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
除了小海三人外,偶尔也会有他们的朋友参与进来,我大概有印象和我做过的有10来个人,不过也就是在酒后的淫乱,醒来也就不记得昨晚压着自己狠操的到底谁是谁,哪怕是路上遇到我也当做不认识,犹如一位高贵公主看着路边乞丐般傲然而过。
从此以后,西安的夜场多了两个年轻漂亮而又打扮性感的美女,而小海他们的朋友圈里多了两个放浪形骸,随时随地可以开操的浪女。
我和蚊子在那个圈子里已是淫娃的代名词。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那晚小洋因为女朋友来了,因为他们三个人是住在一个房间里,小海和森为了给小洋腾地方,方便他们有个私人空间,打电话说要来我们这借住,我问过爸爸不会回来后就同意了。
就在我、蚊子、小海、森在各自的房间里一丝不挂地酣战时,爸爸悄无声息地带着几个手下进了家门。
前一天,蚊子被森、小海还有他们另外两个朋友在ktv狠干了一晚,她的逼虽然已经是久经考验,但还是被操地红肿不堪,早上回来的时候走路都困难,所以那晚她主动要求森和我睡,我很乐意地答应了。
结果,正当森在我后面用狗仔式一下下刺穿我下体时,听到隔壁传来争执和打斗怒骂的吵杂声,还有蚊子的尖叫声,我与森立马反应过来,还是晚了,爸爸的两个手下已经闯进了我的房间,森的裤子才穿了一半,就被爸爸两个凶悍的保镖给按在了地上,然后拖到了客厅,待我穿好衣服出去时,只见蚊子一丝不挂地跪在爸爸脚下,而森和小海被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爸爸的愤怒,我是可以想象的,他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混黑道的没有仁慈,再说是关系到自己女人和我这个亦女亦情人的这么两个女人,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怒不可遏。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求饶了,而比起蚊子我多少扮演的主要角色还是女儿,交个男朋友的自由还是有的。
所以,森只是被打了一顿,而小海被带走了,事后听森说是下面被废了,然后打断了一条腿。
蚊子在我的哀求下,总算没吃多少苦头,不过我们都被警告了,爸爸说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机会,我们都知道这话的分量有多重。
那次以后,森被爸爸收作了手下,只因为当时,他把爸爸的两个保镖也打地蛮狠,爸爸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帮手,就让他跟着自己,后来又调给了他一个得力手下看场子。
后来才知道,原来跟的就是那天在酒吧的那个光头,也不知道森从哪里探来的消息,据说那天爸爸之所以会突然来家,是肖潇那个贱女人报的信,至于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蚊子要森不要打草惊蛇,装作不知情,但是平时多留个心眼。
我觉得这是对的,不过我们心里对这女人已经狠之入骨,有机会一定要她好看。
事情过去以后,我和蚊子都收敛了不少,没事就是上学,然后回家或者逛街,实在挨不住寂寞了,就彼此搞搞女同。
我也与爸爸变回了正常的父女关系,结束了那一段乱伦的历史。
爸爸来的比以前更少了,以前是基本上一星期来两三次,现在一个星期都难得见一次。
「然后嘛,嘻嘻……这不刚过完年没多久,上帝就知道我们有多难受了,让蚊子把你捡回来了……干嘛。
听着我的故事,你的坏东西怎么又起来了。
啊……好吓人啊……」莎莎感觉到脖子后面硬硬的,拉开一看,我的肉棒早已成了怒目金刚。
莎莎的故事让我为她感到难过的同时,也同时激情了我的性欲。
想着她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从一个处女到前后与20多人发生肉体关系,其中甚至还包括与她父亲乱伦。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快速步入房间,将她狠狠地丢到了床上,双目充血,犹如一头见了血的狮子一般撕裂了她身上的衣服,对着她年轻娇嫩的身体撕咬起来……莎莎放了一星期的假,我终于领教到了什么叫「温柔乡是英雄冢」,这两个女人也太厉害了,居然整整5天都呆在家里面,我们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聊天做爱。
两个女人轮流着来,有时候一起上,从床上到客厅,到厨房,到浴室、阳台,一天几乎一大半时间都是在做爱,最多的一天我甚至射了5次,哪怕我是铁打的身体也终于吃不消了,不过她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终于在假期的第五天,莎莎的浪穴不堪鞭挞,小穴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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