烈地喘息,喉头间或滚过一声撕裂的「啊」。
这种声音我说不好,只知道在骤然加入的平行声部中,一切都混沌着奔向癫狂。
这期间,母亲一个趔趄,俯到了沙发上。
于是白生生的胳膊就露了出来,接着是乳房,右侧乳房,打衬衣领口半吊着,像是谁硬挂到那儿似的。
后来母亲索性趴了下来,双手攥着沙发垫,侧立的镜头使她看起来像个奋力攀岩的人。
汗水毫不吝啬,脖颈上,衬衣上,颠动的乳房上,红云密布的脸颊上,母亲仿佛刚打水里捞出来。
而那朱唇轻启,发丝低垂。
我张张嘴,又打了个嗝。
不等C大调变成E大调,陈建军就射了出来。
而乐曲还在继续,离最高潮好像还差那么一点。
这货在母亲背上趴了好一会儿,一张白脸红得像尿布,他不知何时摘下了眼镜。
等气喘匀了,他把母亲揽到了沙发上。
「哎哟,累死我了!」他在镜头外走两步,笑笑,很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母亲似瞬间便恢复了意识,窸窸窣窣,像清晨林间的小鹿。
「急啥,不洗洗?」没音。
「卫生间有淋浴」他似乎向母亲靠了过去。
还是不说话。
「生气了?」母亲总算啧了一声。
「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陈建军叹口气。
「没下次了」针一样的声音。
「凤兰」吱咛一声,陈建军应该站起身来。
很不巧,这时,「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都没了音。
连管弦乐都在渐强的反复中结束了最后一个音符。
我也是一凛。
大概有个几秒钟,「咚咚咚」。
「陈书记!」那股子喜庆劲儿,不是牛秀琴还能是谁呢?白面书生「日」了一声。
他还想说点什么,很遗憾,DV没给面子。
大汗淋漓中,我发现裤裆硬邦邦的。
而胃里像塞了块石头,残余的食物在拼命地发酵。
呕吐物的气息漫过干渴的喉咙,喷薄欲出。
我只好跑窗边透了口气。
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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