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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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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62(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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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打开了第六个视频。

    黑咕隆咚中渗着一抹淡蓝色的微光,或许是成像问题,氤氲得如一团薄雾。

    一条黑线自上而下把薄雾一分为二,接近底部时又隐隐开了个八字形的小岔。

    「捺」的右侧立着半张屎黄色的桌子(也可能是棕褐色),近乎占去十分之一的画面。

    桌子往上是一张单人床,朦胧的白色覆盖着一具柔软的胴体,青丝散在枕间,再融入那片黑咕隆咚。

    光源当然来自窗外,甭管原先是什么颜色,透过一袭蓝色窗帘后难免就沾染上了蓝色,这种事毫无办法。

    背景音有点大,说不好是杂音还是什么在摩擦,倒是鼾声和偶尔的汽车鸣笛清晰可辨。

    显然此视频之前看过,我还真是反应迟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画面几无变化,起码肉眼难以捕捉。

    女人在酣睡,我试图看清那张微侧着的脸,却徒劳无功。

    如此煎熬了七八分钟,再也捱不下去,只好揉揉眼,拖起了进度条。

    反复拖拽和快进了了几次,直到视频的第三十一分钟,耳机里才传来了异常响动。

    窸窸窣窣,吱吱嘎嘎,「老牛!」近乎耳语。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后,周遭安静下来。

    有个十几秒,「老牛!」这次声源稍微远了些。

    很快,一抹白色鬼魅般打画面的左下角闪现,快速飘至单人床前。

    这货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真真吓人一跳。

    紧跟着,他背对镜头俯下身去,靠近了床上的女人。

    于是淡蓝色的薄雾轻轻抚起白衬衣,露出一对枯瘦的光屁股。

    我甚至觉得可以在那抹黑暗中辨认出他的蛋。

    这难免又吓人一跳。

    陈建军——如果真的是陈建军的话,左手抚上那袭朦胧的白色,右手按在床头,嘴里念咒般一阵嘀嘀咕咕,随后整个人缓缓蹲下,那颗猪脑袋几乎要消失在青丝间。

    清晰的吸气声打暗淡的画面中升起,猥琐、诡异而又夸张。

    邪教仪式以女人的弹起宣告结束,她一声轻呼,随即被男人捂住了嘴。

    白衬衣在笑,嘿嘿嘿的。

    女人挪了挪身子,似乎说了句什么。

    白衬衣缓缓站起,甚至还扭了扭胯。

    有个一两秒,女人才往床头靠了靠,尽管被男的挡住,她还是撂出一句:「你疯了!」白衬衣嘘了声,冲镜头方向摆了摆头,然后一骨碌上了床。

    这货好像连鞋都没穿。

    女人埋在边角的黑暗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下去」白衬衣并没有下去,而是仰身在床上躺了下来,一动不动。

    淡蓝的的薄雾勾勒着他半勃起的老二,隐约像条猪尾巴。

    我突然就觉得陈建军也是一位伟大的喜剧演员——如果真的是陈建军的话。

    女人捅捅白衬衣,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后者无动于衷。

    就那么在边角缩了半晌,女人拢拢头发,背着白衬衣躺了下去。

    她把薄被一直拖到肩头。

    真的是薄被,光影中玲珑的曲线一目了然。

    很快男人就侧过身来,右手支着脑袋,左手抚上了薄被下的身体。

    女人立马扭过脸来,向后来了一肘。

    白衬衣夸张地哼了声。

    「……到底……干啥!」女人半撑起身子,几乎是吼了一句。

    「怕啥,」白衬衣笑笑,声音提高了几分,「……洗不成,老牛早喝晕了」这么说着,他甚至扭过脸来,小声叫了声「老牛」。

    女人咂了下嘴,拢拢头发,就那么僵了好半晌。

    男的去捉她的手,被狠狠甩开。

    后来,她长吁口气,又躺了下去。

    白衬衣的爪子条件反射般快速攀上圆弧。

    就在这时,伴着刺耳的噪音,镜头摇晃、移动,画面也随之翻转,再翻转。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分钟。

    等一切稳定下来,桌子只剩一角,整张床都出现在视野里,画面也逆时针倾斜了三十度。

    这应该是很喜感的一个玩法,因为搞不懂为什么,我甚至能从牛秀琴的鼾声中听到一丝笑意。

    「哎,」白衬衣的爪子不知何时探进了薄被里,「没有?」「啥?」女人扭扭身子,没好气地哼了声。

    「奖杯啊,还以为你会搂着奖杯睡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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