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打开了第六个视频。
黑咕隆咚中渗着一抹淡蓝色的微光,或许是成像问题,氤氲得如一团薄雾。
一条黑线自上而下把薄雾一分为二,接近底部时又隐隐开了个八字形的小岔。
「捺」的右侧立着半张屎黄色的桌子(也可能是棕褐色),近乎占去十分之一的画面。
桌子往上是一张单人床,朦胧的白色覆盖着一具柔软的胴体,青丝散在枕间,再融入那片黑咕隆咚。
光源当然来自窗外,甭管原先是什么颜色,透过一袭蓝色窗帘后难免就沾染上了蓝色,这种事毫无办法。
背景音有点大,说不好是杂音还是什么在摩擦,倒是鼾声和偶尔的汽车鸣笛清晰可辨。
显然此视频之前看过,我还真是反应迟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画面几无变化,起码肉眼难以捕捉。
女人在酣睡,我试图看清那张微侧着的脸,却徒劳无功。
如此煎熬了七八分钟,再也捱不下去,只好揉揉眼,拖起了进度条。
反复拖拽和快进了了几次,直到视频的第三十一分钟,耳机里才传来了异常响动。
窸窸窣窣,吱吱嘎嘎,「老牛!」近乎耳语。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后,周遭安静下来。
有个十几秒,「老牛!」这次声源稍微远了些。
很快,一抹白色鬼魅般打画面的左下角闪现,快速飘至单人床前。
这货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真真吓人一跳。
紧跟着,他背对镜头俯下身去,靠近了床上的女人。
于是淡蓝色的薄雾轻轻抚起白衬衣,露出一对枯瘦的光屁股。
我甚至觉得可以在那抹黑暗中辨认出他的蛋。
这难免又吓人一跳。
陈建军——如果真的是陈建军的话,左手抚上那袭朦胧的白色,右手按在床头,嘴里念咒般一阵嘀嘀咕咕,随后整个人缓缓蹲下,那颗猪脑袋几乎要消失在青丝间。
清晰的吸气声打暗淡的画面中升起,猥琐、诡异而又夸张。
邪教仪式以女人的弹起宣告结束,她一声轻呼,随即被男人捂住了嘴。
白衬衣在笑,嘿嘿嘿的。
女人挪了挪身子,似乎说了句什么。
白衬衣缓缓站起,甚至还扭了扭胯。
有个一两秒,女人才往床头靠了靠,尽管被男的挡住,她还是撂出一句:「你疯了!」白衬衣嘘了声,冲镜头方向摆了摆头,然后一骨碌上了床。
这货好像连鞋都没穿。
女人埋在边角的黑暗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下去」白衬衣并没有下去,而是仰身在床上躺了下来,一动不动。
淡蓝的的薄雾勾勒着他半勃起的老二,隐约像条猪尾巴。
我突然就觉得陈建军也是一位伟大的喜剧演员——如果真的是陈建军的话。
女人捅捅白衬衣,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后者无动于衷。
就那么在边角缩了半晌,女人拢拢头发,背着白衬衣躺了下去。
她把薄被一直拖到肩头。
真的是薄被,光影中玲珑的曲线一目了然。
很快男人就侧过身来,右手支着脑袋,左手抚上了薄被下的身体。
女人立马扭过脸来,向后来了一肘。
白衬衣夸张地哼了声。
「……到底……干啥!」女人半撑起身子,几乎是吼了一句。
「怕啥,」白衬衣笑笑,声音提高了几分,「……洗不成,老牛早喝晕了」这么说着,他甚至扭过脸来,小声叫了声「老牛」。
女人咂了下嘴,拢拢头发,就那么僵了好半晌。
男的去捉她的手,被狠狠甩开。
后来,她长吁口气,又躺了下去。
白衬衣的爪子条件反射般快速攀上圆弧。
就在这时,伴着刺耳的噪音,镜头摇晃、移动,画面也随之翻转,再翻转。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分钟。
等一切稳定下来,桌子只剩一角,整张床都出现在视野里,画面也逆时针倾斜了三十度。
这应该是很喜感的一个玩法,因为搞不懂为什么,我甚至能从牛秀琴的鼾声中听到一丝笑意。
「哎,」白衬衣的爪子不知何时探进了薄被里,「没有?」「啥?」女人扭扭身子,没好气地哼了声。
「奖杯啊,还以为你会搂着奖杯睡嘞!」女人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