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怎么萌生这个想法的,只知道拖拽了一阵视频和音频后,不得不上卫生间放了放水,再回来时便一头扎进了文档里。
我甚至一鼓作气地搞了个证据目录,是的,或许稍显夸张。
还有陈建军和其他女人的那些算不上艳照的亲密照,我寻思着有必要的话,让人民大众欣赏一下也末尝不可。
搞完这些,我就开始打魔兽,昏天暗地,连热包子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晚饭倒没忘了吃,和父亲、奶奶一块,就他斟酒的功夫,我抹抹嘴又回到了书房。
几个小时下来,可以说快打吐了都。
正当我琢磨着要不要看部电影缓一缓,或者上QQ聊会儿天时,门被叩响了。
母亲叫了声严林。
我没搭茬。
她又叫了声。
我只好哦了一下。
她说:「老钻里面干啥呢,你奶奶说在屋里闷一天了,你要再这样,电脑可就没收了啊」我想继续「哦」一声,没能「哦」出来,但马上鼠键并用又开了一局。
不想母亲很快折回来,「听见没?」她敲敲门,嘀咕了句什么,随之嗓音又飞扬起来,「还真拿自己个儿当小孩啊」初十我起得很早,早到令尚末出门的父亲大吃一惊,他说:「哎呦,今儿个我可没敲门啊!」母亲倒很淡定,她委婉地表示是时候收拾收拾状态,迎接新学期了。
吃完饭,母亲前脚刚走,后脚我就出了门,到文体局外时将近十点半。
走走停停,兜兜转转,一种犯罪嫌疑人踩点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禁不止想象,没准儿再过两分钟陈建军会打此路过,在寒风摘去其法令纹的刹那,我一个箭步上前将这厮撂倒在地。
接下来呢?不知道。
我为自己的想象力害臊。
它太过贫乏,又太过丰富。
十一点十分,我给牛秀琴去了个电话,要求见个面。
她说正上班昵,哪有空。
我说中午嘛,不用吃饭啊?她就笑了,那种吃吃的笑,延续了好一阵,待笑声止住,她小声说:「那么想老姨啊?」「那可不」「说说哪想了」「哪都想了」我惊讶于自己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牛秀琴的回应是继续笑,有点没完没了的意思。
我只好打断她,说这会儿就在文体局外面。
难说是不是错觉,耳朵里立马安静下来。
沉吟片刻,牛秀琴总算说:「那行吧,再等半个钟头」没一会儿,这老姨就出来了,一身黑貂,杵大门口冲我招手。
我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不到。
牛秀琴的热情如口腔里哈出的热气般迅速将我包围。
她帮我弹弹肩上的雪,问啥时候到了。
我瞟了眼威严耸立的文体局主楼,没吭声。
她说也不提前打声招呼,之后就示意我跟她走。
我问去哪。
「先吃饭啊,还能去哪儿?」她捞住我胳膊,头也不回。
文体局职工食堂就在主楼后,不起眼的一排平房,不大不小,大概能坐下百十来号人吧。
同我印象中所有的机关单位食堂一样,油腻外裹着一层说不出的黯淡,即便灯火通明,也无从祛除。
一进门牛秀琴就让我排队,她去拿餐具外带占位子,这些日常小事对这位办公室主任来说手到擒来,而且似乎完全不需要领导风度。
打了饭坐下,她悄悄叮嘱我甭管吃不吃得完,一定要多打,不然便宜了那帮孙子。
至于那帮孙子是谁,我就说不好了。
这么谆谆教导着,她又叹口气,说以前有小灶,这新领导一来,可好,大手一挥就给取消了。
我不知道「新领导」是否指陈建军,也无意关心,周遭闹哄哄的,让人一阵坐立难安。
我麻木地往嘴里扒饭,只希望能快点离开眼下这个沸腾的火锅。
牛秀琴却不紧不慢,导游般牵着我在饭菜间来回晃悠,她说:「师傅手艺可以的,凤兰就常来,嗯,这麻婆豆腐你妈最喜欢吃,说地道,你也尝尝看」她笑靥如花,我却忍不住想扇她两巴掌。
正是此时,陈建军出现在视野里。
黑羽绒夹克,蓝牛仔裤,自带不锈钢饭盒,他埋头擦拭着眼镜,好半晌才抬起头来。
其实我老早就看到了这个人,但并没有意识到是他,直到有人上前打招呼。
陈建军笑着说了句什么,于是那两道法令纹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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