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起之前,钟丽霞还给张洁佩戴上了一只橡皮口塞。
「呜呜……呜呜呜……」当钟丽霞中止了第二轮拷打的时候,刑台上的张洁已经彻底虚脱了。
她赤裸的躯体在强光灯的照射下泛透着油光,精美的刑罩下两只乳房满是血淋淋的伤痕。
「张洁,想说了吗?再不说,下一轮拷打又要开始了。
」郝众主动给钟丽霞打起了下手,上前取出张洁嘴里的橡皮口塞。
女犯人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阵,才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啊~~~别~~~别转了~~我说~~~我说~~~先解开~~~罩子~~~」「这不就好了嘛,如果张洁小姐早点合作,我们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你。
白白受到这样的折磨,这是何苦呢。
」因为刚取出口塞的缘故,张洁的有些吐字模糊不清,郝众听了两遍才确认了她的屈服意愿。
就在马上要进一步查问口供的时候,旁边的钟丽霞一把拦下他,指了指着桌上的时钟。
「时间到了,讯问结束,进入下一轮吧。
这次用水刑,给她拿个面罩过来。
」「等等~~~不~~~不要……呜呜……」张洁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了,她挣扎着还想再说些什幺,可钟丽霞已经把橡皮口塞重新压进了她的嘴里,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呜呜的堵嘴声。
钟丽霞接着取来一块筛网状的面罩,系上皮绳敷在张洁的面部,转身对围观的郝众几人说,」推到水阀那去,玩足交的自己排队,其他人过来帮忙。
」刑台很快移动起来,打手们将女犯人带到了一排水阀的下方。
钟丽霞打开水阀,大股的清水浇灌在张洁的面罩上,水流渗流进厚实的筛网,顺着网眼孔洞流淌到女犯人的脸部,遮挡住了她呼吸的途径。
过了一会,刑床上的张洁就被流水呛的不住的咳嗽起来。
另外几位都督早就在刑台的另一端拉开了裤链,在束缚脚腕的位置上,女犯人的脚掌靠着一副油门式的回力踏板,这个足交装置能将女人的挣扎转化为对阳具的踩踏按摩。
桂田和华雄排在第一轮的位置上,两人都把阳具贴上了张洁脚底的水晶丝袜,踏板上的皮带把女犯人白嫩的脚掌稳稳扣在阳具衬垫上。
只要张洁在水刑下有任何挣扎动作,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获得足交的享受。
「呜呜~~~~咳咳~~~呜呜呜~~~」钟丽霞把胶管的出水口放置在张洁头顶,面罩下张洁几乎睁不开眼睛。
从筛网里流出来的清水在她的面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只要她试图换气,水膜就立刻呛进她的口鼻。
张洁不断的摆动头部,试图寻找到临时换气的机会。
但头顶的水源如影随行般的跟随着她的动作,不等她完成挣扎,流动的水膜就迅速填补了面部的空隙,嘴里的口塞更是封死了她的呼吸渠道。
随着体内窒息的痛苦越来越大,张洁终于忍不住换气的本能,结果刚吸气就立刻呛进来满腔的清水,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接连几次喝水之后,张洁再也保持不住思维的镇静了,她开始双腿乱蹬,身躯极度痛苦的扭动,徒劳的试图摆脱窒息的水幕。
女犯人挣扎起来后,刑台末端的足交踏板立刻吱吱作响,回力弹簧把力道传递到紧贴张瑶脚掌的阳具上,青春少女的踩踏给享受者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快感。
「呜呜……呜呜呜……咳咳……」张洁完全顾不上自己正在为两只阳具进行足交服务的情况,她的胸腔里的水就像砸进了一柄大锤子。
假如可以脱离漫长绝望的窒息,哪怕换成十倍的皮鞭鞭挞,她也会立刻甘之如贻。
更令她恐惧的是,尽管身体用尽一切方法表达出濒临溺毙的挣扎,可盼望中的讯问依旧迟迟没有到来。
身边的拷问者好整以遐,似乎对她的溺水状况根本不加理会。
另一边贪婪的享乐者更是守株待兔,只顾着调整足交装置的踩踏力度,放任自己的脚掌蹬空踏重。
随着时间的过渡,死亡接近的预感越发清晰,感知仿佛陷入无边的黑暗。
张洁彻底崩溃了,求生的本能让她终于全面倒向了屈服苟活的决定。
「我招供,我愿意投降,快点讯问我吧。
「张瑶咬着橡皮口塞绝望的喊出含糊不清的哀求,」天啊,他们只顾着淫辱和足交,根本不在乎女犯人的死活。
再不抢先招供,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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