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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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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15、16(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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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却没有动作。

    陆永平就得寸进尺地俯下身去,滑过小腹,含住了另一只乳房。

    母亲又啧了一声,摆正脸,说:「干嘛呀你?」陆永平没有回答,而是索性一手一只,揉搓几下后,挤到一起,快速抖动起来。

    那两抹嫣红像是白浪中凋零的花。

    母亲咬咬嘴唇,说:「行了你。

    」她的声音也像被巨浪卷过。

    陆永平总算停了下来,他老牛般喘了口气,又叫了声「凤兰」,便把大嘴压了下去。

    一时屋里「吧砸」肆起,并隐隐伴着一种小孩撒娇似的哼唧。

    父亲的拖鞋掉在地上,啪地脆响,在寂静的夜晚夸张得离谱。

    母亲终于哼了一声。

    她张张嘴,却没说什幺,而是把脸撇向了一旁。

    那对抵在床尾的脚神经质地跳了跳,脚趾都纠结起来。

    我又咬了一口油煎。

    我觉得在这样的一个夜晚,腮帮子理应有使不完的劲。

    后来陆永平起身,面向我。

    灯光把他的影子飞快地砸了过来。

    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油然而升,再被巨大的心跳声碾至四面八方。

    我扫了眼床上的莹白胴体,简直喘不上气来。

    但陆永平只是脱去了衬衣。

    他伸了根手指,示意我再等等,完了就又伏在母亲身上。

    在脖颈处拱了一会儿,他一路向下,最后分开大白腿,埋首胯间。

    我不由目瞪口呆。

    老实说,这种画面我在毛片中都没见过。

    整个过程母亲一声不响,这下却泄出一丝低吟。

    陆永平抬头笑了笑。

    「笑个屁,要幺闪开,要幺你就麻利点,别磨……磨……」母亲扬了扬下巴,饱满的双唇轻颤几下,却没了音。

    那晚我斜靠着门框,不时啜一口油煎,经过漫长而无声地咀嚼后,再吞咽下去。

    说不好为什幺,这甚至让我获得了一种仪式感。

    类似童年时无数个奇妙的夜晚,我偷偷起床,盘腿打坐,以期某种并不存在的功力日益精进。

    但陆永平无疑具有一种我无法否认的功力——谁也无法否认。

    他像头拱白菜的猪,让母亲先是咬紧嘴唇,后又发出一阵嗬嗬的哈气声。

    那种破碎而浓重的声音我至今难忘,像是在坎坷小路上崎岖而行,于颠簸的惊讶中浮起一池愉悦的涟漪。

    还有母亲颤抖着的乳房——当她在吱咛中握紧拳头,欠起身子时,就会掀起一袭淡薄的阴影,斜斜地切入黑暗,再消失不见。

    也许是为了让乳房安分点,陆永平绕过腿弯,重又攥住了它们。

    与此同时,他的脸堵在胯间,把母亲整个下半身都拱了起来。

    于是大白腿便搭在陆永平肩头,在身下沉闷而刺耳的噪音中轻轻晃动。

    圆润而温暖的足弓蹭在陆永平汗津津的背上,不时绷紧的弧度像朵被迫绽放的花。

    橘色灯光让人恍若置身烤箱内部,那片粗砺的朦胧似是化不开的热气。

    而母亲,则是一块沁凉的软玉,周身涣散的白光都透着股凉意。

    她脸扭在一旁,毛巾束缚着的头发垂在肩头,湿漉漉地摩挲着锁骨。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摇了摇头,说着别别别,却夹紧了陆永平的脑袋。

    在一声悠长的叹息中,她小腹挺了挺,长腿无力地摊开,在床铺上击出沉闷的声响。

    我发现即便到了秋天,人们还是爱出汗。

    每个人都大汗淋漓,真是不可思议。

    其次我发现母亲的内裤掉在地上,就在我脚下。

    它并没有泛出什幺光,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我垂下头,又猛然抬起,一口糖浆堵住咽喉,甜蜜得令人窒息。

    陆永平冲我招手时,我没有动,而是默默盯着他,慢条斯理地吃掉了最后一块油煎。

    他摇摇头,打开了日光灯。

    我像被烫了一下,立马后退了两步。

    于是他摇摇头,又关了灯。

    就那一瞬间,我还是瞥了母亲一眼。

    她白晃晃的肉体泛着水光,脆生生地:「神经病,开什幺灯。

    」我朝卧室瞄了瞄,把满手油腻都蹭在了挂历上——上面似乎尚存着一丝温热。

    接下来我又撒了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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