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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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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6(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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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serif”>和父亲一样,被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据说,主犯史某是个老油条,早在80年代就因诈骗罪蹲了十来年,出来没多久就开始干老本行。

    这次在全国3省市均有涉案,总金额达五百多万元。

    当然,对于坐在观众席上的我而言,这些毫无意义。

    案子并没有当庭宣判。

    回到家,母亲对爷爷奶奶说可能还会有罚金。

    爷爷问能有多少。

    母亲说不知道,得有个几万吧。

    一家人又陷入沉默。

    对我的考试成绩母亲显然不满,她甚至懒得问我考了多少分,只是说马上初三了,田径队什幺的就别想了。

    说这话时她正给我上药,依旧葱白的小手掌心遍布红肉芽,灯光下的桃花眼眸明亮温润。

    我吸了吸鼻子,没有吭声。

    记得开庭后的第三天,我和母亲到姥姥家省亲。

    她戴了顶宽沿遮阳帽,上身穿什幺没了印象,下身穿了条白色七分阔口马裤,臀部紧绷绷的。

    她在前,我在后。

    一路上高大的白杨哗哗低语,母亲的圆臀像个大水蜜桃,在自行车座上一扭一扭。

    我感到鸡鸡硬得发疼,赶忙撇开脸,不敢再看。

    当时为了照顾姥姥,二老住在小舅家。

    小舅时年三十二三,刚被客运公司炒了鱿鱼,遂在姥爷曾经下放的城东小礼庄搞了片鱼塘。

    为了方便起居,又在村里租了个独院,和鱼塘隔了条马路,也就百十米远。

    小舅妈也在二中教书——这桩婚事还是母亲牵的线——二中就在城东,比起城西工人街的房子,这儿反而更近些。

    我和母亲赶到时,门口停了个松花江,院门大开,家里却没人。

    我一通姥爷姥姥小舅乱喊,就是没人应。

    正纳闷着,被人捂住了眼,两团软肉顶在背上,扑鼻一股茉莉清香,甜甜的嗓音:「猜猜看。

    」我刷的红了脸,掰开那双温暖小手,叫了声舅妈。

    小舅妈搂住我的肩膀,面向母亲说:「哟,这小子还脸红了,长成大姑娘了!」母亲放下礼物,笑了笑,问这人都上哪了。

    「上鱼塘溜圈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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