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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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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64(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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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索性转过身来。

    「有急事儿,」我仓促地抬头,「没功夫跟你说话」确实是急事儿,捣了三个多钟头的台球,又喊上两个呆逼一起吃了个饭。

    一瓶泸州老窖,一瓶衡水老白干,每人弄了四五两。

    席间问起基金会的事,王伟超先是表示不知情,后来又说好像略有印象,最终结论是这种组织也就是个幌子,除了洗洗钱作用实在有限。

    当然,他说这是他不负责任的一种看法。

    有呆逼说确实不负责任,基金会嘛,总会有它促进公益事业的一面。

    另一个呆逼则说,除了洗钱,还可以挪用公款和贪污受贿嘛,怎么能说作用有限呢。

    三个人逼逼叨叨,没完没了,我觉得过于嘈杂了。

    而周遭油腻的人群欢腾得像炸开的火锅。

    到家时九点多,父亲来开的门,他抓条毛巾在我身上一通乱舞后,问喝了多少。

    我笑笑说没多少。

    他便大笑起来,边笑边冲客厅喊了一嗓子:「算你猜对了!」母亲应该说了句什么,但我没能听到。

    等换好鞋进了客厅,才发现一家子都齐整整地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是什么汉武大帝,陈宝国主演的,所谓的年度开春大戏,其实很傻逼。

    奶奶问我雪下得大吧,我说就那样。

    事实上雪当然不算小,打饭店出来就劈头盖脸地搅黄了我们K歌和搓澡的计划。

    难得的是今晚上母亲竟没打电话来催。

    她靠在长沙发上,右于托着下巴,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脱掉大衣,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确切说是坐在了扶手上。

    一如既往,父亲就着花生米,抿着小酒,他问我要不要再来点,于是我一头栽进了沙发里。

    母亲切了声,起身进了厨房,没一会儿端了一碗水出来。

    在我面前放下时,她说:「你还知道回来」我笑笑,抿了口水。

    蜂蜜水。

    「你说你也这么大人了,打个电话都不知道?」她靠回沙发上,俏脸紧绷。

    「知道了」「你知道啥啊知道?」母亲又坐起身来,胸膛起伏。

    她头发扎在脑后,白皙的脸颊如一轮流动的月。

    「啥不知道,我啥都知道!」没由来地,我突然吼了这么一句。

    是的,我承认自己有些激动,为了配合这句话,我甚至站起身来,声音都在发抖。

    灼热而坚硬的目光中,陶虹勾搭上田蚡的肩膀,风骚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她笑得咯咯咯的。

    打卧室出来,客厅里已没了人,父母房间开着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洗漱完毕,撒了泡尿后,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半响。

    黑咕隆咚中,阳台上的雪光白得像层细沙。

    有那么一会儿,我希望母亲能出来,上厕所或者随便其他什么。

    我有把握看她一眼,甚至还能说上几句话。

    当然,这个令人羞耻的念头很快便在黑暗中节节败退,宛若蚕褪去了皮。

    更重要的是,母亲不可能出来,事实上父母房间索性熄了灯。

    我晕晕乎乎地起身,到卧室门门时略一犹豫,还是折回了书房。

    和第一个文件夹一样,第二个文件夹里也是八个视频,此刻它们悬在屏幕上,似一团团幽蓝的鬼火,我也搞不懂自己看过哪一个。

    吸吸鼻子,戴上耳机,靠上椅背。

    我这才发觉胃里烧得厉害。

    第一个视频文件名是mini-DV-dcr-pc7-20011105011。

    昏黄中一抹黑影。

    摩擦声。

    黑影清了清嗓子,昏黄便像墨水浸染宣纸那样在画面里扩散开来。

    牛秀琴边后退边扭腰,她说:「我可不是懒,啥运动也没落下啊,关键还是体质,啊,喝口水都长肉!」「瞎扯吧就,你这身材要啥有啥,还不知足昵」画面左上角溢出熟悉的嗓音。

    她轻笑着,长长地「嗯」了一声。

    「我这叫好?」牛秀琴立定,侧身,两手叉腰,「这叫肥!」这么说着,她背向镜头,往右侧一个跳步。

    尽管像素有些磕碜,那黑色裤子包裹着的屁股还是颠了颠。

    「照你这么说,得瘦成竹竿儿才叫瘦」就在肥臀的颠动中,母亲被左侧的昏黄送到画面里来。

    她手捧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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