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点了几道小菜,两人便喝着温热过的酒。
「今晚可以晚点回去吗?」「嗯!我跟丈夫说要跟文化中心的朋友聚餐。
况且,他每天也都是一两点才回家。
」「咦!为什么那么晚?是因为工作吗……」「嗯!他从事的是营业接待的工作,经常很晚回家。
」「每天都那么晚吗?」「是呀!所以我待在家里,从早上开始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连星期六。
星期天也不列外。
只有星期天下午会到附近的高尔夫练习场打球。
关在鸟笼中的生活真是一喜一忧!「「夫妻生活如何呢?」「没有啊!几乎都……就这样啊!」「啊?没有……真奇怪!」「我不骗你,真的一个月只有一次。
」「哦!那你应该感到很困扰吧?」「才不会呢!」明美接着说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件坏事。
」「做了坏事?你在外面风流吗?」「嗯、嗯!没有男人……」「喔——那是怎么一回事?」「我自己安慰自己啊!那个……」「你是说自慰吗?「唉……不好意思!」「应该很舒服吧?」两人吃着菜,喝着酒,继续这样的话题。
明美似乎要将心中的郁闷一吐为快,开始诉说自己的情况。
北野明美的丈夫北野寿在日本桥的证券公司工作,是个将工作视为生存意义的男人。
毕业于知名大学,三十五岁就拥有营业课长得头衔,工作上成就非凡,是个很努力的人。
但是证券界的环境并不好。
泡沫经济瓦解之后,股价暴跌,在景气低迷当中,即使努力,也无法提高业绩。
因此,对工作产生了厌倦感。
当然,这时候如果将心情转换一下,丰富自己的私生活,就没什么问题,但是,热爱工作的男人绝对不可能让自己这么做。
北野寿则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所有的精神全消耗在股价的跌板中,晚上还有接待一些机关投资家。
即使是没有应酬的日子,下了班之后,也要和同事一起到酒店喝酒,扫除自己心中的阴霾。
所有,几乎每天晚上都迟归。
回到家,吃了茶泡饭,立刻进入寝室,到头就睡,旋即鼾声大作。
所以,对于正值盛年的明美所具有的肉体欲望,他完全不了解,也不在乎。
他们的夫妻生活真的是一个月来那么一次,而且只是像雄鸡骑在雌鸡身上,进行排泄行为之后就下来了。
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因此,三十二岁的明美,炽热的身体及欲望始终无法得到满足。
长期以来,明美一直忍耐,对丈夫也不愿抱怨,扮演着贞洁妻子的角色。
可是经常有性梦的烦恼,心中只想淫荡的事。
如果有个孩子就好了。
可惜,她和丈夫之间并未生下一男半女。
到底是谁的身体有毛病,那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极力忍耐,但是明美的女体中积累着对性的不满。
环视周围,短期大学时代的同学很多人都向外发展,甚至还有人利用中午时分,和认识的男子每周享受一次性爱。
至于高中时代的同学,也有为人妻的在外面景象风流旅行。
有的妻子因为和上司到包厢唱歌,和上司在包厢做过爱之后,就持续发展成婚外情。
偶尔打电话聊天,或是从别人的嘴里传出来这些情况,周刊杂志上也常有一些关于人妻的报道,明美觉得自己似乎落伍了。
(……只有我……如果真的想做……)她认为自己一定要采取行动,解除这两、三年来所生产的焦躁感。
于是,她将刊载在报纸上一角的交友电话抄下来,利用丈夫不在的时候,偷偷的打了电话。
但是,电话另一端所传出来的陌生男子轻佻、肤浅、不礼貌的声音,令她感到一阵愕然。
万一遇到坏男人怎么办?她觉得很不安。
一直是专职家庭主妇的明美,由于喜欢玩和服的有钱婶婶死去之后,留给她很多和服和带子,也开始喜欢上和服。
不过,以往都是由别人帮自己穿上和服,没有认真学习过怎么穿戴。
几乎不具有任何关于和服的知识和教养。
(好吧!那就到文化中心的和服班上上课。
也许在那儿会了解到生命的意义,搞不好我会改变呢……)北野明美在去年年终时,做出了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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