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寄印传奇】79(第4/7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嗬,老牛吃嫩草呀!」「嫩个鸡巴,就陈建国那模样,他闺女给你你要?」一片叫骂中,大家都笑了起来,我也笑,按摩椅都咯吱作响。

    连技师们都没忍住,跟着笑个不停,虽然我认为陈建国还没著名到世人皆知的程度。

    「要这么说,风头挺大啊这次,建国腹背受敌?」「真真假假吧,意思意思得嘞,这小X、建国都在专项小组里,还能自己打自己?」「也是,陈建国刚进省常委,等着接书记的班呢,春风得意马蹄疾啊!」「别疾了,太快喽,摔下来不死也瘫痪,这风头,约莫就是有人眼红拆拆台」「哟,陈建国给了你多少好处啊,瞧这牵肠挂肚的小媳妇儿样!」地中海索性坐了起来,肚皮上的褶子在李宁春释放的光芒中熠熠生辉。

    整个暑假陈瑶都在市区的某个辅导班里教手风琴,一天四课时,和我实习差不多,隔三岔五地去,但好歹,人家工资发下来了。

    她老拿到工资的第一件事就是请我吃饭,当然,也不光我,还有她妈。

    不是啥大餐,就劳动路上的一家连锁宝鸡米皮店,吃了两碗粉,喝了几瓶芬达后,我开始不可抑制地打嗝,只好又要了个肉夹馍。

    和我的粗放截然不同,她妈吃得小心翼翼,不时抿口凉白开,拿纸巾点点嘴角,尽管她碗里只是搁了点五香粉、花生酱,连红油都没放。

    我吃完也就吃完了,顶多抹抹嘴打个嗝,她不一样,是真的细细品味,说面皮太宽太厚太硬,面粉味过重,爽滑有余,劲道不足,再就是辅料杂,酱味重,顶多及格,还远谈不上地道。

    她妈说的是陕西话,而陈瑶用普通话表示赞同,这一唱一和的,搞得适才吃得津津有味的我猛然生出一种吃了顿猪食的错觉。

    除了对食物评头论足一番,她妈还问了问我实习的事,除此之外,便再没其他话了。

    空调嗡嗡作响,门外白得耀眼,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周遭的大快朵颐中悄无声息,却令我便秘一样浑身不自在。

    我们和陈瑶她妈是在培训教室附近的家乐福停车场遇见的,至于是不是陈瑶的有意安排,我就不知道了。

    饭后,她妈开着那辆崭新的奔驰C200K把我俩送到了学院路口,没办法,陈瑶想逛逛花鸟市场。

    在五花八门的瓶瓶罐罐中晃了许久,我才问她妈是做啥工作的,陈瑶愣了下,说餐饮、文旅。

    这些词儿太过书面化了。

    我问:「你妈干过刑警?」「谁说的?」她仓促一笑。

    「陈若男啊」「算是吧」她叹口气,等拐了俩弯儿,冷不丁又说,「我爸出事儿后,我妈就给开了」这事我早知道,但还是像犯了错一样寻思着说句俏皮话,结果嘛,如你所料,这种活有些难为我了。

    当晚收到了前刑警发来的短信,用的是个陌生号,她说陈瑶肯定要走,就这六个字,没有标点。

    我觉得加个标点的话,语气会显得更坚决一些。

    八月的最后几天,陈瑶跟我回了趟平海,本想随便转转,结果老天爷丢了点雨便一发不可收拾,除了听戏、看电视,唯一的消遣就是拉上呆逼们打了两次扑克。

    哦,还冒雨跑平河上钓了回鱼,虽然除了十来条泥鳅外,屁也没钓上来。

    最初是想安排陈瑶住酒店,但奶奶死活不同意,说有悖情理,说出去让人笑话。

    于是毫无办法,作为替代方案,陈瑶住我房间,而我,住到了剧团办公室。

    毕竟天气不好,一般来说,每晚八点多我就要往文化综合大楼赶,与同时间母亲的移动方向恰好相反,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像玩什么休闲小游戏。

    至于晚上他们会干点什么显而易见,卧沙发上看超级女声呗,前三名早己决出,也该溜溜骡子溜溜马了,而这,足以让电视机前的绝大部分观众朋友们兴奋起来。

    我呢,打一局冰封王座,聊会儿QQ,然后去洗脸刷牙,再出来时,要么再打一局冰封王座,要么就打一次飞机,就是这样。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孤苦伶仃的我多么可怜!当然,以上仅限想象,事实上一个人这么待着,别提有多酸爽了。

    QQ上聊得最多的还是陈瑶,她会实时给我报道家里人都在干什么,可以说相当无聊而诡异了。

    羞愧地说,我又试着登录过母亲的QQ,并非出于什么目的,而是每当在登录框里看到那串熟悉的号码,心里就会一阵麻痒。

    我甚至换过几个密码组合,哪怕只是浅尝辄止,此行为也略显下作了。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