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读小学三年级以后就不跟我到处胡闹了,五年级上了什么不能让男生听的课程以后有意无意就跟我保持距离,要不是住对门因为要抄她作业,我才不会搭理她呢。
不过说来也怪,那之后琴感觉上越来越有女生的样子了,初中三年甚至是校花级别的,三天两头就有隔壁班的找她告白,但我映像里都没有了下文……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没有本班的人向她告白呢?这一直是我初中三年里感到疑惑不解的问题之一。
孽缘持续到了高中,袁琴更加受欢迎了,大概是小时候成天跟我到处跑的原因,体型十分匀称,除了胸部还没怎么发育也就b左右,腰部和臀部该细的细,该翘的翘,连我老爹有时都会瞟两眼,那老不正经的事就不说了。
琴眨着双眼皮,又上翘的眼睫毛向我示意王秃子盯着她让她有多难受,但我却被那细腻白皙的肌肤、澹澹透出桃红色的脸颊所吸引,一时没回过神来。
啪,我的脑门挨了一橡皮擦,扭头向左一看,一头刚好到耳垂左右的短黑发班长用左手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班长是个老古板,明明校规没有硬性规定,却天天穿着校服,小镇的学校考虑到大家的经济问题全年就一套校服,只是上衣分了夏冬款,而那始终不变的长裤嘛,鬼知道班长到底热不热。
班长常年带着副褐色边框的眼镜,刘海也比较其他女孩子略长,平常其实挺少说话,三天两头管我学习态度是出自英语老师的要求,英语老师是我小姨,前年才从师范大学毕业,一回到家乡教书就分到我们班,我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小姨年轻漂亮又喜欢穿白领服(她说是为了纠正学校懒散的风气,要求自己开始严格要求),是大部分男生心中没法碰触到的女神,时不时就到我家串门,偶尔还能吃到小姨亲手做的菜,羡煞旁人哇,哈哈。
额,这事得保密,不能让其他男生知道,不然我就惨了……我白了她一眼,老老实实看向讲台上的--秃子,心里却不老实:班长看起来老土,其实把刘海分开,摘下眼镜属于跟琴不同类型的美女,其他人只是没怎么注意罢了,但怎么瞒得过我的法眼(其实是小琴偷偷告诉我的,她们不知道为什么关系不错,有次一起去了澡堂后神秘兮兮地专门跑来跟我说的),嗯,属于古典型?大概吧,我反正是喜欢阳光运动型的健美女生的,不是指袁琴啊,我才不承认她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王秃子絮絮叨叨讲了一堆没有任何新意的话后,开始了自己的表演,试图用动作来表达自己课程的内容,而不是用语言。
我经不住这无聊课程的折磨,眼皮止不住地闭合起来,突然左侧一股寒意扑来,我吓得打了个激灵睁大了双眼,班长见我这么识大体,一边扶了扶镜框,难得地扬起了嘴角。
成绩一直处于班级中下游的我自然有一套自己偷懒的方式,我开始一边转着笔,一边让思想遨游于无尽的海洋中,在把最近所有看过的漫画情节重温了一遍后,我想起了这几天一直不离身的那张贴纸。
我小心翼翼地从背包外侧的夹层中取出贴纸,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后,对这几天不停重复注视却丝毫没有变化的图纸失去了兴趣,想找个地方贴上去了事,又怕再次被班长训斥,于是顺手贴进了课桌的抽屉里上部的木板上,然后拿出一本漫画,用书本作为掩护,翻看起来……正在我歪着脑袋看得入迷时,左手肘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软软的、温热触感,我吓得不轻,立刻抬起手臂看向那里,只见一团黄黑相间的短细绒毛包裹着嫣然一缝就那么不可思议般出现在了桌面上,正好就在桌沿靠近中间的地方,我呆愕在现场,不敢相信般揉了揉眼睛,将左手食指的关节处放入嘴中咬了下去……「疼!」我痛苦地皱起了眉头,王秃子盯住了我,我立刻挺胸坐直,冷汗潺潺流下……我左右望了一下,居然没人注意到我桌面的异常,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次看向这奇怪的物体。
绒毛黑黄相间,黑色的是较长的绒毛,大约有1.5公分左右,而黄色的绒毛其实根部也是黑色的,只是从中间开始颜色逐渐变澹,到绒毛尖的时候就成了黄色,这样的黄色绒毛最长的也只有1公分而已。
这些黑黄相间的绒毛将覆盖在一条细细的缝隙周围,似乎是想要保护这条缝儿似的,我不禁产生了好奇,用一张口纸裹住右手食指,尝试着伸向那条缝隙,在靠近的过程中,那股热流透过口纸传递至右手,我吞了一口口水继续按了下去。
「好软、而且好热」这就是我的第一感觉,我试着按了几次发现似乎没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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