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早就一脚踹爆刘翠环的脑袋,对于这种披着人皮的女性禽兽,用怎样残忍的手段都不为过,其中最有报复快感的,就是剥去刘翠环高傲的外衣,暴露她的浅薄与可怜,然后再狠狠的鄙视回去!「你胡说什么!」刘翠环表面上的雍容华贵如同被打碎的玻璃瓶,顷刻间散成一堆碎片,这混蛋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不堪的童年?秦笛扬了扬手微笑着阻止刘翠环发飙:「刘小姐你别误会,请等我说完!」秦笛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一句开场白,已经直接击中了刘翠环的要害。
「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有追逐快乐的权力,这不假,可这种追逐是有限制的,以自己的贞操为代价,没有限制的投入无尽的欲望之海,那不叫追逐……而叫堕落!」(傻女人……也是女人嘛……第二集第070章富豪聚会也就那么回事「那不叫追逐……而叫堕落……」「堕落……」「堕落!堕落!」仿佛是一记炸雷,轰进刘翠环的脑海,她的脸色立时变得一片惨白。
这个词,这个词对她来说是如此的敏感,家里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两个字,甚至连她的交友***都知道她对这两个字有多忌讳!「你给我滚!给我滚出去!马上滚……」刘翠环立刻变得不可理喻起来,姣好的五官扭曲成极其丑陋的形状,恶狠狠的瞪视着秦笛,作雷霆咆哮。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秦笛一边转身,一边道:「只有因为自己的非处女身份遭遇过挫折的女人,才会产生某种变态的心理,她们期望全世界没有一个处女,把一潭水搅浑,她们才能混水摸鱼,才能隐藏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卑。
只有那些曾经被男人不屑一顾的女人,才会以一种不正常的心态对待男人,试图把所有男人踩在自己的脚下……」一句一句,仿佛是一记记重拳,用力砸在刘翠环胸口,堵得她一阵气闷:「不……不要再说了……」秦笛不为所动,一边牵着苏柔的手缓缓向外,一边继续道:「这种女人,总以为自己在报复社会,其实她不过是一个看不清事实的可怜虫,不珍惜自己处女身份的人,不过是一群自甘下贱的妓女,男人喜欢妓女,却永远不会娶一个妓女回家,会被女人踩在脚下的男人,若不是有所图谋,那就是人格低贱……」「哇……」刘翠环吐出一口鲜血,两眼有些翻白。
「翠环!翠环!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啊……」杨文虎再也顾不得那些规矩,将摇摇欲坠的刘翠环抱在自己怀里。
酒会的主人吐血,这在上流聚会中可是极其罕见的,不管出于什么心理,酒会的宾客还是围了上来,送出几句不痛不痒的问候。
「对于执迷不悟的可怜虫,我只有一句话奉送……」「住口!你不要再说了!不许再说了!」杨文虎怒视着秦笛,眼中却隐隐闪出一丝喜悦。
「不……让……让他说!让他……说完!」刘翠环扶着杨文虎,挣扎着站起来。
「与其沉沦苦海,不如早日超生!」丢下这句话,秦笛半抱着苏柔,飘然离场。
「哇……」刘翠环再也忍不下这口气,吐出一口鲜血,便晕了过去。
「保安!保安!你们都吃屎去了?赶快给我拦住那两个杂种!」杨文虎疯狂的咆哮着,却哪里喊的动别人?且不说佛拉芒会所不是刘翠环夫妇所有,就算是他们夫妇所有,以杨文虎这入赘女婿在刘家的地位,也很难真正使动什么人。
坐上苏柔的莲花爱丽丝,一路奔驰出老远,秦笛始终保持着气晕刘翠环的那副酷酷的表情,苏柔几次试图说话,看到秦笛那副表情忍不住又咽了回去。
「阿笛……我……我能和你说话么?」苏柔舌头有些打卷,眼前的这个秦笛,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浑身上下都是尖刺,让人难以靠近。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呢?」秦笛微微一笑,浑身的尖刺一下子消失不见,那个和蔼可亲没什么架子的秦笛又回来了。
苏柔重重出了口气:「呼!吓死我了,你刚刚……样子好可怕,我都不敢和你说话!」秦笛灿烂一笑:「会么?该不是你看错了吧?」苏柔将车停到路旁,盯着秦笛的面孔再三仔细打量,看的秦笛连摸鼻子。
「美丽与智慧并重,温柔且善良的好柔儿!乖柔儿!你能不能饶了我,不要再这样看我了?我会……我会害羞的……」秦笛实在受不了苏柔好奇宝宝般的目光,被她盯了足足十分钟之后,秦笛终于宣布投降。
苏柔噗哧一下笑出声来:「什么跟什么呀!你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了?相比之下,我觉得还是刚刚那个酷酷的秦笛可爱些!」秦笛装出一副愕然的表情道:「是么?那我还是变回去好了……
-->>(第2/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