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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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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8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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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四五个节目,我一面找厕所,一面琢磨着待会儿傍着表姐上哪儿吃饭。

    谁知撒泡尿都这么难,一个厕所让我地奔了快两公里。

    正是在洗面台洗手时,我从镜子里看到了陆敏,她在厕所前的青石甬道上走过,身旁是个白衬衫黑西裤的男性,两人步幅不大,速度挺快。

    转过身,刚想喊声姐,男人的手在一旁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那怎么办,难道让他等着?」南方口音,没什么情绪。

    这么说着,他扭过脸来,刚好瞥见了我。

    我觉得他嘴角抽了一下,之后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此人三十多岁,偏分头,架了副眼镜,油头粉面的,隐约有些面熟,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两人就这么走远,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至始至终表姐没有任何表示,似乎老天爷给她下达的唯一命令就是走路。

    有一刹那,我想过躲开,但显然,毫无必要。

    呆立好半晌,我才慢吞吞走了回去,阳光越发浓烈,低音炮搞得松柏都在轻轻颤抖。

    看到陈瑶时,我才猛然想起在哪儿见过这货了。

    陆敏的电话也恰好打了过来,她说她有事先走了。

    「下次再说吧」表姐满怀歉意。

    十一没去迷笛,可以说是几年来第一次失去了那种冲动,这是成熟还是衰老,我也说不好。

    在大波的琴房玩了两天,等陈瑶忙完了手头的事,我俩一起回了趟平海。

    看看演出,逛逛庙会,喊呆逼们到艺校打了两次球,惬意还是比较惬意的。

    晚上嘛,跟上次一样,我还是睡到了剧团办公室。

    情不自禁地点开QQ文件夹时,才发现记录和缓存被清了个一干二净。

    电脑设有管理员密码,我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在用,但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

    当晚,打了两局冰封王座,都被疯狂电脑给轻松火掉。

    我只能气急败坏地关机,去洗脸刷牙。

    所谓时运不济,就是挤个牙膏,盖子都能掉到地上,从卫生间一路弹到卧室床底下。

    我懒得理它,直到洗完澡上床才想起有管牙膏没有盖盖子,只得又趴到床下捡。

    除了牙膏盖,我把母亲的行李箱也顺带着拽了出来。

    事后我回忆过当时的想法,但真没什么想法,记得我看了看窗外,月亮是个半圆,随后就打开了密码锁,只试了两次。

    密码是三位数。

    看到古驰袋子时,我大概是屏住呼吸的,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然而除了那个黄褐色盒子,里面还多了不少其他东西。

    大部分都没了包装,但我觉得它们并没被用过,甚至压根没被打开过。

    有些牌子我听说过,有些东西我能观察出用途,像burberry香水,像LV的首饰盒,像一个银色发夹,直截了当地放在一个水晶盒子里。

    还有那个玩偶石雕,杏黄色,眼瞅是个花旦,至于是京剧、豫剧还是评剧,我就不知道了。

    唯一没被拆开的是个拳头大小的正方形纸盒,盒身和丝带都是酒红色,没有任何标识能提醒我里面装着什么。

    古驰盒子我也打开看了看——这是在我看来仅能打开的东西——确实是那件羊绒短裙,斑纹和色彩一如梦中那样灼人眼睛。

    用了好长时间我才收拾妥当,把这些东西按原路放了回去。

    躺床上,熄了灯,我突然意识到,那条古驰披肩不见了。

    早起拉完屎,我得出结论:如果一个人这么持续不断地赠送礼物,那无疑是危险的。

    但真的只是一个人么,我并不能确定。

    当然,如果不止一个人这么大方地赠送礼物,那同样是危险的,甚至更加危险。

    与此同时,母亲在敲门,她说:「早点起来,回家吃饭去!」我并没有回家,而是跟霞姐凑合了一顿。

    我俩坐在剧场售票窗口下的长桌上,分吃一笼包子、一张饼和几块臭豆腐,她建议我去搞点粥来,我嘴上应允,却始终没有站起来。

    她说我实在是懒,此评价基本公允。

    她说我没点年轻人的朝气,算是说到点上了。

    由此,从年轻人的精神气儿说开去,不知不觉就又谈起了戏曲凋敝的老话题。

    「戏曲落伍了,年轻人不喜欢,相声还凑合,这两年不出了个郭德纲?大红大紫!」说这话时,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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