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心动摇了,所以才会觉得痛苦。
他一直在她的耳边叮咛,不要试图干涉他的私生活,只要努力帮他生孩子就可以了。
真讽刺!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亏她还想来探视他,打入他的生活。
「你想说什么,就现在说吧!」他开口,黑眸仍沉沉地锁住她。
「没什么,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晚上也不用回家跟我谈了。
」她有气无力地低语。
她全身颤抖地起身,拿起搁在桌上的包包,移动脚步往外走。
既然他对她无情,她又何必自作多情,试图想挽回什么。
「站住!你要去哪里?」他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心中异常不舍。
她回头怒瞪他一眼,坚强地挺起胸膛,「你没资格干涉我,反正我只要帮你传宗接代就可以了。
」随即脚步踉跄、头也不回地离开。
「该死!」相柏涛低咒,忍不住一拳击向墙壁。
他知道不干涉条约给了彼此自由,却也相对地带来了束缚。
虽然气愤,但席若蓝才不会做出离家出走的蠢事,她要在这儿安安稳稳地生孩子,让孩子有最安全、温暖的生活,虽然孩子的父母一辈子都不会相爱,但是没关系,反正这世上貌合神离的夫妻一大堆,她会给孩子最多、最多的爱作为弥补……月已中天,洒落一地的皎光,凉风轻拂,吹进所有敞着窗的人家。
席若蓝坐在窗台边静静地看着天空,心也逐渐找到方向。
人果然需要沉淀,尤其碰到让人悲伤痛苦的事情时,找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一下来龙去脉和前因后果,或许就能找到出口。
她哭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最后为自己找到出口。
她决定遵守约定,不干涉他的生活,也不容许他干涉她的生活,她要待在这儿安稳地生下孩子,然后开始策画自己的生活。
既然他可以有女伴,她也可以有男伴,偶尔还可以谈谈恋爱或约会什么的,不过她的生活圈很小,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没什么时间认识对象,或许她可以请表哥帮忙介绍。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转头一望,看到相柏涛开门进来,冷冷地瞥视他一眼后,又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
「你……」相柏涛左胸紧绷得难受,他走过来对着她的背影想说些什么,语气里有些着急、有些安慰、有些内疚。
说实在话,一打开门见到她的身影,他突然很安心,之前悬着的心跳终于逐渐稳定。
下午她离开办公室之后,他就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懊恼地回想这一切,直到前一刻,他才忽忙地离开办公室回到家里。
席若蓝幽幽地回望他片刻之后,双眸又转向窗外。
「我会遵守约定,不会偷溜。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因紧张、不安而咬得乱七八糟的指甲。
她承认自己爱上他,不是因为他给的优渥条件,亦非单纯的条件交换,就只是因为相处以来,心底逐渐有了他,她以为他是值得寄托芳心的男人。
她想付出真心情意,所以渴望他能同等回报,没想到这些都是自以为是,所以才心痛、难过。
她应该回到原点,谨守彼此的约定,是她先「作弊」,贪心地想要破坏游戏规则。
「我……」堵在胸臆间的内疚瞬间升涨,他想说些什么,但只能从喉头挤出单音。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她打断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背对他的杏眸带有怒意。
她本来想好好珍惜丈夫,用一辈子的心思去珍惜,虽然他们的开始是因为各取所需,无法像真正的恩爱夫妻那样爱恋,但毕竟相处久了,应该可以培养感情,但这一切都是妄想……「你该死的一定要这么冷漠吗?」他重重叹口气。
「我没必要照顾你脆弱的情绪。
」她转过身来反唇相讥。
相柏涛一愣,深深地瞥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这么尖嘴利牙。
」席若蓝嘴角微扬,故意朝他的下身一瞄,「我也不知道你可以随处发情。
」相柏涛怒气冲天,抿紧双唇,「我已经道歉了。
」席若蓝忽然沉默,鼻头发酸,无数思绪翻搅。
她知道,自己把他惹火了,他直挺挺地站着,全身进发出无形却强烈的怒气。
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壁灯,显得幽暗,但他双眸中的火焰却窜得好高,威胁地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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