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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把我抱到大理石的梳理台上。
拉扯我的裤袜,我很配合地抬了下臀,袜子和里面的内裤被一起拉了下来,我一条腿脱离出来,袜子和裤子挂在一边腿上。
大理石的台面很冰,我浑身一哆嗦。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威已经蹲了下来,开始狂舔我的小穴,温热的舌头舔地我很舒服,说不出的快感,加上在公共场所做爱的刺激,我觉得小穴深处如同重爬蚁啃,说不出的难受,好想要……「威……嗷……别舔了,操我……我要……」我忍不住大声喊叫着。
威站起来,掏出了他的肉棒,一下就干了进来,开始快速地操我,我双手抓着台面,背靠着镜子,放声浪叫着。
第一次在洗手间做爱,感觉还是很刺激的,没多久就来了强烈地感觉,但是在我即将到达一直追逐的至高境界时,威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小穴深处。
说真的,那种感觉很闹心,有种得不到宣泄的压抑感。
我们收拾好衣服,出了洗手间。
包厢里只剩下了蚊子,蚊子说双双和辣椒忍不住去地下酒吧找男人去了。
我问她怎么不去。
她说这里是我爸爸的地方,没人感碰她,就是有客人上勾,也会被打一顿丢出去。
而且,我爸爸也快来了。
于是,我让威先回去。
威走后没多久,爸爸就来了,带着我们去吃了宵夜,然后回到我的住处。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看书,隔壁传来了蚊子和我爸爸做爱的激烈声响。
本已熄灭的欲火,又被他们点燃了。
我取出床头抽屉里前几天买的那根20多厘米长,如同黄瓜一般长满刺的电动振动棒开始猛插自己的浪穴,好爽,强烈地快感持续不断。
怕他们听到,我压抑着没有叫出声,但是已经满头是汗。
淫荡的爱液汹涌而出,弄湿了身下的浴巾。
说真的如果排除爱,只说性的话,无论在尺寸还是持久上,威都无法与这振动棒相提并论。
高潮过后,我安详地进入了梦乡……原本以为与威的感情很深,不曾想分手来的是那么突然,那么快。
分手的原因是一封信,一封从辽宁寄来学校给我的信,信是阿仁寄来的。
里面除了一张质问我为什么不接他电话,同时对我恐吓的纸外,还有10来张照片。
照片里的我一丝不挂,躺在沙发上,嘴巴和小穴被两根鸡巴操着,也有私处的特写,有的上面是奶油,有的流着精液,更有一张是我靠在明的怀里,明的鸡巴插在我的屁眼里,流着乳白色精液的红肿小穴里还插着根露出半截的香蕉,两边各坐着一个男生,一人一边抓着我的奶子。
当我看到这些照片时,我知道是临走前的那次,他们居然无耻地照了相。
可惜,那天信送到我寝室的时候,我正好和蚊子出去吃饭了,而更不巧的是,威正好过来,看到了放在我床上的信。
当我回到寝室,看到威独自坐在床边,我还满心欢喜地跑出去,谁知道迎来的却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当看到信和照片的一刻,我知道我解释不了。
只能哭着,任由威当着蚊子和双双的面对我咆哮。
当威甩门而去的一刻,我心若死……当晚我在自己的房间用刀片割了自己的手腕,血流了一地,本来我就那么安静地离开了。
但是,正巧蚊子过来我房间借面膜,于是我被送进了医院。
医院没有合适的血型,是爸爸给我输得血。
在爸爸的逼问下我说出了一切,我连命都不想要了,还要什么脸,于是我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
爸爸没有表示出愤怒,只是叫蚊子照顾好我,然后就走了……那几天蚊子也没去上课,只是不停地安慰我,让我想开点,给我灌输着她对性的开放想法,还有对威的不理解的鄙视。
也许蚊子说的是对的,不就是被操了么?和哪个男人重要么?被几个人操有关系么?经历过生死,我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无所谓。
我知道,那一刻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几天后爸爸回来了,给我办了出院手续。
其实,我手腕的伤并不重,主要还是因为失血过多,经过几天的调养,已经没有大碍了,除了脸色有点苍白,手腕还缠着纱布外。
爸爸这次回来,给我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让我解气,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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