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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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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61(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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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像只黄鼠狼。

    母亲没应声,但被子下的身体挪了挪。

    「凤兰!」声音更低,敲门声却在变大,说不出的诡异。

    「你有完没完!」母亲猛然坐起身来。

    陈建军似乎喘了口气。

    只剩下雨声。

    母亲坐着没动。

    仿佛连时间都被黑暗吞了下去。

    结果还是病猪打破了沉默,好半晌,他说:「我就看看你」母亲一动不动。

    黑暗中似乎悬浮着一层飘渺的树影,我也说不好。

    「我……我就看看你,凤兰!」敲门声愈加响亮,嗓门也恢复了往常的洪亮。

    「啥事儿明儿个再说吧」「凤兰!」陈建军置若罔闻,神经病一样。

    他几乎在捶打着可怜的木门,我觉得那震耳欲聋的噪音甚至要盖过窗外的雨声。

    「你小点声,还要脸不?」母亲声音低沉,却锐利,她一股脑从床上爬起,冲向门口,真真是一阵风。

    「我想你」「陈建军!」「真的」「有啥事儿明儿个再说」T恤是白的,大腿是白的,一个清亮的人影扭身回到床头。

    母亲开了壁灯,穿上了裤子。

    红色内裤在衣摆下一闪而过。

    「凤兰?」没冷却一会儿,病猪又开始发疯,而且是越发狂暴。

    我真想操死这个傻逼。

    母亲终究是开了门,她后退几步,出现在镜头里,双臂抱胸。

    可以想象,陈建军是挤了进来,像东德难民越过了柏林墙。

    难民笑逐颜开,叫了声凤兰,然后——开了灯。

    瞬间的光亮让人几乎失明,母亲拿手遮眼,啧了一声。

    于是陈建军又关了灯,接着,他一把抱住了母亲。

    后者只来得及缩了缩身子,也许她根本没打算往后躲,因为无处可躲。

    陈建军把母亲按在床上,一番强吻。

    白背心和花裤衩使他看起来像只剥了壳的乌龟。

    它在游泳。

    母亲右腿蜷缩,左腿搭在床沿,光洁的脚丫于挣扎中不时冲向镜头。

    她抵着胳膊,摆动着脑袋,扁平的阴影如削去的纸屑般脱落在地上。

    我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事实上只是站起来,又坐了下去,我能做点什么呢?陈建军梗着脖子,耸着屁股,右手隔着T恤攀住母亲的胸膛。

    他哼哼唧唧,念念有词,具体说了些什么,恐怕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直至被一肘击中面部,和尚才停止了念经,他嗷地一声爬起,捂住了脸。

    遗憾的的是眼镜竟没被打飞。

    雨似乎小了点,两人的喘息剧烈而清晰。

    母亲露着一截肚皮,躺着没动。

    半晌,陈建军仰仰脸,一声苦笑:「我就这么招你嫌?」母亲这才爬起,向后一直退到床头。

    她整了整T恤,却不知西服裤门洞大开,虽然埋在阴影里的也只是阴影。

    「上次你咋说的?这叫最后一次?」母亲双臂抱胸,嗓音干涩。

    「我想你,想得……」陈建军倾着身子,又是一声苦笑,与此同时扶了扶眼镜。

    「你说话就是放屁,陈建军?」母亲胸膛起伏,声音却很轻。

    「你就当是放屁吧,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咋了,我……」病猪变得结结巴巴,他几乎半跪着靠近母亲,然后一把攥住了后者的手,「再成全我一次,最后一次」母亲瞥了陈建军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于是阴影也摇了摇头,它贴着墙斜切而下,一直蔓延到画面之外。

    我搞不懂这样的笑,或许永远也搞不懂。

    我以为陈建军会说点什么,事实上什么也没有。

    就那么跪坐半晌,他把母亲的右手放到了自己脸上,又顺着那条胳膊一路向下,最后攥住了乳房。

    非常猥琐。

    母亲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纹丝不动。

    于是猥琐的爪子便肆意游走在胸膛间,乐此不彼地塑造着它们的形状。

    昏黄的灯光掀起巨大而鬼魅的黑影,在画面里跳跃着,像一条舞动的皮鞭。

    病猪开始喘,爪子滑过腰间、胯部,然后放在了小腹上。

    我说不好它在干什么,直至母亲扭扭身子,哼了一声。

    她靠着墙,仰了仰脸。

    陈建军终于扑上去,把母亲抱了个满怀。

    这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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