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孔不入。
我顿觉口干舌燥,下意识去翻床头的磁带。
「林林啊。
」张凤棠似乎翻了个身。
我应了声,扭头瞄了一眼。
她俏脸埋在床铺间,酒红色卷发扎起,像脑后窝了只松鼠。
紧窄的衬衣透出深色的文胸背带,腰间泄出一抹肉色,隐约可见黑色的内裤边。
套裙是九十年代常见的晴纶面料,刚过膝盖,此刻紧绷着臀部,显出内裤的痕迹。
「林林啊——林林,你不知道啊——」张凤棠晃着脑袋,调子拖得老长,亮丽中参杂着点点干涩,像在唱戏,却又似啜泣。
我这才惊觉身后躺着个垂死病人。
喃喃自语持续了一阵,起初还有词汇,后来就变成了呜呜声。
很快又静默下来。
我刚想松口气,女人却发出一种鸽子似的咕咕声,整张床都在微微颤抖。
她小腿都翘了起来,脚面搭在我腿上,坡跟直冲冲的,像是要刺进我的心脏。
我一时手足无措。
直到我腿都麻了,张凤棠才翻了个身。
「几点了?」她问。
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刚睡了一觉。
我看了眼闹钟,告诉了她。
「哦。
」她躺着没动,小腹在轻轻起伏。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站起来时,她挠了挠我的脊梁:「哟,咋不擦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声音湿漉漉的,像口腔里掀起的一股暖风。
不等我回答,她一下就坐了起来:「毛巾给我。
」「不用了。
」我很奇怪水为啥到现在都没干。
「咋?嫌你姨手粗?你妈我是比不了,啊,我在流水线上忙活时,她可在大学里谈恋爱呢。
」她一把揪过毛巾,拍拍背,示意我挺直。
其实我已经挺得够直了。
这时门帘撩开一角,探出个小脑袋。
说不好为什幺,我突然就有些慌乱,忙招呼陆宏峰进来。
张凤棠冷哼一声:「你这哥当的,可算想起你弟了。
」我顿觉一阵羞愧,瞬间又汗如雨下。
※※※※※※※※※※※※※※※※※※※※国庆节当天又是大雨滂沱。
我在床上卧了一上午。
期间母亲进来一次,见我正翻着本小学生作文选,夸我真是越长越出息了。
至今我记得那本书,十六开,橘色封面,有个三四百页,最早的文章要追溯到八十年代初。
其中有篇关于早恋的记叙文,很令我着迷,时常要翻出来瞅瞅。
眼看快晌午,我才走了出去。
雨不见小。
母亲在厨房忙活着,见我进来,只吐了俩字:孕妇。
案板上已经摆了几个拼盘,砂锅里炖着排骨,母亲在洗藕。
我刚想捏几粒花生米,被她一个眼神秒杀。
芳香四溢中,我吸了吸鼻子,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母亲不满地「切」了一声。
我毫不客气地「切」回去,径自在椅子上坐下,托起了腮帮子。
那天母亲穿了件绿色收腰线衣,下身配了条黑色脚蹬裤。
线衣已有些年头,算是母亲春秋时节的居家装。
今年春节大扫除时母亲还把它翻了出来,剪成几片当抹布用。
脚蹬裤嘛,可谓女性着装史的奇葩,扯掉脚蹬子它就有个新名字——打底裤。
这身装扮尽显母亲婀娜曲线,尤其是丰美的下半身,几乎一览无余。
我扫了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在厨房里骨溜溜地转了一圈,却又不受控制地回到母亲身上。
伴着「嚓嚓」的削皮声,微撅的肥熟宽臀轻轻抖动着,健美的大腿划出一对饱满圆弧,在膝盖处收拢起来。
微并的腿弯反射着陶瓷的白光,晃动间让人手心发痒。
我感到下体已隐隐发胀。
不安地咳嗽一声,透过腾腾水汽瞅了眼窗外,我悄悄按了按胯间。
母亲趿拉着棉拖,黑色脚蹬子绷住足弓,白嫩圆润的脚后跟像是襁褓里的婴儿脸颊,又似溢入黑暗中的一抹肉光。
从上到下,整个光滑的流线体投在初秋的阴影中,温暖得如同砂锅里的「咕嘟咕嘟」声。
我盯着近在咫尺的细腰丰臀,那个雨夜的美妙触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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