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没说话,黑色短袖小V领很紧俏,加上裙子的高腰设计,使她的下身长得有点夸张。
陈瑶一路叽叽喳喳,恨不得拍拍翅膀飞到树杈子上,跟上次见母亲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她们偶尔说些悄悄话,当然,我也无意细听。
我问参加那什么曲艺节有没有钱拿,母亲说就是个辛苦钱,毕竟公益性质嘛,传播个文化啥的。
「不过——」她笑笑,「至少能提高点剧团的知名度,还能给咱学校打打个告,对不?」乐队也跟过演出,所以这个节那个节的说什么公益性质都是骗傻子,毕竟观众是买票进场嘛,不过既然母亲这么说,我也没好意思喷。
「咱可是唯一的民营剧团啊,知名度啥的别家不在乎,对咱来说可是稀罕宝贝」大概瞧出我的不忿,母亲又说。
此话倒是在理,不过我并没有急于承认,而是望向不远处的公厕:「陈瑶是不是掉里面了?」「有点正行!」母亲皱皱眉,瞬间又笑逐颜开,她靠近我悄声说。
「哎,我觉得陈瑶不错」「知道啊,你不早说过了?」「说真的」我没说话。
母亲的五官轮廓在眼前放大,像一朵朵饱满的花。
她应该只是化了点裸妆,双唇却红红的,娇艳欲滴。
逆光中,我能看到她脸上的绒毛,甚至眼角的几缕鱼尾。
如云青丝下,耳垂珠圆玉润,耳钉呈顺时针的波浪状,正中闪烁着一些微小的晶莹颗粒,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镶钻。
「听见没?」她捅我一肘。
我夸张地「嗷」了一声,随即笑了笑。
「对人家好一点」「知道了,烦不烦?」母亲切了声,往楼梯踱了两步,又转身走了回来。
「耳钉不错」她笑笑,不说话。
「挺好看的」「是吧?」我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
这么搞什么意思,鬼知道。
「哎——」母亲皱皱眉,迅速撇开了脸。
「摸摸是不是塑料的」是的,我承认自己声音有些发抖。
「呸」母亲白我一眼,撇了撇嘴。
我突然有种把她揽入怀中的冲动。
当然,这么搞太夸张了,仅是想想己足够夸张,令人汗如雨下。
我冲公厕方向喊了一嗓了,陈瑶没回应。
我摸摸兜里的烟,没敢掏出来。
「我爸给买的?」有个两三秒,我才问。
「你爸哪有那闲心呀」「那——」「自个儿买的呗。
上次录节目,颁奖那次,硬是被人贴了一对假的」她吐口气,很快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咧嘴意思了一下,等她不笑了,我说:「再过生日,我买项链」我冲她胸口指了指。
母亲的V领看起来空空落落的,以前倒从不觉得。
「行了,光吹牛,妈啥时候轮到你养活了?」我刚想着攒两句俏皮话,陈瑶出来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来是被里面的美妙景象成功熏陶了一把。
母亲拎拎包,没有必要地后退了一步,她看看陈瑶,又看看我,说:「你奶奶可想你,啊,过一阵儿就回家看看」这么说着,她又转向陈瑶:「说的是你俩!」七月十八号正式封校,老贺给我弄了张通行证,又给找了一个空宿舍。
应该是个研究生宿舍,一楼,四个铺,阳台的防护网上锈迹斑斑,爬墙虎遮天蔽日的,连顺着水管的半面墙都冒着绿茵茵的青苔。
老实说,有点阴森森的。
但老贺说将就一下吧,有空调的可不好找。
我差点说没空调也行啊,但如你所知,老贺压根不会给你什么其他选项,如果她事先已经替你作出决定的话。
我也想过搬出去住,起码会陈瑶方便一点,除了置办行头的钱,母亲还多留了几百块,不知里面有没有房租预算。
可惜找了一通,才发现「有空调的可不好找」并不局限于学生宿舍,而这时天已热得能蒸螃蟹了。
于是我就发现了爬山虎的好,除了晚上蚊虫多点,这里简直是个仙人洞,大部分情况下连空调都不需要开。
陈瑶溜进过几次,有次正搞着,被宿管敲了门,慌慌张张地把人藏好,结果大傻逼只是送了本防火宣传手册。
在律所实际要比在法院松散一些,有事去,没事就歇。
陈瑶经常领着陈若男来找我玩,在律所附近就看电影、逛商场,在学校就打乒乓球、弹琴,再不就到西湖钓鱼,当然,不管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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