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藏起来。
尤其是看见白素一脸吃惊模样的表情,不知如何回应。
这刻卓楚媛更相信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做了场春梦,只是她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间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情不自禁的自渎……而白素三言两语间很快解除了卓楚媛的疑惑。
【你还好吧!刚才大家聊得正开心的时候妳突然晕了过去,好在黄堂和我将你扶回了床上,只是没想到……妳似乎……欲求不满,需要帮忙吗?】被好友撞破又被责问卓楚媛更是无地自容,好在白素很快解释自己也曾经历过欲求不满的状态,在经过心理医生治疗后很快的恢复。
彼此都是女人再加上她们两人的老公往往几个月不见人日以继夜为拯救地球而努力,却不明白女人也有着自己的需要。
只是她们并不知道幕后的黑手就是利用她们女人的饥渴和需要,让这些出轨的人妻在背德的喜悦品尝耻悦的高潮及快感,最后越陷越深的沦为男人的禁脔,为满足淫欲一再堕落的性奴。
在白素的游说下卓楚媛总算接受了不可思议的解释,并且答应安排时间去看对方介绍的心理医生。
尤其是卓楚媛发现如今的自己无可救药的感觉到无比饥渴与空虚,哪怕是自慰也无法满足疯狂的淫欲,因此她觉得自己「欲求不满」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接下来的日子里休假中的卓楚媛主要呆在白素府邸和这位好姐妹作伴。
而香港区国际刑警分部的主管黄堂却不时到来,说是需要寻求白素帮忙调查一起案件。
虽然对黄堂的频密到访感觉有些突兀,但毕竟是作为客人的卓楚媛却没有探问。
只是她奇怪的发现好姐妹白素在面对黄堂时表现得有些古怪,好像就像是谦卑的奴仆,而似乎黄堂才是白素与卫斯理宅邸的主人,对于黄堂的一切吩咐总是表现的无比顺从配合,卓楚媛觉得自己从来不曾看过这位曾经七帮八会的总舵主表现的如此温柔、驯服,哪怕面对丈夫卫斯理时也不曾如此。
很多时候白素就和黄堂独处一室。
紧闭的房门隐约传来淫声浪语,还有白素的娇喘呻吟、好像两人背着自己、就在主卧室行那苟且之事。
只是这怎么可能?卓楚媛觉得自己很可能因为长时期没有和老公交欢因此在欲求不满下产生了幻听了似乎「病情」加重了。
在白素府邸借宿期间,每天醒来时卓楚媛总是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需要、哪怕她在临睡前她不由自主的自慰了好几回、濡湿的爱液一再玷污了雪白的床单、空气中仿佛荡漾着淫荡的气息,也一再让她见证了自己的饥渴与需要。
她既对自己的需索无度对感到羞耻、却无法否认自己无可自拔的成为怨妇、渴望无与伦比的高潮、也渴望某个男人让自己满足、彻底的征服自己。
每天晚上她总是情不自禁的做着难以启齿的春梦。
在梦里她从英姿飒爽的国际刑警沦为弱势的女人,不止一次的和男人发生关系、又或被罪犯侵犯、在男人的奸淫调教中一再的体验了快感及高潮的滋味。
梦中出现的男人大部分是之前少有接触的同僚黄堂,而对方似乎很了解自己、甚至比起丈夫凌渡宇更了解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每当对方触摸自己的身体即能感觉火热的需要,甚至从最初的抗拒到麻木、最后主动的迎合男人来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享受。
另外随着和黄堂的接触及交流,卓楚媛发现内心似乎产生了某些变化,让她不由自主的想着丈夫以外的这个男人,喜欢和他说话聊些心事,潜移默化中对于这个男人的好感日益剧增,甚至就连好姐妹白素自愿以卧底的身份潜入犯罪组织协助黄棠搜去证据。
这一来黄堂更是理所当然的来到白素府邸,在卓楚媛不知道的时候调教着白素,同时趁着卓楚媛被下药昏迷之际奸淫着她。
另一方面如在梦中的卓楚媛在面对好姐妹白素以及黄棠的从容开始觉得自己产生了幻想症,每天恬不知耻的渴望着男人的凌辱,已经务必淫荡的需索着高潮极致的满足。
尤其是每天醒来时发现自己正不停爱抚着坚挺的乳峰与濡湿的下体,甚至幻想黄堂有朝一日狠狠的撕裂自己的衣物、肆无忌惮的奸淫自己,让自己臣服在她的胯下成为所谓的「炮友」。
与此同时她莫名的对于周遭的人与事产生了疏离感,似乎只有在面对白素和黄堂时才会让她感受到一丝安全感和心安,令她莫名的想要依赖这个曾经印象不佳的男人。
春毒不仅在心理上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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