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包间,她不知道他们是去干什么,她也顾不上别人,头昏地厉害,她只想躺下休息。
就在这时,有人问她又没有事?需不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下?她确实需要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于是点了点头,就这样她不知道怎么就被那人扶着除了包厢,然后就倒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很舒服很舒服,不知不觉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朱培培还是感到头疼欲裂,看来昨天是喝醉了。
性格一向比较迷糊的她,平时同学聚会也好,朋友生日也好都是有男友陪着,喝酒也基本都有男友挡着,还是第一次喝醉酒,没想到是这么难受的事情。
她摇着头起来,想去卫生间醒醒酒,但是当她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后,眼前的环境是那么的陌生。
还有,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穿,朱培培惊慌失措地用被子裹住自己,床上除了自己的衣物,还有男人的,是那个叫震哥的男人的衣服,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醒啦?」这时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啊……你别过来?我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朱培培尖叫着紧紧抱紧被子。
「不好意思,昨晚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就带你上来了。
这里是鼎尚的客房。
」那个震哥显地有些腼腆,完全不像昨晚那么从容游走花丛。
「你,你……有没有?有没有对我做什么?」朱培培看到他那局促的样子反而不那么害怕了,不过还是羞红了脸,不知道怎么问下去。
「我……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我也喝醉了,我想应该,可能没有吧……」那个男人窘迫地回答着。
「你确定?我有男朋友的,万一真的和你做了什么,我……我怎么对得起他啊?」朱培培真是懊恼死了,事情怎么就这样了呢?「对不起,对不起。
我也不记得我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了?贝贝是吧?你也你也别太在意了。
我先走了,我还有事呢。
这是我名片,你留下,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我吧。
」他一边抓起床上的衣服,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上,然后匆忙地跑进浴室换好了衣服。
「我先走了,记得打电话给我……再,再见……」震哥走得很匆忙,好像是逃离刑场一样的匆忙。
看着他那模样,朱培培倒是有些想笑,这个男人还蛮可爱的。
这里真的不是个久呆的地方,朱培培也赶紧穿好了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包就想离开,这时她看到床边的名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放进了包里。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发现了一样东西,一样丢弃在床头一边地毯上的东西,一个用过了的避孕套。
朱培培感到一阵晕眩,看来昨晚还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难怪那个震哥表情那么局促不安,走地又那么匆忙。
朱培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也不知道怎么回到那个属于男友和自己的家的。
一路上满脑子都是自责与悔恨。
那天开始,朱培培就没有再去鼎尚上班,她不想再发生这种情况,不想再做出对不起自己男友的事情。
同时,自己也快毕业了,要忙着写毕业论文了。
人世间的事情,有时候往往就是那么奇妙,虽然朱培培自己不想再遇到那个与自己有过一夜关系的男人,甚至把他的名片都已经丢进了垃圾桶,但是上天就是这么喜欢作弄人。
那天朱培培真在学校门口等公交车,突然就下起了大雨,但是车子就是不见来,边上又没有躲避的地方,这时一辆车子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摇下后,里面露出的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张脸。
那个叫方震的男人显然认出了她,叫她上车。
考虑再三后,朱培培还是上车了,虽然不想见到他,那也总比淋雨好吧,再说事情都发生了,有什么办法。
在车里,方震递给她一包纸巾,然后也没开动车子。
他说那天他其实看到了床边的安全套,虽然对经过不是很记得清了,但是他知道他们其实是真的发生了关系的,他之所以逃避是真的怕她受不了打击,他祈求她的原谅。
朱培培看他表情是那么真诚,不像是那种坏人,事情也过去了许久,心里其实也没怎么怪他,要怪就怪自己喝多酒吧。
于是她原谅了他,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喝了咖啡,在交谈过程中,朱培培发现这个男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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