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妻这么多年可深有体会。
「好好,昨晚的事算我冲动,再说,在那之前我早就说钱不要了啊!」我还是忍不住辩驳,不想把昨晚的事变得很庸俗。
芳美不再说什么,只顾收拾行李。
我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能不走么?」我语气甚是缓和。
「别管我了。
」芳美声音也缓和许多,随后说:「我行李今天拿不走,放在这,扔不扔你看着办吧。
」说完拉上箱子拉锁放好,背起书包径直下楼去了。
「芳美,芳美……」我跟在后面,叫了几声,她没有停下,我也只好作罢。
就像电影里那样,一夜情的第二天早上,你绝不要比你的床伴起床更晚,晚了就太被动了,一点没错啊。
安静,以及寂静,墙上的挂表,嗒————嗒————嗒,一种无比空落落的感觉。
像是和前妻离婚时决定分开那一刻,不同的是一种混着解脱,此刻却有些心痛。
是心痛永远难再亲近那青春的肉体吗,好像是,好像也不全是。
我就这么站着。
哐的一声,门又开了,是芳美进来。
我心里一阵子欣喜,她改主意了?芳美看见我还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把钥匙放在桌子上,抿了抿嘴巴也不说话,放下钥匙后扭身就走了。
一切又安静了,真正的寂静。
我突然感到浑身无力,坐在沙发上,一时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什么这么依赖这个小姑娘。
肉体的欲望有很多方式可以发泄,心理的依赖却难以轻易排解。
北美之大,人与人却很疏远,和你的生活有交集的人能轻易走得很近,却不容易遇到这样的人,想到这,就会理解为什么脸书这么受欢迎了。
又呆了半晌,我拿起手机给老闆发了邮件,说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一天。
呆在屋里又觉得憋闷,乾脆出去转转。
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女孩,看谁都像是芳美的身影。
jack啊jack,就你这点出息,让个小姑娘迷的神魂颠倒的。
到底会去哪儿呢?不会出什么事吧。
下午,还是忍不住试着给她发了微信:芳美,你在哪?仔细想想合住一起的确不合适,怪我没有早搬走。
如果你愿意回来继续住,我就搬出去,你一切照旧,如何?昨晚的事就忘了吧。
没有回复。
我又写道:我今天就搬到一个同事家暂住几天,你可以回来继续住,或者搬走行李,你来决定。
你没有钥匙,用密码也可以开门,密码1027。
不管怎样,你自己注意安全。
发完我盯着手机,对话方块显示「对方正在打字…」但许久也没有回复。
我给我同事也是我徒弟打了个电话,问能不能去他那挤几天,徒弟是个技术宅,一个人租了个一居室公寓。
徒弟说好啊没问题,我知道他想问为什么,就说见了面再说吧。
晚上,到了徒弟那儿,屋里还算整齐,一看就是刚刚匆忙收拾过。
「我说你怎么租这地儿啊,又贵又乱的。
」「我就是懒,离中餐馆近些。
」我徒弟人实诚憨厚,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就凑合两天,就客厅沙发了。
」「那怎么行,你睡屋里吧,我反正打半夜游戏,睡那都一样。
」徒弟嘿嘿笑着。
「没事,就沙发了,你想睡客厅地毯上也行。
」因为比较熟了,我也不跟他客套。
「对了jack,咱晚饭叫外卖吧!」「哦,我已经买了,还在车里我去取。
」说完下楼去拿。
取来外卖和啤酒,和徒弟边喝边聊天。
「我说james,你也不琢磨着找个女朋友啊?」酒过三巡了,我俩又熟悉,聊天话题也放开了,我问他。
「唉,出国前有一个,黄了,也没再找。
」小夥喝了酒也话多了。
「再找呗,你这么优秀,不难。
」「不找了,被伤透了。
」小夥灌了口酒,接着说。
我和他碰了一下酒瓶,没说话,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
「别提了,大学里谈的,谈了好几年呢,出国一年多一直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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