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月底就要离职了」痛哭过后,我们坐在长椅上,她说。
「要去哪?」「回南部,我有应徵到医美诊所,加护病房太累了。
」「嗯……」「都做了十年了,够久了。
」「辛苦了,真的。
」或许是胆怯,慰留的话我始终没能说出口。
「哪天回南部可以一起吃顿饭,当然还是你请啰」她说着,将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们两人,在这座白色巨塔里萍水相逢,起初的我,多少带有点侥倖,作为第二个走进她生命里的男人,有幸与眼前的美女温存,却找不到留下她的勇气。
抑或是,换做另一种逻辑,上床温存,下床后依然是好朋友,互不侵犯,是否才是在这个白色丛林里的生存法则呢?我迷惘了。
(下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