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鬼知道放在哪儿,左腿蜷曲,右腿伸直,就这么梗着脖子,不断地挺动着屁股。
两人交合处是一抹朦胧的黑色,我也说不好那是阴影,还是什么噪点抑或色块。
声响是巨大的,床都在发抖,母亲的呻吟也愈发清晰。
陈建军显然憋着一股气。
好半晌他才停下来,喘着粗气说:「爽不爽,嗯?厉害不厉害?」这么说着,他抹抹汗,在大白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母亲的回应只有轻轻的喘息。
于是陈建军长吁口气,再次挺动起来,他的右脚已经戳出床尾。
有节奏的噪音中,母亲的闷哼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那被迫翘起的脚拨着夜的纹理,分泌出朦胧的白光。
影影绰绰,劈头盖脸。
墙上的扇子也跟着抖动起来,它释放出硕大的阴影,像一只巨型蝴蝶在扑扇翅膀。
而雨似乎也大了,沉闷的「嗒嗒」声听起来真的像是在放鞭炮,其间还伴着一种尖锐的呼啸,我也说不好来自何方。
陈建军就这样断断续续搞了两个回合,每回合大概三四分钟,每次停下来时他都要问母亲爽不爽。
母亲呢?似乎让他小点声。
烟雾缭绕的,我也记不清了。
后来,理所当然,战斗结束了,两人偎着趴了好一阵。
再后来,母亲坐起,退到了床头。
昏黄的光轻抚着她香汗淋漓的脸颊,乳头似一对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
她说:「陈建军,我是不是你的情妇?」晚饭吃饺子,应母亲要求,我只好进厨房擀皮。
包饺子不行,擀皮我还算在行,起码比父亲强。
理所当然,母亲数落我又抽烟,说:「是不是长大了,你妈管不住你了?」我不知说什么好,就没吭声。
半晌,她摇头笑了笑。
我问咋,她说不咋,反问我这两天没到处野吧。
指了指水光淋漓的窗户,我说:「我倒是想」母亲哼一声,说:「你动作麻利点」事实上,不是我不够麻利,而是她动作太快。
母亲包起饺子来比饭店里的压饺子机都要快,对此她一直颇为自得。
于是我说:「再麻利也不够压饺子机使啊」母亲就笑了,她挤挤我,说能认清形势就好。
母亲穿一件米色高领毛衣,曲线玲珑,通体幽香,这是一种陌生的香味,一种微苦的青草气息。
我吸吸鼻子,感到身体愈加僵硬。
嫌我动作慢,母亲就在一旁用手拍。
边拍,她边夸我午饭做得不错。
我一直没搭茬,好半会儿才说:「要是连炖菜都搞不定,我也不用活了」母亲哟了一声,瞥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沉默许久,等母亲拿箔子回来,我突然就提到了那个基金会。
我说:「平海是不是有个体育文化发展基金会?」母亲显然愣了一下,问咋了。
我问这个基金会规模有多大,母亲说不知道。
我又问审核严不严,她没接茬。
我只好补充说前段时间它好像要赞助我们系里的一项研究。
「那谁知道,」母亲往箔子上摆着饺子,「都是私人公司在背后运营,谁说的算你想想」「前两年,给剧团捐赠的就是它吧?」我甚至不敢抬头。
母亲嗯了一声,半晌又说:「也是有熟人在里面」等箔子摆满了,她拍拍手上的面,朝我撇过脸来:「这基金会啊……哎,够一锅了,先下吧」她语调一转,指了指蒸汽腾腾的灶台。
饺子扑腾腾的,在我的搅动下陷入漩涡,云雾缭绕中,我突然问:「是不是文体局那个?」父亲到家时将近七点,收拾妥当后非要拉我喝两杯。
于是我就去拿杯子。
母亲站在厨房门口,远远冲我哎了一声,终究也没说什么。
只是她手里的勺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
有奶奶在,也喝不了多少,一人不到三两吧。
父亲吃饺子时,我就着花生米,迅速解决战斗。
这让父亲对我刮目相看,他说:「哟,可以啊!」我这才发现不知啥时候他缺了颗门牙。
电视里毫无例外是新闻联播,母亲和奶奶坐在一旁的长沙发上。
父亲边吃边抱怨猪崽难伺候,说煤炉子三天火了两次,可要把人折腾坏了。
奶奶便开始口传家训,说煤炉子应该怎么怎么生,怎么怎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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