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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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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7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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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而是一个官本位问题,正是这样的官本位才让我们选择了这样的法哲学和法实践,总之,老贺说,聂案之惨烈不过是我国司法花絮的冰山一角。

    是的,两个活生生的案例像是给诸位老师打了鸡血,搞得他们唾液狂喷,不止在课堂上,连论文项目开个会都末能幸免。

    甚至乐队哥几个跑沈艳茹那儿听录音时,她也问了问这个事,简直莫名其妙。

    白毛衣说录音还行,混音她可不会,不过有需要的话她可以帮我们找个混音师。

    至于有没有需要,我们一时也拿不定丰意。

    大波全程塞着耳机,摇头晃脑的,等出了办公室,我一把给他耳机揪了下来。

    在我冷峻的目光下,他靠了一声说:「这是他妈的论文素材!」他的意思应该是自己很用功。

    于是我就借一只耳朵听了听——KingCrimson的《二十一世纪精神病人》。

    然而不等走出三角楼,耳畔便响起那个熟悉的旋律,渐强、反复,尽管配器完全不同。

    我以为自己早己忘记,心里却还是咯噔了一下。

    三月十二,也就是4月20号,是姥爷生日,以更换二代身份证为名,我回了趟平海。

    尽管如此,母亲还是不太高兴,至少表现得不太高兴,她说周末派出所又不是没人值班。

    我假装没听见。

    午饭直接在小礼庄吃,那股闹腾劲儿跟去年大寿比,也没差到哪儿去。

    下午醉醺醺地去做了信息采集,前后折腾了一个多钟头,完了给王伟超打了个电话。

    晚上呆逼们在柳絮纷飞的平河滩上吃了顿户外烧烤,王伟超主烤,不喝酒是不可能的,虽然母亲叮嘱在先。

    到家时得十点过半,母亲在电视柜旁吹头发,见我进来,她只是歪了下脑袋,没吭声。

    我叫了声妈,她才转过身来,关了下吹风机,马上又开了——我也说不好,或许只是调了下档。

    我问奶奶呢。

    「睡了呗,」她瞅我一眼,「不催你就不知道回来!」我坐到沙发扶手上,笑了笑,没说话。

    「你说说你啊,时间还安排得挺满当」她把头歪向另一边,接着吹。

    我像个大人物那样叹口气。

    母亲笑了下,很快又没了音——起码在嗡嗡声中听不见了。

    她穿着粉色睡农,香喷喷的,暖风把这种香喷喷无限放大后,吹到了我的脸上。

    「我爸呢?」我靠近母亲,夺过吹风机,「还没回来?」「完了,完了!」她挣扎了一下,很快抻着脑袋侧过身去。

    我吸了吸鼻了。

    不知是酒精还是嗡嗡声让我的脑子有点发麻。

    「你爸啊,小礼庄呗,说一会儿回来!」吹风机的轰鸣中,她声音很大,叹气声也很大,「正打麻将!」我轻轻「哦」了一下,也不知道「哦」给谁听。

    那头青丝在我的手中滑过,感觉很奇怪,所以我说:「头发长了」「那可不是长了,还能越长越短?」母亲笑了笑,很快抬起头,「换小档啊,啧,我自个儿来得了!」我也有样学样地「啧」了一声,很快换成了小档。

    「凉风!」我又换成了凉风。

    这次没「啧」,而是打了个酒嗝。

    「没喝酒是吧?」我笑了笑。

    「弄完赶快洗个澡,臭死人!」「我咋闻不到?」母亲没理我,而是转身撑住了电视柜。

    我也顺势一屁股坐到了电视机旁,这下舒服多了。

    「啥时候走?」「明天啊,又不是不知道」「说得跟你妈撵你一样」她侧过脸来笑了笑。

    「那就不走了,明天星期四,星期天再走」「行了你,还知道自己姓啥不?」她白我一眼,轻轻来了一肘。

    我肯定笑得很夸张,捏住那头青丝高高扬起,就这一瞬间,母亲衣领处的什么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

    确切说是右颈侧靠近锁骨的地方,靛青色,隐约能看出是个弧形,像朵褪色的花瓣。

    起初我以为是什么颜料,比如红药水没擦干净,或者衣服浸湿后掉色,但这个想法末免荒唐——因为齿痕在褪色的弧形里清晰可见。

    母亲还在说着什么,脖颈上的青色脉络在眼前轻轻跳跃,我感到手滑滑的,仿佛融化了一般。

    显然是父亲留下的,我这样告诉自己,但不争气的肠胃却一阵翻涌,毫无办法,扔下吹风机,我直奔卫生间而去。

    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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