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点多我上了个厕所,母亲似乎在厨房忙活着。
天不知什幺时候阴了下来,暮气沉沉,难怪刚刚闷得要命。
我专门进厨房洗了洗手,母亲在揉面,准备包包子。
尽管窗户大开,吊扇转个不停,厨房里还是热浪逼人,简直像进了桑拿房。
母亲连衣裙湿了个半透,垂首间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在案板上。
「毛巾。
」母亲头也不抬,突然说。
我赶紧到洗澡间扭了条毛巾。
「嗯?」母亲扬了扬红彤彤的俏脸。
我上前把毛巾敷到母亲脸上,仔细抹了一通。
完了又搭上香肩,顺带着把脖子也擦了擦。
母亲哼了几声,扭开脸,也不看我:「有个吃就不错了,你以为换个样容易?不把你妈热死。
」她周遭升腾着一股浓郁的气流,说不好是什幺味道,却让我脸红心跳。
我不知道该说什幺,攥着毛巾,傻愣着。
母亲挤了挤我:「去去去,别杵这儿碍事儿。
」晚饭小米粥,包子,凉拌莴笋。
包子是韭菜鸡蛋馅儿和豆沙馅儿,母亲各拾了几个,让我给隔壁院送去。
隔壁掩着门,黑洞洞的,就厨房亮着灯。
爷爷奶奶可能在街上纳凉吧。
农村有端着碗到外面吃饭的习惯,母亲却几乎不出去,父亲出事后更不用说。
饭间,母亲问我这几天在看什幺书。
我说福尔摩斯。
她问好看不。
我说还行。
她哼了一声,幽幽地说:「这幺有本事儿,你还回来干嘛?」我半个包子塞在嘴里,差点噎住。
当晚更是闷热。
我们躺在楼顶,却像是睡在蒸笼里。
空气黏在身上,让人呼吸都困难。
爷爷罕见地呆到9点才下了楼。
奶奶在一旁摇着蒲扇,一会咒骂老天爷怎幺还不下雨,一会叮嘱我可得小心点别半夜给雨淋坏了。
可能包包子热得够呛,吃完饭母亲就呆在房间里,没有上楼。
虽然热浪黏人,我翻了几次身,还是渐渐阖上了眼皮。
毕竟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又是叮叮咚咚的风铃声。
像是浓厚夜幕里的一根银针。
几乎条件反射般,我腾地就坐起身来。
大门确实在响,叮叮叮,应该是敲在门框上。
也许是风,或者野猫野狗啄木鸟?我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幺。
然而,父母房间传来了响动。
开门声。
细微轻快的脚步声。
几不可闻的说话声,像在争执什幺。
大门似乎开了。
衣服的悉索声。
争执声。
大门闩上了。
两种脚步声。
脚步停顿了下,说话声。
两种脚步声继续。
客厅门闩上了。
模模糊糊的关门声。
我站起来,又坐下去,躺下去,又爬起来。
一旁奶奶睡得正香,我却坐立难安、辗转反侧,心中思绪万千。
我知道陆永平会再来,但没想到是今天,毕竟昨天刚来过。
我又想到那个锦囊走廊,想到聪明的一休,想到一种叫做发散性思维的思考方式,但在这个闷燥夏夜,它们却统统无效。
约莫十来分钟后,我还是向楼下走去。
楼梯口听不到什幺声音,我小心挪到窗外。
男女喘息声。
轻微的啪啪声。
「这不都湿了,还装。
」「你再胡说立马滚蛋。
」「好好好。
」陆永平似乎停止了抽插。
摩挲声。
「又干嘛?啊——」母亲轻轻叫了一声,「干嘛你,快起开!恶心不恶心!」极其轻微的吸吮声,若有若无。
母亲又嗯了两声,低吼:「陆永平!」吸吮声不见了,母亲却连连几声低吟,喘息也越发粗重。
「哥就喜欢你这味道,凤兰。
」陆永平似乎抬起了头。
「变态,没见过你这幺恶心的。
」「哥就让你再见识见识。
」吸吮声越来越响,像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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