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这样在恶人谷横行直走,视土石砖木为豆腐面粉。
要说这恶人谷中恶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纵不是个个十恶不赦,也必定人人都身负人命,却在今天被燕南天吓得都藏了起来,仿佛燕南天成了净街虎,他们这些恶人反倒成了受欺的良民百姓。
也不知踹坏了多少墙,拆毁了多少屋,却始终不见一个人影,燕南天恼了,飞身上最高的一个屋顶,怒声大喝道:「这恶人谷便一个好汉也没有了吗,我看便改了恶人谷的名字,叫乌龟谷算了,尽是一帮藏头缩尾的无胆乌龟!」等了半晌,远处一盏灯火幽幽燃起,燕南天也不惧是否陷阱,直接纵身掠去,才发现这是一片青石小广场,长宽不过七十步,中间一个灯笼放在地上,却无人影。
燕南天皱眉看着这灯笼,等了半晌还不见人来,一脚踢翻了灯笼,正要再开口,一声机括声响起,然后一道黑影便在呜一声摄人心魄的鸣响中袭来,那速度极快,势若雷霆,连强如燕南天都不敢硬接,一个铁板桥险险避过。
直到那黑影钉在广场对面屋子的青石墙面上,燕南天才发现那竟是一把长近七尺的短矛,矛尖深入青石墙面,矛杆还嗡嗡的上下震动,长久不绝。
能将这粗逾鹅卵,长近七尺的短矛当弩箭射出,唯有攻城床弩。
燕南天顿时就额见冷汗,这种只在军队配备的强弩也不知恶人谷是如何弄到的,在这样的杀人利器面前,连燕南天都不轻捋其锋。
也不敢再等,燕南天合身便向弩箭射来的屋子扑去,力求抢在床弩再次上弦之前将其拆毁。
不等燕南天欺近,那屋子上下两层的窗子就齐齐打开,露出七八个端着踏张强弩的人影,不发声息,瞄准便射,黑夜之中又无灯光,燕南天听风辩位,都是险之又险的躲过,但也身形被阻,不得寸进,这时又一声机括响,那似阎王催命的破风声再度响起,燕南天再不敢看,学了哈哈儿的胖子打滚,贴地窜出几丈开外。
窝到一幢屋子的墙根处,燕南天才想起自已还行着嫁衣神功,虽让自已有万钧神力,但在这黑夜中红光缠绕,简直就是移动的靶子。
于是散了功力,身上的红光消失,身形立时溶进不见五指的夜色之中。
射弩的屋子霎时一阵骚乱,显然失去燕南天的身影让他们陷入了恐惧之中。
黑暗能隐去他们的形藏,自然也能隐去燕南天。
猎人与猎物的位置顿时互换。
潜行过去,燕南天一脚踹破大门,带着衣袂破风之声扑了进去,里面原就精神紧崩至极至的十几个人立时崩溃了,八个端着踏张劲弩的弩手端起劲弩,听见声音就射,也不管那里是谁。
守着床弩的两人只听见衣袂飘响,弩箭乱飞,惨叫声此起彼伏,终于也按捺不住恐怖情绪,其中一人拿起木锤,转了床弩方向,一锤子砸了下去,呜的一声厉响之后,屋子里刹时便安静了下来。
只剩弩矛嗡嗡不绝的余响。
一人壮起胆子,晃亮了火折,看了屋内情形一眼就吓呆了,只见八个拿弩的弩手全是互相射死,三个本是帮床弩上弦的大汉被巨弩一箭射穿,连成一串钉在墙上。
燕南天却好好的站在门口,根本就未进来。
事实上,今夜无星无月,屋外都伸手不见五指,屋里更是有目如盲,纵然燕南天目力再强,又怎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一一看清他们的身形,只要他们好生躲藏,燕南天又能如何,如果燕南天点起火折,他们先手攻击,也不是不能一搏,决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怪只怪,他们被燕南天之名先就吓破了胆,根本已无法用脑子好好去想。
燕南天冷冷看着最后这两人,嫁衣神功又运起,一身火红环绕,犹如地狱魔神再现。
「我来问你们,我带进谷中那婴孩现在何处,答了出来便饶你们一命。
」两人直直看着他,早就吓得不会说话。
燕南天冷冷的踏前一步。
拿木锤那人被这一步就给吓疯了,举着木锤疯狂大吼着冲了上来,燕南天只伸手一捞,反手一抡,那人的身子就撞上了墙头,头颅爆裂,红的白的糊了满墙。
最后一人身子一软,就萎到了地上,燕南天大步过去,提了他的衣领,却觉他身子软绵绵浑不着力,一探鼻息,才发现已经活活吓死。
可笑,这人会进恶人谷,想来不是作恶多端,也定杀过几人,如今却被燕南天活活吓死,着实可笑。
燕南天返身出屋,见恶人谷又恢复坟墓般寂静,跃上屋顶,豪气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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