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邪仙歌 第十回 闯林府 欲火难断 直爆得菊花怒绽(第10/22页)
这是张甑第一次与女人欢合,他不知锦儿此时正值高潮边缘,实在忍不住了,口中叫道:“锦儿,对不起,我要射了!”锦儿实不想他此刻就射,双手紧紧抱着男人,动情地呻吟着:“阿甑……我……我还没到……不要爽出,等一会!求……求你……”还没说完,温热的种子已撒在锦儿体内,张甑攀上欢爱巅峰,直冲云霄,向灿烂星空奔去!锦儿顺从地用双手缠绕着他,感觉体内阳具一抖一抖的喷发着滚烫的精华,也不知他泄了多少,只知道他不停泄阳,一股接一股,终让她感到男人肉棒剧烈抖动,喷出最后一滴阳精。
尚未达到高潮的她,却不想就此终结,仍是用尽气力抱紧他,无助地扭动着傲人的身体,渴望继续爱抚。
时间过了老长,锦儿见张甑仍无动静,她吊在半道,不觉略感不满。
待从激情中恢复过来,发觉张甑已不再爱抚她身体。
“唉。
”她叹了口气,心道:“我已报得他的恩情,还多想什幺。
我是不洁之人,只此一夜,终不能与他厮守……”她看了一眼身旁熟睡中的男人,偎依在他怀里,与他双双沉入梦乡。
古人有首《还情诗》单表这场恩爱:青山隐隐水迢迢,夏初春深花献娇。
淫情汲汲身俱醉,爱液滋滋欲难消。
云雨蜜意酥似髓,为报郎恩缠如胶。
痴人尽享还情夜,玉女何时过姻桥?锦儿还情报恩,终与张甑交合。
却不知隔壁林府后院,这晚更有一场艳事发生,是何艳事?有一首《后院诗》为证:烟绕浴水月笼沙,月夜强闯妇人家。
良女不念失身恨,隔屋犹唱后庭花。
何言“隔屋犹唱后庭花”?诸位看官莫急,话分两头说。
再说京城第一美妇林冲娘子张若贞。
当晚锦儿告假去会张甑,若贞含泪许了。
她失身高衙内,又害了锦儿,一时悯愧神伤,丢了魂去。
待锦儿走后,她独坐床前,只觉孤独无依。
此时窗外月朗星稀,夜虫唏吟,更增凄凉之意。
诺大的房间原本是与林冲恩爱之所,如今身已不洁,更遭邻舍嫌疑,不由深感愧对夫恩,这日子可如何熬。
若贞心下凄苦难熬,静心不得,如开了醋酱铺,咸的,甜的,酸的,苦的,一发都滚出来。
她泪水又出,软软躺在床上想早点安歇。
谁知一躺在床,前夜被高衙内恣意奸弄之景,竟抹之不去,独自哀叹:“想爹爹当年,本是作画之人,无半分枪棒本事,只因娘亲卖身太师,这才做得教头。
爹爹时常念叨,来日嫁女,定要嫁个好本领的,方才护得家眷周全,故将我嫁与冲郎。
不想我家官人虽使得一手好枪棒,却也护我不得。
哪日在妹妹家,竟遭衙内突施强暴,失身失德,却又不敢说与官人知……我的命……竟这般苦……”一想到高衙内那驴般巨物,尤如魔咒上身,羞处竟不自禁地发热起来,又想:“衙内那活儿,却也太过粗大强横,那日在妹妹家,他强索我身子,变换多少姿势,他竟又为了我,强自忍住,不到那爽处……以致害病……后在他府中,竟又被他淫戏一夜。
他虽是强行索取,但两次均弄得人家……弄得人家……如成仙般快活……”。
她面红耳赤,一颗心跳躁不安,只觉身体有些不适,似病非病,似痛非痛,似痒非痒,却总觉不甚舒服。
那晚与高衙内尽试二十四式之景如淫画般缓缓浮现眼帘,这不适便更加重了。
若贞刚二十满三,正值含春妙龄,欲念理应非常强烈,此乃人之常情。
加之林冲肉棒也不甚大,平日痴于枪棒军务,不近女色,即使偶有兴致,也是月余方行一回周公之礼,且按图索骥,也不待春草霪雨、上来直接玉龙捣渊,点到即止,往日交合便如例行公事,毫无享受可言。
俩人相守三载,若贞竟未怀得儿女,实与此有关。
早在岳庙求子受辱之前,她便与林冲月余未行过房事。
岳庙事发后,也不知林冲是否心有嬚缝,竟又连月未与她欢好。
一妙龄少妇,三月未得房事,近日终于两度失身强悍淫徒高衙内,他那床技手段,怎幺不令若贞有所触动。
那日在陆谦家中,那淫徒虽对她施以强暴,但那活儿端是神物,那交合之术,又极尽手段,虽最终未得泄阳,却让若贞平生第一次畅快淋漓,高潮迭起,舒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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