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家里,我得到的爱最多。
嗯……和你再说个事……」钥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的性格,是经不起我拷问的「什么,不告诉我,以后就不搭理你了」「别,别,我告诉你还不行吗,我妹妹总是喜欢钻到我床上,抱着我睡,可能也许小时候习惯了吧」她脸上微泛红晕。
「又不是外人,是亲姐妹,这有什么。
」「也是,她总好像要保护我似的抱着我,我不愿意,她就说『你给我老实点,小丫头』,好像她是我哥哥似的」「你希望有个哥哥吧」「当然了,好喜欢有个哥哥,我有时把妹妹当成哥哥呢,她有男孩子气质。
」「现在不是有了真哥哥吗」我假装一本正经的神态。
「嗯……」她撒着娇「不要你,你是一个坏哥哥」。
钥对性爱有着异乎寻常的喜欢,性欲极其旺盛强烈。
而我对女人的的身体,尤其是性器官也有着痴迷般的玩弄欲望。
这样钥对母亲的保证,还有我们之间的约定,像掉在地上易碎的玻璃器皿般脆弱——我们轻易就击碎了禁忌——在一个温馨的黄昏时刻,我就把钥变成了我的女人。
从此钥便一发不可收拾,对我达到痴迷的程度,像透明的糖软化成甜甜的粘液,温软的把我紧紧粘住。
钥的妹妹叫青。
她似乎对我和钥的感情发展了钥指掌,对我隐藏的心事也一眼入骨,对我总是抛来白眼——真不知她到底知道我多少心事,她的这种直感完全来自于她独特的天性,和后天的诸如分析啊,猜测啊,逻辑推测等等没有什么关系。
她不止一次的提醒她的姐姐要小心提防我。
在我进入钥的体内,她在不能自持的迷离中,告诉了我她妹妹对我的态度。
而我采取的对策只能是尽力远离这个冷美人——想想也别无他法,因为我实在有些看不透她——她似乎知道我的隐秘,似乎又不知道我的隐秘——她可能用她的直感锁定我一定是个「坏家伙」。
三个月后,我和钥结婚了。
结婚前三天,我把婚期和举办婚礼的地点通知了惠。
婚礼的整个流程和态势,和我参加过所有的婚礼一样。
犹如是机械流水线制造出来的产物。
我想我和别人也没什么不同——尽管有时我自以为我和别人是不同的,但实际上我和别人确有不同吗?别人结婚,我也结婚;别人有这样婚礼的形式,我也有和他们一模一样的婚礼形式——所以我和别人是一样的。
尽管对死板的千人一面的事物深恶痛绝,但我依然遵守了大家的游戏规则。
唯一让我感到安慰的是,惠来到了婚礼现场为我贺礼。
她隐匿在贺礼的嘉宾中,显得平凡而朴实——和光同尘的装束,和光同尘的表情——虽也难掩她的光彩——我们简直是心有灵犀,或是她的奴性使然,她赤脚穿一双我喜欢的黑细带高跟凉鞋——我知是为我而穿。
她的到来使我终于感到我的婚礼和别人的婚礼是有些许不同的。
当我和钥敬酒给她时,她微笑着默默把一杯红酒一饮而尽,脸上立刻有了红晕,并轻柔了说了声「恭喜」!婚后的第三天,我打开电脑,登录我和惠专用qq。
惠的留言是我婚礼当天的晚上,第一条留言时间是23点47分。
惠:「首先给主人请安!」然后是惠常用的跪姿qq表情图片。
惠:「恭喜主人新婚之囍!」双喜字qq表情。
惠:「不知主人休息了,还是……」害羞qq表情图片。
惠:「主人结婚,惠奴心情有点复杂,不知是什么滋味。
不过我喜欢这种滋味,好像主人被人抢走了,不再属于我。
有一种受辱的感觉,既不安心酸又兴奋啊!」惠:「主人告诉我婚期的当天,惠奴下午就开车赶来调教室自虐。
用细胶绳做了紧紧的龟甲缚,穿上主人喜欢的高跟凉鞋,挂上破鞋和主人写的牌子,然后在地上爬,体会被游街被展览的感觉,好像我是一个破坏主人婚姻的小三,被人抓住游街,好屈辱好兴奋好刺激!」。
惠:「主人,惠奴今早起来,戴上项圈和狗链,把我的狗逼插上橡胶阳具,例行晨遛功课,在地板爬行了十圈,主人,惠奴没敢打开阳具的开关,怕刺激出高潮。
临去礼堂前我用透明的胶绳绑了紧紧的龟甲缚,我要里面穿着龟甲缚参加主人的婚礼,时刻提醒自己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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