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在场中翩翩起舞,长袖挥洒,婉转多姿,岂不更好?”可惜地是,如此佳曲竟然明珠蒙尘。
真正听到完整版《梅花三弄》的,仅田博文一人而已!受到秦笛的异能影响,田博文不自觉的融入其中,可他到底不懂音乐,只是觉得笛音很好听罢了。
居管他自身不自觉的沉浸幻境之中,为梅花的傲人风姿感染,生出一股为人当有傲骨的感悟。
高潮之后仅剩余韵,笛声渐渐趋缓,最后终至于细不可闻。
直到这个时候,田博文才从那种明明感觉得到自己肢体,却始终无法控制的境地中恢复过来。
当时他却完全没有感觉,只是感觉秦笛音乐水准很高,很厉害罢了。
直到多日以后,方才恢复那段曾经的记忆……那时候评委们好像当真听了一首很美的曲子似的,而且还能就其中内容说出个一二三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现在,还困扰着田博文。
“《梅花三弄》为东晋桓伊所奏的笛曲。
我曾有幸一观。
照猫画虎,让各位评委见笑啦!”秦笛收起竖笛,向评委席含笑点头,这才惊醒诸人。
体育馆内所有的照明灯光,也在此时全部打开。
“好啊!好曲!实在是好曲!”“真没想到,笛子吹起来,居然可以这般动人!”评委纷纷赞叹,两手更是毫不吝惜地大力鼓掌。
此时,体育馆内的学生们也被掌声惊醒,若有所失地鼓掌附和。
路东平待掌声渐歇之后,笑着对林芳华道:“林老师,我以为此局应当判定秦同学获胜。
不知你意下如何?真是没想到,一位武艺如此出色的学生,乐器居然也演奏的如此之好!若是放在古代,那可就是文武双全的一代俊才呀!”林芳华也笑道:“我也认为应当由秦同学胜出!别说古代。
就算是现代,秦同学也是一位相当出色的学生!可惜,不是我们学校的!”高举评分牌的两位评委,相顾摇头笑叹,若是自己学校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学生,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不公平,怎么又判秦笛获胜?他明明捧的是簧,居熬还胡说是竖笛。
骗我们不懂吧?难道学校里的老师.全都被他买通啦?”一位学生愤愤不平地起身大叫。
若是先前,或许还有不少人会随声附和,可听过秦笛的笛曲之后,不少人心理的天平已经倒向了秦笛。
于是,只有寥寥数人附和了一下,在寂静的体育馆之中,显得分外刺耳。
路东平望了望那个站起来的学生,玩味地笑了笑,对着话筒道:“《梅花三弄》又名《梅花引》、《梅花曲》、《玉妃引》《神奇秘谱》记载,此曲最早是东晋桓伊所奏的笛曲。
晋代的笛应访是指羌笛,是竖吹的,和现在的箫相若。
谱中解题云:“桓伊出笛为梅花三弄之调。
后人以琴为三弄焉。
”我这样说,这位同学是否明白?”那学生面色有些发红,却仍然梗着脖子道:“就算他拿的确实是笛子,那又怎么样?我可没听出他的曲子比武同学好过多少!”路东平叹了口气,望了望含笑而立的秦笛,心中更是失落,他有些气闷地道:“钢琴结构精密、工艺精巧,选材去粗取精。
而笛子相对来说就要粗糙很多。
不提音乐的表现,单从选器来看,简单的、粗糙的,就已经比量杂的、精巧的高上一筹。
再谈音乐表观,武同学虽然演奏的不错,几乎触及到了音乐的灵魂,却也只是几乎!”路东平望了望站在场地边缘的武北,语重心长地道:“钢琴演奏重在键与键地连续,手腕的挥舞与手指相互结合。
让音符更加圆润、柔和、通透,以引发人们的想象。
可武北同学过于往重技巧,刻意的表现自己的手法,这就不免影响到了音乐的表现力!”转又望向秦笛,路东平又道:“反观秦同学,他的表演平和、恬淡。
自身仿佛就是一抹傲雪梅花,他把自己和音乐融为了一体,即便是不懂音乐的人,看到他也能产生丰富的联想,想到他就是梅花,音乐表现的就是梅花!武同学,我希望你能记住。
音乐不是演奏給懂音乐的人听的,它大多时候,面对的是不怎么懂音乐的观众!”路东平的这番话。
有如醍醐灌顶,一下子让武北有所领悟,他弯下了一直挺拔的腰杆,深深向路东平鞠了一躬道:“谢谢路老师教导,学生受教了!”有了路东平的一番点评,体育馆内的众多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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