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这时舒瑶的舅舅从屋里走了出来,看他那低沉的脸色,显然是被那不争气的外甥气地不轻。
「舅舅……您好,我是瑶瑶的丈夫。
我叫楚浩。
今天正好在嘉兴出差,过来看看您和外婆。
」我赶紧站起来倒出了自己的身份。
当舒瑶的舅舅确认了我的身后后,赶忙把我迎进了屋里,外婆还给我泡了当地的「薰豆茶」。
看着屋里的摆设,舅舅家确实过得挺清苦的,在接下来与舅舅的聊天中也证实了这一点。
舒瑶的舅舅是农民,自己养了几亩鱼塘,舅妈在镇上一家染丝厂上班,大个子23了,在宁波读大学,今年就要毕业了,目前在宁波一家外企实习。
小女儿才16岁,今年刚刚初中毕业,今天和同学出去玩了,也没在家。
外婆和舅舅与我聊了很多舒瑶的事情,希望她能回来看看,很想她。
还跟我说了些舒瑶大哥的事情,说起来就一肚子的气。
当初拿了父亲的赔偿款,她哥就买了个车和人跑生意,本来也赚了点钱,结果自己不学好,输光了剩下的钱,又输地卖了车,后来老婆跟人跑到外地打工去了,再也没回来。
这些年,也搞不清楚在和别人搞什么事情做,反正也没见好好建设那个家,孩子也没件像样的衣服,都5岁了,还没上幼儿园。
今天来,说是要和人合伙做什么生意,想跟他这舅舅借点钱,一开口就是两万。
舅舅说家里没钱,他表弟眼看就要毕业找媳妇了,家里房子破破烂烂都没钱修,哪里有钱借给他。
再说了,就是有钱也不敢借。
与老人一番长谈后,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要告辞,舅舅非要留我在家里吃饭,我推说是约了客户吃饭,其实是佳儿她们打电话问我在哪里。
老人见我实在有事也不再挽留,只是要求我和舒瑶记得回家来看看。
我把阿权手里的皮箱接了过来,交给舅舅,说这些钱留着家里用。
舅舅一看这么一箱子钱,肯定少不了,连番推辞,连接都没接,更别说打开了。
「舅舅,这钱,家里以后用得着,收下吧。
不想外婆一把年纪了生活地太艰苦,我和瑶瑶的一点心意,别推辞。
」我把皮箱强按到舅舅手里,然后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在上面还写下了舒瑶的手机号码「舅舅,这是我的名片,后面的是瑶瑶的电话。
想瑶瑶了就给她打电话。
还有表弟的工作如果没着落的话,就跟瑶瑶说,她会给安排的。
好了,外婆……舅舅……我先走了。
我有空会和瑶瑶回来看看外婆和舅舅、舅妈的。
」舅舅一手拎着钱箱,一手扶着年迈的外婆,坚持要送我,一直送到了村口我停车的地方。
看着外婆那老泪纵横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阵发酸。
最后,强忍着上了那辆价值500多万的奔驰车。
给舅舅的钱箱里就80万现金,早知道舅舅家这么艰苦就多准备点钱了。
哎,算了以后再说吧。
人啊,不能暴富……「多好的孩子啊……瑶瑶总算是有个好的依靠了,我老婆子也就放心了。
」回到家里,外婆又暗自抹泪。
「姆妈……这,这么多……」舅舅终于还是打开了钱箱,但是当他看到里面满满一箱子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时,还是呆住了。
这些钱,绝对够在市里给儿子买一套大大的婚房了。
在回市里的路上,我打电话给远在湘西的舒瑶,告诉她刚去看望过外婆。
然后也跟她说了,老人对她的思念,并告诉了她舅舅家的电话号码。
小丫头听着听着就在电话那头流泪了,泣不成声的那种。
结束了与我的通话,舒瑶就拨通了我给她的舅舅家的号码,在电话里与外婆又是一顿彼此痛哭。
舒瑶为了安抚老人家,许诺今年春节回家去看她和舅舅、舅妈。
这个春节,我们确实再度回了一趟外婆家,住的是舒瑶家,因为她家里没人了。
她哥哥和人开赌,被抓了,判了3年6个月,孩子被外婆接了过来。
拜祭了一番舒瑶的父母,又委托舅舅请人修缮下二老的坟茔。
两天后,我们回湘西的时候,带走了这个孩子,同时跟我们一起走的还有舒瑶那毕业了半年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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