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碾了两下,在小孩能够穿透整个候车大厅的惨叫声中,伸手指着男人,狠狠的说:“今天幸好我女朋友没出事,否则,”他顿了一下,一字一顿的说:“我、杀、你、全、家!”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那种恨意,那种冷意,全都在这句话中迸发了出来,任何人都听的出来,徐羿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会这么做。
习惯了徐羿永远都温和而从容,看到他突然变成了一头咆哮的雄狮,脖颈上青筋毕露,眼睛赤红,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样子,叶红鱼心里很是害怕,冲上去抱住了徐羿,不让他再动手。
徐羿的手竟然在颤抖,胸腔也在剧烈起伏,叶红鱼又把他用力抱紧了些,终于,徐羿慢慢恢复平静,直起身来,反手揽住了叶红鱼。旁边围观人群也许很少见到这样真刀真枪动手的场景,反而鸦雀无声,大厅里只有小男孩大声的哭嚎声。
“呵呵,首都,首善之都,呵呵。”徐羿摇摇头,甩下这样一句话,拉着叶红鱼转身离去。
一个多小时后,派出所里,做完了笔录的徐羿和叶红鱼,被单独关在了牢房里。之前,徐羿被地铁保安扭送到派出所的时候,很配合的伸出双手主动要带手铐,叶红鱼也很仗义的跟在后面伸出了双手,一副有难同当的样子,警察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们两个,让他们老实站好。
后来笔录过程中,被打的男子和小男孩也来了,叶红鱼听到了他们都没有重伤,应该构不成刑事责任,于是很放心的在牢房里转来转去,充分享受人生中最难的的体验。太帅了,居然连局子都进过了,大学生涯可以填写极为光彩浓重的一笔了。
牢房很小,只有十来个平米,两面是墙,两面是铁栏杆,就像个简易的大铁笼子。徐羿靠在墙边,以为叶红鱼走来走去是在焦躁,好心的安慰她:“放心吧,路上给家里打过电话了,我家里在这有些朋友,这只是普通的治安处罚,我们不会被关太久的。”刚说完,就看到了叶红鱼抬起头,笑靥如花的样子。怎么又忘了她这见猎心喜的性子呢,徐羿叹了口气,微笑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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沷怖頁2ū2ū2ū、C0M果然,没过两个小时,两人就被传唤了出去,居然没有想象中任何的签字画押的过程,挨打的男子和小男孩也都不在,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在接待室等着他们。
出了派出所,一辆黑色轿车从旁边驶来,叶红鱼乖巧的跟着徐羿进了轿车,乖巧的跟着徐羿管头发花白男人叫冉伯伯。
冉伯伯在司机面前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但对徐羿和叶红鱼却很是亲切,知道他们饿了,直接带到了一个小院子吃饭,院子并没有招牌,但是饭菜却非常好吃,还特别清静。叶红鱼匆匆垫了一点,就放下筷子,等着冉伯伯的训话。
冉伯伯却根本不提上午的事情,只问了问徐羿的学业,问了问家里的情况,还蛮欣慰的说徐羿不错,是徐家男人该有的样子。叶红鱼终于放心的开始大吃。
吃完饭,离开那个私家小院子的时候,司机已经把徐羿和叶红鱼的行李,从酒店取出来,放到车里,并要直接送他们去机场。叶红鱼这才醒悟过来,刚才那个和蔼的伯伯,似乎并不是真的那么和蔼,起码不会放他们俩人再在北京呆着惹事了……到广州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叶红鱼很自然的跟着徐羿回了家,洗过澡之后,叶红鱼换上宽松舒适的睡衣,靠在沙发上,呆呆的想:“等徐羿洗完出来,是先做爱呢,还是要先聊会天?”
徐羿从浴室出来了,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叶红鱼看着眼前雕塑般的身材,狠狠的咽了下口水,暗暗警告自己:“先聊天,先聊天,不许那么没出息!”
“喂喂,别动手动脚的,有事要问你!”叶红鱼把徐羿的手打掉,问道:“你今天是怎么做到的,怎么直接就把那个男的摔在地下了?”
“哦,就是基本的抱摔动作,初中学散打时,总打不过一个同学,就又学的摔跤。”徐羿说的有些云淡风轻。
“你没事学散打干嘛,你这块头还会被别人欺负么?”叶红鱼突然想到点什么:“明白了,小猫说你以前是个不良少年,你学散打是为了欺负别人!”
徐羿微笑有些凝固,放下叶红鱼的手,看向窗外,面色渐渐有些暗淡,最后幽幽叹了口气:“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被绑架过。”
“啊!”叶红鱼浑身一个激灵,顿了一下,又轻轻问道:“那,有没有被撕票?”
徐羿知道叶红鱼在装傻卖乖逗他开心,微笑:“那次还好,绑匪把我往面包车里拖的时候,我用头拼命顶了那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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