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伤害了你姐姐,难道你不记恨我?」「女人有时不就是用来伤害的吗?」她表情一变,似乎因为我听不懂她这句话而恨我似的迅速白了我一眼——我真是如坠五里雾,读不懂她这句话,也读不懂她奇怪的表情。
女人真是难以看懂的生物!相对于男人,我认为天下最大的谜题是——女人。
我时常觉得男人和女人是由一物变现而来,换句话说,男女是同根的,但又转化为不同的两性,这样就会既熟悉又陌生,正是这种矛盾,所以使男女各自产生迷乱——不单纯是性的迷乱,还有善恶是非的种种迷乱。
尤其是青,越来越让我有神秘感!「好,就这样。
钥回来,我会联系你。
」「我记得我那天是锁好了门的,你们是怎么进到屋里发现惠的?」「如果是我发现的那女孩,还有这么多事吗?钥临走时把钥匙忘在我母亲那了。
我母亲惦念你,给你送鱼去了。
她万没想到你这样让她伤心!她觉得你是骗子!」「你觉得我是骗子吗?」这时青的手机来了短信。
她低头看短信,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青站起身来:「我还有点事忙,得走了」。
我发现她穿的与惠一样款式的高跟凉鞋也是小一号的,由于是站着,凉鞋细带紧贴着白皙的脚背,有被紧紧捆缚的感觉。
「你的鞋有些小!」。
她冲我扬起左脚,在我面前左右随意晃动脚腕,凉鞋里小巧白皙的足随着晃动而柔软的左右歪斜,红色的蔻丹脚趾像星星一样闪烁着微光:「我喜欢脚被紧紧勒住的感觉,嘿嘿!」她又马上撤回脚,一个箭步跨出隔间,笔直的双腿像守规矩似的向着吧台并立站好,然后对着吧台挥了挥手,然后回身对我说:「你先走,我去吧台结账。
」「另外」她迟疑了一下「只是离婚而已,别的你不用担心什么……ok!老太太的工作我来做……,以后不许对我撒谎,还妻妾同床!你看你那小样!」我说我结账吧。
青说她结账,正好和吧台的朋友还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