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就伸手摸了上去,那种热乎乎的感觉……真好!「朱培培……你真贱……难道真的就那么离不开男人么……」朱培培小声骂了一句,她也开始有些痛恨自己的淫荡本质了,如果不是自己的不安分,怎么又这么多事情?「老婆……你真好……真好……」吕立鹏突然开口,把朱培培吓了一跳。
不过看他的样子,显然没醒,在说梦话呢。
朱培培长出了一口气,端着脸盆去了卫生间。
匆匆地洗了个澡,一路关了家里的灯,穿着睡裙在吕立鹏的身边躺了下来。
「老公……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我一定会一心一意地爱你的。
我爱你,老公。
」朱培培侧身躺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抚摸着吕立鹏的脸,眼眶湿润地小声说着,仿佛是在对吕立鹏说,也仿佛是在对自己讲。
一阵阵睡意袭来,朱培培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胸口强忍着小穴的空虚和需要睡了过去。
已是凌晨1点,小区里的灯火大部分都熄灭了。
一道黑影从公寓楼的门洞里走了出来,动作十分敏捷,显然训练有素,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权。
「浩哥,办妥了,门开了,男的我给他打了针,药效6个小时,不过以我的经验就是不打针估计天亮前醒不过来。
女的睡得很熟,屋里没有其他人,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点。
我就在楼下,一有动静马上上来。
还有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还是要调一个班过来才好。
我怕……」阿权来到车前仔细地给我汇报着,平时他的话不多,不过一涉及到我的安全问题,他就会说得特别仔细。
「好了,好了。
阿权……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不就是做回采花大盗嘛。
小事,小事……」我笑着下了车,拍了拍他的肩膀,朝方震使了个眼色,前后脚就上了楼。
「浩哥……我们这样好不好啊?」站在虚掩的房门口,方震犹豫了起来。
「罗嗦。
怎么?心疼你的干妹妹了?」我缩回推门的手,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说话了「想那么多干嘛?我不是跟你说地很明白了么?如果今晚我们不拿下她,那她肯定不会再回公司上班了,也会一直避着你,明白么?」「明白……就是觉得这样有点下作了。
」方震小声说。
「拜托……大哥,我们是黑社会来的。
如果不是考虑到你小子的感受,我就叫手下人干了,何必我们两个大佬跑来做这种事,是吧?再说……你不觉得很刺激么?我可从没和别的男人一起玩过一个女人啊,你小子还苦着张脸。
进去吧……东西都带了么?」我拍拍他的肩膀。
「嗯……东西都拿了。
」方震呼了口气,似乎在给自己壮胆。
房间里黑漆漆的,借着窗户里传进来的月光勉强能看到屋里的摆设。
悄悄关上了房门,我拿出小电筒对方震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环视了一下四周,客厅的设施都很上档次,可见这位新郎家境确实不错,借着一种直觉拧开了主卧室的房门。
为了怕突然的强光会把人弄醒,我把手电对着地板,借着微弱的余光看清了房间里那张大床上躺着的两个人。
左手边的新郎平躺着光着身子只穿了一条短裤,而右手边则测躺着朱培培,,只能看到半边脸,身上穿着一条玫瑰色的吊带睡裙,一手搭在她男人的胸前,而一条雪白的丰腴大腿则蜷缩着搭在他的腿上,睡裙很短,加上睡姿问题,已经缩到了腰上,浑圆的臀部都露了出来,好像没有穿内裤的样子。
一条红色的被子一半已经掉到了床下,只有一个角盖在朱培培的肚子上。
房间内的空调温度开得正合适,不会让人觉得冷,也不怕因为半夜着凉而感冒。
照着事先商量好的计划,我把朱培培的手臂轻轻从吕立鹏的身上移开,动作虽然轻,但是朱培培还是有了感觉,不过还好,并没有醒,而是翻了个身,把她的腿挪了下来,变成了平躺的样子。
这倒让我们少了很多手脚,我朝方震比划了一下。
方震马上会意地把房间角落里的一张单人沙发椅对准了床拜访,我则绕到床单另一边,一把抱起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吕立鹏,轻轻把他放到了椅子上。
这样抱一个男人,我想应该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也应该是最后一次吧。
-->>(第20/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